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江洋会不会以潜规则为要求,强迫她卖身养公司?
她也不惯着江洋,她一把将她推开,“不好意思大江总,今天的发展确实看起来莫名其妙,主要是您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给您造成不愉快的体验是我的问题,我这就离开。”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一直在旁边看好戏的方程急忙上前拦住她,“你疯了?你忘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了吗?”
余墨压低音量回应,“疯了的是她,她想睡我,难道你没感觉到吗?”
方程气得手抖,“你到底在清高什么?睡一晚能得到投资款的话,这就是一笔很值钱的买卖!”
余墨也很生气,“我是直女a你懂吗?我不是同性恋!我也不想卖屁股!”
在她来之前,方程说江洋私下是一个很好接触的人。
要是她早知道江洋是这个鬼样子,方程倒给余墨五万块钱,她也不会出席!
见到方程跟余墨在那里说悄悄话,江洋不乐意了,“喂,你以为这是哪里?你一出现就勾引我一顿,还想要全须全尾地离开?”
“我告诉你,要么你在这台球桌上赢了我。要么你跪下为你的勾引赔礼道歉。”
现场气氛一触即发,在高清显示屏前热舞的几个男模却没有受到影响,他们依旧在那里姿态妖娆地将自己扭成一条条水蛇。
余墨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暴躁的情绪调整回稳定的模样。
她再转身看向人群包裹中的江洋时,情绪明显许多。
她试图跟对方讲道理,“大江总,我这次来只是仰慕您的风采,想要与您结识一番。并不是意图勾引您的意思。”
“仰慕我想要结识我,这还不算勾引我?”江洋看向周围的人群,忍俊不禁。
哪怕方程拽着她的手想让她忍气吞声,忍无可忍的余墨还是直抒胸臆,“我对您本人没有任何想法,我只是想让您投资我的项目。”
“那好啊,”江洋坐在桌案上笑眯眯地说道,“你来跟我打一场台球,你赢了我投资你的项目,你输了……”
“我保证全东洲都不会有投资人再敢投你的东西。”
江洋说完这话,她的狐朋狗友们立刻起哄:
“靓女快过来玩一局吧,全东洲可没有几家公司敢跟大江总作对。”
“我们大江总心很软的,你赔礼道歉时诚恳一点她说不定会原谅你。”
“靓女愣着干嘛?快过来呀!你再不过来可就默认你认输了!”
余墨要是会打台球也就算了,问题是她根本不会玩这种游戏。
她必输无疑。
她站在原地横眉冷对几位纨绔,脑子里思索起完美脱身的方法。
就在气氛越来越紧张时,包厢们蓦地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包厢内。
“又是谁点——”
江洋的话语在来人的脸被包厢中央的吊灯完整映出时戛然而止。
她顿时从台球案上跳下来,“您怎么来了?”
金发碧眼的男人不动声色地站到余墨身前,轻启唇齿道,“不经意路过罢了。”
他歪头看向江洋身后的球案,似是不经意地问身后的女人,“姐姐,大江总这是找你打球?”
听到姐姐这种亲昵的称呼,刚才对着余墨拽得二五八万的纨绔们齐齐一愣。
方程谄媚问道,“虞董,您与墨墨是旧相识?”
金发男人抬手似是想将长发别到耳后,又不知是什么原因将手重新放下。
他根本没有理会方程,而是伸手隔着余墨的衣服企图握住她的胳膊。
结果因为她手臂肌肉练得太好,握的姿势就变成了捏。
男人眼里划过一丝惊喜,接着就这样带着她朝江洋的方向走去,“姐姐性格害羞也没关系,大江总不是什么坏人,你跟她打两局台球就晓得了。”
江洋立刻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是了,我最善解人意和蔼可亲了。”
“只不过单单打台球未免无趣。不如添些彩头。”男人挑眉看向面容呆滞的江洋,“我记得大江总在城西那里有一套宅子,姐姐若是赢了,不如大江总忍痛割爱将宅子送给她如何?”
江洋的呼吸一滞,她在城西确实有一套宅子,那是一套挂牌价1.3个亿的东洲传统庭院。
打两局台球就输一套宅子?这代价未免太大!
她刚想开口回绝,没想到余墨比她更早拒绝,“城西地价很贵,这个彩头有些不合适吧?”
江洋接住台阶马上就要下,结果虞董又把台阶一脚踢开,“大江总投资亏损十个亿都能轻轻揭过,区区一套宅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皮笑肉不笑,“大江总若是穷酸到连一套宅子都拿不出,那我可要重新考虑跟江氏的合作了。”
江洋额头溢出一层冷汗,众目睽睽之下这狗男人直接把她架在火上烤。
若是以房地产发家的江家连一套宅子都拿不出,那说明他们家出了大问题。
这种情况,她不可能不答应。
江洋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你们又准备拿出什么筹码呢?”
男人眉眼含笑,“奉天江边的两套江景大平层,如何?”
余墨大脑旋转起来。
实不相瞒,这一刻她微妙地感觉自己像是小说里引得多方势力竞争的红颜祸水。
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落,男人的耳钉响起清冷的电子音,“虞卓琏,把你的脏手从她胳膊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