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顺势握住她的脚腕,亲吻她的脚背,“我看姐姐的玉足长得很美。”
余墨:“……”
她认为她在对牛弹琴,她没开玩笑。
她不想搭理他,他的脑子已经坏掉。
她将他一脚踹开,接着翻身趴在床上并将自己的手掌于腹部一起藏好,试图以收起做饭工具的方式来杜绝他的用餐。
但这完全难不倒虞锦砚。
虞锦砚膝行到余墨身侧跪好,没有手跟……都没关系,他利用其余墨屈起的手肘。
“姐姐的手肘很坚硬、很有力。”虞锦砚潮红着脸颊挨挨蹭蹭,“姐姐果然……呼……浑身都是宝……”
不是?哥们儿?
这也可以?
余墨目瞪口呆看着虞锦砚做饭做得热火朝天,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她一动不动一阵,等到虞锦砚身体紧绷到极限时,她蓦地将他扑倒在床铺上用自己的睡袍衣袋将他结结实实缠住。
虞锦砚的双手手腕被她左手握在一起按在床头,他身体扭来扭去如同刚被甩到岸上的池鱼,“放开我,姐姐放开我。”
余墨没听他说什么,只是抽出他睡袍的腰带将他双手手腕绑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的出生激起虞锦砚这位生父的原始本能,他最近的身体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他又一次呈现出假孕的迹象。
跟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他的两家店铺内多出玫瑰奶茶。
余墨手法极佳地模仿技师手段为他按摩,被粗糙指腹划过的肌肤都能感受到来自alpha的火辣触感。
平时虞锦砚很喜欢余墨这样抚摸自己,但现在不行。
他急得眼角溢出一层生理性泪水,扭来扭去试图将余墨从自己的上方掀下去,“不可以这样,你不要这样对我。”
看得出他的急不可耐绝对没有半分伪装,否则他身体不会反抗得如此剧烈。
只是他越反抗,余墨越是想要欺负他。
她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叫妈咪。”
聪明如虞锦砚,他瞬间举一反三,“妈咪饶了乖儿子,乖儿子再也不敢忤逆妈咪了。”
“不可以呦。”余墨眉目柔和,语气也令人如沐春风,“你最近很不乖,总是想要爬到我的头上来。不听话的孩子总要受些惩罚才是,你说对不对?”
虞锦砚想要反驳,可是一张嘴又马上意识到反驳反而成了余墨说他不乖巧的证据,但不反驳又会表示自己甘心受罚。
这就是死局,他不管选择哪一条道路都要被她玩弄在掌心里。
他猜得没错,后续哪怕他痛哭流涕求她高抬贵手,她也没有任何绕过他的迹象。
最终余墨将湿透的睡袍扔到地上,回头与床上目光空洞的男人打趣,“小金毛虽不在场,但好在小水枪到处呲水的恶名如雷贯耳,你可以将房间里湿掉的一切都推到小水枪身上。”
毕竟爸爸怀胎三月生下好儿子很辛苦呢,现在正是他报恩的好时机!
第111章 番外:养崽日常(4) “妈咪,我爱你……
在父母的甩锅下,虞水流是尿床大王这件事在他们的小家庭内部人尽皆知。
等小朋友3岁大脑开始飞速发育时,余墨跟虞锦砚不许家里任何人再用尿床这件事来逗小孩,背锅者从虞水流变成他们家的金毛猎犬虞小五。
三岁小孩子活力无限,每天都会在学习的空隙跟家里的小朋狗、大朋猫一起跑酷,整座宅子到处都是孩子的杠铃般的欢声笑语。
余墨也不清楚孩子究竟是随谁,每个人嗓门大得好像村口大喇叭广播。
不论是笑声还是尖叫声,都令余墨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爱孩子,但这份爱没有亲身怀胎的虞锦砚深厚。
虞锦砚在孩子惊声尖叫时只是塞住耳朵充耳不闻,余墨则选择在别墅寻一处安静的房间躲起来一劳永逸。
因为孩子不仅自己叽叽喳喳,他们还会围着家长不停地叽叽喳喳试图跟她沟通交流。
余墨觉得孩子的嘴碎基因多半来自于他们爹,甚至还青出于蓝胜于蓝。
他们爹高强度运动后跟她聊不到几句话便要休息,而崽子们招猫逗狗加高强度上启蒙课,也依旧没有降低跟父母聊天的渴望。
班味十足的余墨白天忙工作,晚上到家还要陪孩子说话。
如果这样的日子一周只有两天还好,但粘人的小孩天天都要跟妈咪哔哔叭叭孩子眼里的新鲜事,年近三十的老余真的受不了这种酷刑。
她忙里偷闲躲在按摩浴缸里泡澡时,她给虞锦砚特设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吓得泡在热水里的她打了个冷颤。
她在装聋作哑一响贪欢跟做个好妈妈、好老婆之间犹豫几秒,选择挂断电话给育婴师发188红包并附上语音消息,“劳烦5分钟内把我家小孩带离我老公身边,谢谢。”
育婴师秒回,“谢谢老板的红包!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原则上孩子的成长需要父母的陪伴,但把三个孩子提前领走就能拥有188块钱红包,那原则也可以改变。
余墨安排好人手,便给虞锦砚发文字消息:【我在负一层泡澡,你过来一起放松身体。】
消息发过去大约十分钟,虞锦砚便回到他们负一层的卧室里。
跟孩子高强度社交后,来到浴室的虞小登憔悴得像是他爹商怀瑾的同龄人,他原本柔顺的金色长发都被孩子抓得像是金毛狮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