她都没往那方面去想,她还怪自己粗心大意才吃了全素食,没想到这居然是他的故意算计。
不过余墨还挺喜欢有点小脾气的他。
这样的虞锦砚很鲜活,很勾人。
余墨没有进行语言上的调情,看到这行字没几秒她便将努力工作四个字抛诸脑后,将电脑往沙发上一扔便搂着他热吻。
一开始虞锦砚被她亲得满眼茫然,后面适应过来后便环住她的脖颈随她去了。
余墨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自制力良好的alpha。
不然她也不会年到30才跟人第一次发生关系。
但在这间属于虞锦砚的办公室里,她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与他亲密的念头。
她喜欢如拆礼物一样拆掉他的蹭蹭包装,她也喜欢在虞氏总部的办公楼里欺负他们家的虞锦砚董事,她更喜欢亲吻哑巴那张不会说话的嘴巴,勾缠他并不灵巧的舌与她一同起舞。
亲密的间隙,余墨与他断断续续说道,“总是缠着你贴贴,你会不会嫌弃我是痴女?”
虞锦砚当然不会嫌弃,毕竟他前一阵总是晚上迷晕余墨再对她上下其手。
余墨是在他清醒状态下发出邀请,她跟他的痴汉行为对比起来甚至不犯法。
他红着脸摇摇头,昂起脸在她鼻尖处轻吻,示意她可以对他为所欲为。
余墨真的很喜欢他的身体,当两人皮肤与皮肤贴在一起时,她会感到心安。
或许是他的温柔顺从滋生了余墨恶劣的癖好,情到浓时她想要问问虞锦砚,她跟他的前任们哪个让他更舒服。
但她咽了咽口水,到底是将这混账话尽数吞回肚子里。
晃神时,她不知不觉间骤然停下发呆。
虞锦砚对这种喂人吃饭还不把人喂饱的行为感到疑惑跟焦急。
哑巴新郎抬手捏了捏她的腰,并在她低头与他对视时用那双水汪汪的绿眼眸满是渴望地催促她。
余墨当然受不了这种眼神邀约,她起身拍拍他的大腿,“翻身。”
在亲密接触方面,虞锦砚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她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如果他不愿意配合,她稍微撒撒娇,他也会依了她。
果然,他在眨巴眨巴眼睛消化完她话里的意思后,便配合地翻过身去趴在沙发上。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余墨这次没有如往常一般在背后抱住他亲吻他的侧脸。
他思索间,他的后颈被一张粗糙有力的大手从身后狠狠掐住,令他恍恍惚惚地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野兽扼住脖颈的小动物。
他挣扎起来,他不想要这样处于下风跟弱势的姿态。
他可以趴着,但她的手不该如同对待奴隶一般死死掐住他的脖颈。
因用力,omega白皙到接近透明的侧脸处青筋鼓起,就在他挣扎得越来越厉害,跟余墨几乎要打起来时……
他的手掌被人掰开,一截毛茸茸的灰色大尾巴被塞到他的掌心。
虞锦砚下意识摸摸它,那软乎乎又温暖的触感将他吸引。
是了,余墨的精神体是灰狼。
那她现在应该是第二拟态才对,她的头顶肯定也有一双毛茸茸的狼耳朵。
虞锦砚正要昂起头往后看,他的脸颊处忽然传来一阵柔和的痒意,他视线旁移,一双灰色的狼耳朵便撞入他的眼底。
“哥哥,我掐你脖子只是情侣间趣味的一种,不是真的想骑到你头上去。”
余墨声音听起来甜蜜柔软,弄得虞锦砚面红耳赤。
他摸过手机要跟她打字交流,却被她将手机抽走扔到地毯上去。
“我跟哥哥心有灵犀,哪怕哥哥不说话我也知道哥哥心底在想些什么。”
她温声说软话,“哥哥肯定迫不及待想要体验我带来的新刺激,我肯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虞锦砚才不想说这个,他想说自己还是不想被她掐住脖子,他想问问她有没有其他体面又刺激的姿态。
他伸手要去摸地上的手机,就是这时他的脖颈又被她死死掐住,他的脸颊也被她的手劲弄得跟沙发过度亲密接触,弄得一点都不美观。
虞锦砚急得张开嘴巴试图跟她沟通,本就不成型的文字却在她的袭击下变成一声闷哼。
很难形容他在那十五分钟内的体验。
他跟余墨之间似乎不是人与人的关系,而是坐骑与他的主人。
一开始他好想问问余墨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很快他的脑子就不知道被她撞到哪里去,他头盖骨里面空空如也,他已然丧失智力只剩本能。
如果问余墨什么时候最可惜虞锦砚是哑巴,她肯定会说在亲密的时候。
因为她真的很想听虞锦砚亲口喊妈咪,然而哑巴新郎并不具备此项功能。
很快余墨不满足于沙发,她又带他去他常用的办公桌那里糟蹋。
虞锦砚的外套还好好地穿在他身上,只是他衬衫的纽扣被她解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
在外温和有礼的余墨全然换了一副模样,说此时的她像是一位蛮横无理的土匪都没有冤枉她。
虞锦砚趴在办公桌上没多久,他又被她折腾到仰躺的姿势。
余墨的手指一会儿拨弄他的黑色蕾丝腿环,一会儿又去摆弄他的皮质袜夹,玩得可谓是不亦乐乎。
头脑昏沉之时,她问虞锦砚,“哥哥以后想要孩子吗?abo哪种性别呢?又是女孩还是男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