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我不为妾》作者:灶糖真君【完结】
简介:
商户之女岑再华,曾与四皇子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隐秘情事。
那人天潢贵胄,却会为她簪花描眉,亲如寻常夫妻。
她满心欢喜,以为良缘天定,只待凤冠霞帔。
直至他说,他要娶妻了。
“商户女身份虽低,我却愿为你求来侧妃的位子,”他蹙着眉,似在劝诫,“别不懂事。”
她低头,看见泪砸在手掌心,方知自己愚妄。
擦干眼泪,岑再华应允了家中那书生的求婚。
书生虽穷,却有无限前途,亦不在乎商户女的身份。
最重要的是,愿许她唯一的正妻之位
——
成婚这些年来,身边常有巧合出现。
恰好请到了从京城来的厨娘,能做出她爱吃的糕点。
朝廷发下慰问偏远官员的银丝炭,此前明明没有过。
病重的那个冬天,京城最好的大夫恰巧路过她的小城。
总在奇怪的地方发现字迹熟悉的信,岑再华心知肚明,绝不回信。
婚后第三年,丈夫却说,别让他为难。
新任按察使家的女儿愿意下嫁给他。她说她倾慕其一表人才,非他不嫁;按察使唯此一个独女,疼爱非常,拗不过她,终于答应下来。
千金小姐大度地说,原先那位夫人,可以做个贵妾。
“阿华,我绝不会违背誓言。”
“阿华,旁人说什么你不必理会。”
……
“阿华,我的日子不好过。”
“阿华,你别叫我为难。”
岑再华提起笔,三年来第一次回了那人的信。
最近的一封来信里,落笔正停在那一句——
“你就绝无可能回京吗?”
她研墨提笔,只回了一句:
“除非你一月之内来接我。”
婢女恰在此时来传话,神情惶恐:
“夫人,老爷让同您知会一声,再给您一月时间考虑。
若您还是不愿松口,他就只能……休妻了。”
——
顾清湛眼见了那男人敢以休妻威胁她,瞧清了她清瘦许多的面容。
她已经长教训了,不该受更多苦。
他想。
却听她轻声说:“多谢殿下解我燃眉之急,此等恩情,可将前怨尽数勾销。”
“往后你我两不相欠,彼此再无瓜葛。民女祝殿下往后遇良人、结佳缘,不复烦忧。”
排雷:
1.女非男C,HE,结局1v1
2.男主和女主有误会,但男主前期有缺点是真的
3.架空背景,各朝设定杂糅,包括医学地理农学等各种私设如山,只为剧情服务
4.非常狗血,狗血情节包括但不限于文案,难以一一排雷,总之就是狗血,不吃这一口慎入。现实与小说不会互通,最好别带三观来。觉得不适就立刻退出,对自己的心情好一点!
5.【加粗】【很多作话非常重要,请适当阅读作话,不要贷款不存在的情节来骂我】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复仇虐渣 狗血 追爱火葬场
主角:岑再华 顾清湛 配角:陈时瑾
其它:狗血追妻火葬场
一句话简介:可他说:除却巫山不是云。
立意:命数如织,当如磐石
第1章 夫妻
朱夏跌跌撞撞从屋外跑来时,岑再华正拈起一块黄米糕。
黄米糕易做,材料也简单。她毕竟是一县县令的夫人,手里又有那样大一笔体己银子,即便在西北也不难吃到。
只可惜材料所限,便是有手巧的厨娘,也做不来京城的杏仁酪、茯苓饼、驴打滚……
“夫人!”朱夏扬声唤着便进来了,掀开帘子的动作并不轻柔,帘上的珠子在她身后哗啦作响。
岑再华抬眼瞧去,见她皱着眉头,额上还渗出些细密的汗,没来得及请安,三步并作两步,到了自己面前。
岑再华宽于律己、松以待人,自己坐没个坐样,跷着腿斜倚在榻上,自然也不会挑身边人的毛病。
朱夏在她面前站直了身子,喘着粗气,还未赶得及接下一句话,便被塞了个黄米糕在嘴里。
“夫人,”她含糊不清地边咀嚼边念叨,“外面都在传,说老爷被知府家的千金看上了!”
岑再华倒了杯水递给她的动作顿了顿。
朱夏口中的老爷正是她夫君,从七品的渊泉县县令,陈时瑾。
说是老爷,只是娶了妻后如此称呼,其实陈时瑾不过二十四五岁,风华正茂的年纪。
被从四品知府的千金看上,这样穷小子搭上贵千金的俗套戏码,以陈时瑾的容貌和才学来说并不稀奇——他曾经历过一次的。
朱夏就着水,好不容易把这一大块黄米糕咽了下去。
“我从前院的小厮那里听说的,”她抚着胸口絮絮道,“他们说老爷这一趟述职,恰好赶上了知府家老夫人的寿辰,又逢整寿,大操大办,便被邀了赴宴。”
岑再华便确定了,说的正是安西府那位杨知府,陈时瑾的顶头上司。
“却不知怎的被那知府千金撞上了,隔天就放出话来,说陈县令年轻有为、温润如玉,这样的人才能入她的眼、才配做她的夫婿。”
岑再华伸向下一块黄米糕的手悬在了半空:“谁放出的话?杨知府还是杨小姐?”
朱夏有些踟蹰:“那便不太晓得了……不过能传到外面去,应该不只是闺阁小姐自己念叨两句吧?”
这正是岑再华疑惑所在。
消息连前院的小厮乃至于朱夏都传到了,杨知府能不知道吗?
那位杨小姐兴许年纪还小,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口中没个遮拦。可孩子不懂事,大人也任凭她胡闹吗?
陈时瑾已有妻子,传出这些消息只会平白毁女儿闺誉,杨知府也不着急?
岑再华不信堂堂一个安西府长官能有如此糊涂。外头的风言风语想必只是一时,知府大人此时应该已在劝诫女儿了,过不了多久,便会出手把消息压下来。
因此她非但没有放在心上,还转头又塞了块黄米糕在朱夏嘴里。
“好吃吗?”她问,“我让厨房在馅里加了枣泥,能吃出来吗?”
“能。”朱夏细细品味着点头。
她着急忙慌地冲进来,本想问问该怎么办的。这事与夫人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朱夏有些害怕。
可见夫人一副不当回事的样子,她便也跟着放了心。
当时那位贵人说要让夫人做妾,她和白秋不也为夫人气恼了一晚上吗?
夫人却一切如常,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转头就把自己许给了现在的老爷。
老爷虽然出身不显,却是读书人,又有了官身,未来大有前途。在他还是穷书生的时候嫁给他,日后他就算是官至朝堂、万人之上,她也是微末时的糟糠妻、正儿八经的诰命夫人。
夫人总能这样,便是天塌了下来,她也能云淡风轻地修补好。
于是朱夏不再问怎么办了。夫人现在的反应还没有三年前那一次大,事情一定更好办。
夜里陈时瑾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照例还没来得及沐浴,便先来见岑再华。朱夏于是更放心几分,拉着白秋回了她们的厢房,不打扰这对小别后的夫妻。
白秋今日跟着采买的出门,帮岑再华挑些她自己留着用的小玩意儿。大约每月出去两三趟,账不从公中走,用的是岑再华自己的私房银子,买的多是吃的喝的、首饰珠钗,连同一些不常见的有趣物件。
因此回到厢房,听朱夏鬼鬼祟祟地讲了,才知道有知府千金看上自己老爷这回事。
白秋不比朱夏,两块黄米糕下肚便什么也忘了。她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若是老爷抵死不从,那知府千金向她爹爹告状,害老爷官途不顺怎么办?
若是老爷官途不顺,回京更加无望,夫人还要在这个清苦贫瘠的地方再多待许多年不成?
外头白秋在朱夏的絮叨里忧心忡忡,里头的陈时瑾对着岑再华信誓旦旦。
“……那知府的院子修得虽大,却很混乱,前院与后院竟没个显眼的分隔,我一时不察,才走到了中间交界的花园里头。”
“当时并不知那是知府家的小姐,我与她依礼打了招呼,便立刻转身离开了。因此只打了那一个照面,连多的话都不曾说过一句,更无半分逾越的可能。”
陈时瑾握着岑再华的手,恳切地盯着她的眼:“阿华,我绝不会违背誓言——你信我。”
岑再华当然信他。
他这一回来,连沐浴都赶不及,便先找到了她,张口就要讲这事。
态度如此殷切而诚恳,说得又信誓旦旦,她无端怀疑自己的夫婿做什么?
何况陈时瑾当时能讨得她嫁给他,是低声下气求娶来的。因此这些年一向待她珍重妥帖,不曾违背诺言,两人感情甚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