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脱掉衣服迈入浴缸后,失去所有力气跟手段的他便萎靡地靠在余墨肩膀上,言语不能。
余墨用手指轻柔地梳理他的长发,疼惜道,“要不然把孩子送到你爹那里住几天?我们俩以出差为名偷偷度蜜月?”
虞锦砚听到“度蜜月”三个字,原本空洞的眼眸一点点凝聚起微光。
他是很想跟余墨一起二人世界,只是……
“可是我们的孩子已经三岁了,我们两人还应该度蜜月吗?”
听到虞锦砚的问话,余墨摆出凶神恶煞的姿态掐他的脸颊,“前几年你还跟我蛐蛐公爹保守封建,现在你倒是往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方向发展。他是大古板,你是小古板。”
“我们夫妻的家事我们自己说了算,”余墨将他的一缕发丝缠于手指,凑到唇边轻吻,“在我眼里你可不是宝爹,你是永远可以跟我度蜜月的爱人。”
虞锦砚心里爽死,他抿起唇角努力绷住端庄姿态不要笑出声来。
但人类能管得住自己的嘴巴,却管不住他翡翠一样的双眸,里面幸福快乐的情绪冲破堤坝朝着余墨宣泄而出。
“你不是谁的爹。”余墨说,“别被父职母职这种枷锁绑架一辈子,我们也是饿了要吃饭、累了要休息的人。”
抠门如余墨,她给孩子提供力所能及范围内最好的物质条件已经是她爱意最大的表现,偶尔让孩子占用她的休息时间可以,但天天不行。
她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她生的是孩子不是祖宗,她拒绝无下限让渡自己的人权给对方做奴隶。
虞锦砚刚开始对崽崽没什么耐心,可后续随着他们接触时间越来越长,他在孩子身上投入的精力跟情感也越来越多。
他看到他们就会心脏柔软,情不自禁地想要与他们亲近。
毕竟他们三个孩子都是从他肚子里出来的,虞锦砚的脑子被体内激素往爱孩子的方向调整过,余墨则没有。
夫妻二人在浴缸内亲密时,性格恶劣的余墨跃跃欲试要搅乱一切秩序。
孩子一喊他爹地,他就中了邪一样父爱泛滥是吧?
她这就给他驱邪。
她贴到他耳边,坏心眼地唤他,“爹地,爹地……”
她带给他的生理刺激本就足够强烈,现在又从精神上不断用言语污染来冲击他脆弱的大脑。
虞锦砚简直要被她玩坏了,“你不要……不要这样喊我……”
他抬起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的大掌,试图捂住自己的脸不要被余墨看见,“不可以……你不可以……”
“嗯……这样我要怎么面对……孩子嗯……”
余墨摘下他的一只手,强迫他面对现实,“你昨天还烧气满满地叫我妈咪呢,这称呼你叫得,我就不能叫得?”
虞锦砚拼命地摇头,被余墨逼得断断续续回应,“这不一样……不一样的……”
兔子眼尾晕红,脸色潮红地哀求她,“姐姐别叫了,求求你……”
虞锦砚面上摆出一副贞洁烈男模样,要不是余墨与他亲密无间到能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微妙变化,她都要信了他的邪。
她心里怎样想,嘴上便怎样讲,“爹地真是心口不一。”
她对此摩拳擦掌,“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时间来跟爹地交流切磋,好戏还在后头。”
他们新换的这台按摩浴缸余墨非常满意,水流按摩档位多,内里面积也大,完全能容得下他们全方位切磋厨艺。
等虞锦砚终于对“爹地”这一魔法字眼祛魅后,浅眠如他也累得躺在大床上昏睡不醒,连余墨离开房间都没有察觉。
凌晨十二点十分,余墨乘坐电梯来到三楼,安置小祖宗的三间儿童房都在这一层。
她按照顺序先去看望自己的大儿子omega虞绣川,他睡眠跟他爹地一样清浅,在余墨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便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
在余墨坐到床边时,他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探向她骨节分明的手掌,用又软又甜的小奶音呼唤她,“妈咪……亲亲……”
怪不得三个崽子一喊爹地,虞锦砚命都要给他们。
钢铁女人余墨听见这一称呼,她的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
余墨俯身亲亲他的脸颊,虞绣川顺势用小肉手环住她的脖颈,“妈咪,抱抱。”
于是余墨顺手托住他的屁股,将他从床上抱到自己怀里。
困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的虞绣川坐在余墨怀里,撅着小嘴往她脸颊上亲亲蹭蹭,“妈咪,小川爱你。”
余墨回吻他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妈咪也爱你。”
她抱着孩子哄了一会儿,便要将他放回到床上去。
虞绣川不高兴了,他用翠色的眼眸可怜兮兮地与她卖萌,“我想跟妈咪一起睡。”
“不可以呦,妈咪只有跟爹地二人世界时才能睡得香甜。”余墨轻声细语地将选择权抛回去,“你希望妈咪休息不好吗?”
虞绣川眉头皱成川字型,虽然极其不情愿,但最终还是选择摇头。
只是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含着,随时都要落下。
于是余墨又哄他,“爱是成全,小川让妈咪跟爹地一起睡个好觉就是成全我们,这是小川爱我们的表现。”
“小川真的聪明善良温柔贴心,跟外面那些不讲理的三岁小孩一点都不一样。”
她摸着大儿子头上柔顺的黑色毛毛,温温柔柔地说道,“世界上哪位小孩能比我家小川更爱我跟爹地?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