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人坟头秀恩爱行为,虞卓琏虽然牙酸,但也不好说些什么。
商怀瑾则是按照大师的嘱托对着虞琳琅的遗像低声叨叨,“现在孩子们都很幸福,你不要在家里作乱影响他们智商。”
“如果你还不滚回死人该去的地方,我就请人做法让你魂飞魄散信不信?”
他眉眼锋利地发出警告,“别挑战我容忍的底线。你知道我这个人最喜欢一劳永逸的事情。”
不知道是被商怀瑾吓到,亦或者是天气原因,虞琳琅的眼角出现一滴泪水。
商怀瑾怔怔地抬手去蹭时,又有几滴水珠打在她的遗照上,让她看起来哭得格外厉害。
须臾一把黑伞遮住他的头顶,佣人提醒道,“老太爷,下雨了。”
说着,一张手帕递到他面前,示意他拭去脸上的雨水。
商怀瑾将其接过,目光空洞地用它去擦拭那张被雨水打湿的照片。
他讷讷说道,“活着糟心,死了矫情。真不愧是你啊,虞琳琅。”
余墨看着他跟墓碑的互动,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涩感,她将虞锦砚的腰搂紧几分,与他说道,“你放心,我会努力活着,我不会再让你成为鳏夫。”
哑巴新郎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理了理她鬓角的发丝。
余墨本以为她与虞家人一起去见虞琳琅,她本人也被虞卓琏喊了嫂子,她跟虞锦砚之间的婚约也差不多该定下来。
然而现实跟她的设想有一些出入。
后续一周之内虞锦砚依然跟她保持情侣关系,并没有任何想要跟她升华一下革命友谊与她订婚的迹象。
不过也不能说这份关系没有变化,他的胃口变得比此前更大。
傍晚时分,余墨在虞氏专属于虞锦砚的办公室搞过他以后,两人于老板椅上餍足地依偎在一起。
余墨拨弄着他小腿处的皮质袜夹,扬起眉梢道,“你穿这东西好涩,是不是故意勾引我?”
虞锦砚无辜地摇摇头,给她打字,【我平时也这样穿。这是工作制服的一部分。】
余墨笑笑,她将手掌从他的西装裤管里掏出,去摸他光滑大腿处与冷白皮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蕾丝腿环。
她问道,“那它呢?也是工作制服的一部分?”
它当然不是,虞锦砚是管理员工又不是勾引员工,他来公司穿这么骚做什么?
此刻虞锦砚的裤子褪下一半,余墨就在那里笑眯眯玩他的蕾丝腿环,并且顺势摸几把他光滑的大腿。
“距离你下一场会议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要不要再来一次?”
对于余墨的邀请,他依旧没有吭声,环在她脖颈间的手臂却将两人的头部进一步拉近。
余墨的吻技很好,总是能将他吻得意乱情迷,在他越发上头时,她突然在他耳边说道,“我妈昨天打电话催婚,你猜我如何回应的?”
虞锦砚蒙了层水雾的眸子逐渐清明起来,他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
余墨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我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说我们还不够了解彼此,还需要时间来慢慢培养感情。”
这话并没有令虞锦砚紧张的情绪有所缓解,他在余墨吻过来时后仰着身体与她拉开距离,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反正想要名分的事已经传达给他,余墨也不急着第一时间要结果。
她的手从虞锦砚的脸颊一路向下滑至他的腿环,“放宽心,我不是妈宝女。她催她的,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余墨此人不管时炒菜还是谈情说爱确实都有她自己的节奏。
前者虞锦砚可以由着她闹,但后者不行。
在新的战斗快速结束后,两人简单在他办公室套间冲洗一番,并且换上早已备好的衣物。
余墨系领带时,一个红色的小锦囊突然被递到她的眼前。
上面绣着看不懂的符文,估计它里面也装着类似护身符的东西。
她诧异地抬头看向站在自己对面的人,金发碧眼的天使神情严肃,给她看手机上的文字:【贴身佩戴,只有洗澡时可以摘下。】
她接过锦囊,一句话不经脑子直接从嘴巴里蹦出,“那跟你睡觉时也要戴着吗?”
闻言虞锦砚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恼羞成怒地摇摇头,手指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打字,【睡中不戴,睡完戴上。】
看见这话,余墨咽咽口水伸手扯他的袖子,“你坐我腿上让我亲两口。”
虞锦砚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似乎在怀疑她怎么将话题又扯到涩涩上面。
余墨总不能说他恼怒的模样看得她很爽。
果然漂亮的人摆出什么姿态都勾人。
虞锦砚抬起右手点了点左手手腕上的机械表盘,示意她现在的时间距离会议很接近,已经来不及再亲热一场。
余墨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哀求道,“可是我很想亲你,好哥哥就让我亲一亲嘛,我不做别的。”
好哥哥三个字从虞锦砚的耳膜一路窜到他的脑子里,电得他浑身酥麻。
他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将领带扯松一些,挪到余墨身边缓缓地坐在她腿上。
余墨见他上钩也没跟他客气,她的吻先是落在他的喉结处,紧接着又用独属于alpha的獠牙轻轻地隔着皮肤磨蹭他的血管。
虞锦砚当然晓得omega理应矜持一些的道理,可是余墨一靠近,他的身体便不争气地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