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遍复习的时候,估计她已经回国了,到时候,就可以开始做题了。
政治和俄语,回国了再复习不晚。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知识理解得滚瓜烂熟。
打开卷面,能做到下笔如有神那种。
Z大自主命题,趁着现在,还得抽出一点时间拓展一下知识面。
她在手机上下载了知网,订阅了今年六期历史学专业的权威刊物,方便她掌握最新的动向。
其他课外书,因为没时间看,她只能列了书单,看一下史书的作者,及大概内容。
如果没记错,今年的考题,有一道论述,就是要求列出十本世界古代中古史的史书,并写出作者、简介和史学界评价。
这都是她考完后从网上搜的。
虽然她那次没去考,但也好奇到底考了什么,还有就是,有一种,我现在答一下试试看,到底能考多少分这样诡异的心理。
这道题,因为太好记,她一直都记得。
后来还专门买了相关史书来看。
虽然那时候,她早已没有考研的想法了。
士气这种东西,再而衰,三而竭。
凭一腔热情就能奋勇无畏,不管身后,一心向前,也只有年轻的时候可以做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泛熟小天使投的营养液,大家看文愉快,还有,周末快乐~\(≧▽≦)/~
☆、纳斯佳的口语课
今天的口语课是专门为她们三个人开的。
纳斯佳上课。
说这学校不好,可真没冤枉它,三个人上课,就连教室都不安排了,几人一人拿把椅子,围着纳斯佳坐一圈,就在这个狭窄杂乱的办公室里开始上课了。
课本也是没有的。
只有黎蓁从中国带来的一本本该这学期在国内学的课本。
纳斯佳手里也有一本一样的。
那是中国老师寄过来的。
上辈子,词汇量是黎蓁最大的短板,因为她从不复习课本,每次考试都在吃老本,来到这边,上纳斯佳课的时候,连听都听不懂。
再加上她还偷懒。
结果可想而知。
纳斯佳是个严谨的俄罗斯中年妇女。
对学生要求严格。
每次上课前,她都要求学生提前预习本课内容,然后就课文内容发表自己的意见,大家再加以讨论。
那时候黎蓁最怕口语课了,她既看不懂课本,也不想发表意见。
她的词汇量根本不足以让她完整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每次蔡敏和何依然说完,轮到她的时候,黎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嘴里在捣鼓些什么东西。
真难为纳斯佳还得竖着耳朵听半天,结果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
“我以后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历史学家,当然,我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罗马也不是一日建成的,本来就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梦想终有一日会实现……”谈到梦想,黎蓁用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虽然这个话题有些老套,但她曾经真的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
纳斯佳满意地点头,“丽萨,你的俄语说得非常棒,不管是措辞,语法,还是发音,都非常完美!你说自己的梦想是历史学家?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呢?”
黎蓁脑子里掠过曾经的一幕幕,那个驻扎在自习室门外,书里夹着手机,挂羊头卖狗肉女孩的画面定格了下来,她张了张嘴:“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对历史感兴趣,私下里读了很多这方面的书,我希望自己以后从事的事业,是自己发自内心喜欢的。”
说起来,她并不是个理性的人,而是有点偏感性。
姚木兰曾说:“你应该是个诗人。”
黎蓁当时哭笑不得,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姚木兰就已经看穿她的本质了:随心所欲,不受拘束。
所以,在老妈面前装了十几年乖女儿的她,终于在高中毕业后飞向了远方,扯断了家里的牵绊,放纵自己。
老妈后来哭着说,早知道你高中之前那么乖,是因为心里窝着火,我早就不管你了,哪里至于这样啊!
一节课下来,蔡敏和何依然简直惊呆了。
这真是她们认识的那个黎蓁吗?
平时翘课,考试倒数?
即使没测试,她们也分辨得出来,黎蓁的俄语水平早就不是本科水平了。
跟纳斯佳讨论的时候,用词精准,说法地道,甚至很多用法都是她们没见过的。
蔡敏甚至艰难地听出了她读过列夫托尔斯泰的原文小说,跟纳斯佳讨论起哥萨克的历史来滔滔不绝,就连《往年纪事》这种古老的罗斯文献,她都有所涉猎。
下课了,两个人还有些恍惚,跟做梦似的。
黎蓁这几天想明白了,大学里的同学本来就不熟,又半年没见了,自己纵使突飞猛进,她们也只会觉得有点惊讶:黎蓁竟然认真学习了!
没有人会想到重生这种事上来。
她也没那么多心思打掩护,索性一开始就展现出自己的水平,以后都不用解释了。
一句:“我在国内的时候有很认真地学习”,就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
“天哪!黎蓁,你怎么学的?这也太吓人了吧!赶紧给我传授一下方法,我口语什么时候才能提高啊!”何依然眼里是止不住的羡慕和惊艳,发生在黎蓁身上的事,简直跟奇迹一样!要是自己也能提高这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