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支支吾吾道,“所以技术不太好,请您不要介意。”
她刚说完,虞锦砚便一把将她拂过自己耳侧的手掌抓住。
从他眼里藏不住的喜色来看,他一丁点也不介意。
“刚刚让您留宿的话是我的玩笑话,也请您不要放在心上。”余墨深谙给个甜枣再打个巴掌之道,“现在时间不晚,您该回房间休息了。”
虞锦砚眼里的喜色凝结后偏偏碎裂,他缓缓坐起身来爬下床去,眼神落寞却坚强地抚平衣物上的褶皱。
余墨看得心里不是滋味,也从床上走下来帮助他整理略显凌乱的长发。
她将他外形重新整理到熨帖状态后,眼眸扫过下方时便对上了他欲说还休的眼。
爸了个根的,资本家就用这种级别的美色考验人民?
她要向他证明,人民钢铁般的意志经得起所有美色考验!
余墨敛眸避免与他对视,“虞老板,晚安。”
虞锦砚抬手隔着布料摸了摸自己上衣口袋里的东西,片刻后熟悉的男声在房间内响起,“余总,晚安。”
等到他终于从房间内离开后,余墨靠在门后松了一口气。
她懒洋洋地换好睡衣走去卫生间简单洗漱,接着便回到大床上双眼一闭准备睡眠。
只是她眼睛没闭上几秒钟,便倏然睁得像铜铃。
她羞恼地掀开被子往里面看了一眼。
她反应慢半拍的小姐妹正对不在场的虞老板敬礼。
余墨:“?”
不是,这对吗?
她不想理她,她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但有时候人越是想要忽略身体的异样之处,那处就越是要跟你彰显存在感。
余墨感觉那里的灼热感越来越明显,甚至她能感受到那个位置的皮下血管在突突跳动。
她强忍十分钟后,辗转发侧难以入眠的暴躁alpha一把掀开被子跟自己的身体大眼瞪小眼。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怒气,真丝布料之下的姐妹动了动,仿佛在跟她打招呼,“hi?”
余墨拿她没办法,她只是气急败坏地给自家姐妹做按摩。
而主卧的大床上,通过摄像头偷偷窥探余墨私生活的虞某人也在气喘吁吁地给自家兄弟做按摩。
深夜的体力活弄得两人大汗淋漓。
虞锦砚一双眼睛紧盯着屏幕里情到浓时的余墨,女alpha热汗淋漓,目光迷离。
虽然偷窥的行为很变态,但他32岁欲望难消的鳏夫变态一点怎么了?
余墨的手掌看起来宽厚且有力,她若是能将它们用在自己身上……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接着翻过身将脸颊抵在枕头上,他的脸对着手机屏幕里的女alpha,失去焦距的眼神却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余墨那边又悉悉索索十几分钟,她才长舒一口气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过了一阵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等到她再次从卫生间出来时,她下面的睡裤消失不见,只套着佣人准备好的一次性内裤朝床铺的方向走。
看到那一双又长又直又格外有力量感的腿时,虞锦砚呼吸一滞,刚刚平息的火再一次升腾起来,将他烧成废墟。
alpha臀腿力量足够强,omega婚内才足够杏福。
余墨不知道虞锦砚在那里对着她想入非非,解决完个人身体问题的她此刻只想极速入睡。
这一天真是充实无比,弄得她好累。
疲惫的余墨凌晨两点左右睡去,早上五点强迫睡眼惺忪的自己醒来。
她揉着眼睛去卫生间摸了摸昨天清洗过的睡裤,将上面未干透的湿意用吹风机烘干后,与脱下来的睡衣一起叠好了放进脏衣篓里。
等到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走出房门,时间已经来到五点半。
这一时间点大宅里的佣人还没有起床工作,她一个人走在寂静空荡的别墅里,有一种误入中世纪吸血鬼城堡的即视感。
她刚出门没多久,端着冰美式的商怀瑾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他眯着眼睛一边吮吸咖啡强行提神,一边关心跟余墨话家常,“你怎么起得这样早?”
“我已经致电厨师来这里做铁锅炖,你不要着急离开,不如吃了饭再走。”
早上六点多吃铁锅炖大鹅,这是怎样隆重的待遇?
余墨连忙摆手拒绝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昨天的工作还没有做完,我急着去公司加班。”
听见这话商怀瑾震惊到嘴唇离开吸管,他讷讷问道,“你难道不是潮汐互娱的老板吗?”
余墨点点头,“我是。”
商怀瑾又问,“你难道没有雇佣员工为你工作吗?为什么你一个老板每天只睡3到4小时,早上五点半亲自跑去公司上班?”
老天奶,她过的是什么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的苦日子?
如果创业还要过这种糟心的生活,她不如去公司做996的工作。
996至少是早九晚九每周上六天班。
余墨这是527,早五晚二每周上七天不得安宁。
等等……527?我爱妻?
这说明余墨命中注定对老婆很好!
商怀瑾在心里默默给她加分时,余墨窘迫地为自己的老黄牛生活做解释,“我每天工作时间确实很长,内容也很多,但我是在为自己工作。初创公司老板不幸苦,公司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