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懵,“大人...”
听到她的声音,顾凛忱转过头,就见原本应坐在床榻上的少女朝他款步而来。
素白裙衫在绣花鞋边荡出涟漪,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她来到他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腰,在他怀中仰首,那双清凌凌的桃花眸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他。
虽未言语,可莹莹流转的眼波却胜过千言万语。
顾凛忱如何不懂她,可温热的掌心却直接按在她削瘦的肩头,按住她意欲垫脚亲他的动作。
“你做什么?”
孟筠枝有些不解。
他刚才在书房那样...不像是不想的样子啊。
顾凛忱大掌按在她后腰处。
她的腰太软太细,他是习武之人,总担心太用力会弄伤她。
床榻之上情到浓时,免不了留下斑驳印记,总得好几日才能消。
此时此刻,那截细腰就在他的掌控之中。
带着薄茧的大掌忍不住细细摩挲。
初夏裙衫轻薄,两人体温几乎相熨帖,炽热暧昧流转。
他如何不想?
可她当真是一门心思扑在许鹭的事情之上,连自己来了月信这事都能忘。
“自己的身子如何都能忘了?”
男人大手顺着那截纤细的腰肢缓缓往下,在那挺翘的弧度上拍了拍。
孟筠枝身子一僵,倏地反应过来。
脸颊爆红。
“我...我忘了...”
之前吃张大夫开的药还挺有用,现在即使来了月信身子也没有不适。
再加上这几日注意力都放在许鹭的事情上...
她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孟筠枝挣开他的手转身就想跑,却被他拦腰一拽,整个人又跌进他怀里。
“你做...唔唔...”
话还没说完,男人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结实堵住她的唇,堵住她余下的所有话语。
噙住她的唇舌,长驱直入,吻得深入有力,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殆尽一般。
孟筠枝被他禁锢在怀中,腰肢不断后仰,可每一寸后退,都惹来男人更加强势地侵占。
耳边有落地烛灯的噼啪声传来,可转瞬即逝,周遭的一切全都被他的呼吸和猛烈的动作取而代之。
舌根发麻发烫,却逃不开他的桎梏。
少女潋滟的水眸被逼出晶莹,聚在眼底,连眼睫都染上湿润。
“唔...顾、唔凛忱...”
她艰难出声,声音含糊,从两人交缠的唇腔中溢出。
男人的吻顺着那截嫩生生的颈子往下,留下一串湿痕。
大手一拽,孟筠枝领口大开,嫩粉色的小衣尽露眼底,娇盈雪脯颤颤,像是要不受束缚地颤跳而出。
心口一凉,她心跳倏地加快,然而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软玉已经被温热所覆盖。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贴身小衣,他的吻落在那点红痣之上。
即使看不到,也能精准找到位置。
他对她的身体,实在过于熟悉和了解。
“呜...”
男人浑身热硬,肌理烫得不像话。
孟筠枝抬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他,却无济于事。
“顾凛忱...”
“顾凛忱...”
她抖着声一遍遍喊他,希望他能清醒些,却不知她用这把娇媚入骨的声音唤他的名字,只会让他想要凶狠地将她占为己有,让她被烙下自己的印记,生生世世都抹除不去。
“呜...”
身前小衣湿润一片,她锁骨肌肤像是染上胭脂一般。
孟筠枝只觉被亲得思绪都要化掉了,顾凛忱才稍稍将人松开。
他的唇贴着她的,语气凶狠,“迟早让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她被这一句惊得眼睫轻抖,下一瞬便被他弯腰打横抱起,直接抱回床上。
直至温暖的被褥将她盖住,孟筠枝才猛然回过神来。
雾蒙蒙的桃花眸看向外边,寝间里哪里还有男人的身影。
湢室方向传来动静,应是他准备沐浴。
一旁窗牖处拂来清风,散了些许旖旎暧昧的氛围。
孟筠枝身上的衣裳早已乱成一团,衿带松垮,薄肩落衫,嫩粉色的小衣湿了一片,锁骨和心口处微麻。
是被他咬疼了。
她耳根子红得不像话,心底暗骂了几句登徒子,在床上兀自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下床来到檀木衣柜前,取了干净衣衫换上。
雨后的夜晚格外安静,只偶尔有枝叶上挂着的水珠落下的滴答声。
湢室之内,热气氤氲。
顾凛忱坐在浴桶之中,宽阔肩背依靠着浴桶壁。
他身量高大,眉目硬朗凌厉,即使坐在浴桶之中,也丝毫不减那慑人的气魄。
上半身的肌理健硕匀称,微微闭着眼时,面容便更加深沉。
可浴桶之中急速震动的波纹却与男人冷沉威严的气场没有半点相符。
他微蹙着剑眉,呼吸逐渐粗重。
窗外树影微动,湢室内水声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有轻缓的脚步声入内。
顾凛忱依旧闭着眼,手上动作不减。
似是听不到那动静。
第81章 有始有终
湢室里的水是提前备好的。
备的热水。
于顾凛忱而言,还不如是冷水。
此刻热烫未减半分,反而愈演愈烈。
熟悉的少女香气扑来,直至停在他面前。
孟筠枝站在浴桶旁,微弯下腰,嗓音轻柔,“大人,我帮你,好不好?”
话落,素白衣袖撩起,那截白皙纤细的手臂探入水中。
顾凛忱猛地睁眼,漆黑瞳仁里藏着慑人慾望,仿似深渊,要拉她共沉沦。
他伸手掐握住她的脖颈,将人拽到自己跟前,微用了力,不至于弄疼她,却让她无法挣扎。
“姎姎会吗?”
男人大手还带着水珠,握住她的颈子,湿漉漉的水渍顺着领口一路滑淌。
刚换好的裙衫很快被洇湿领口,贴在她颈侧,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孟筠枝摇头,桃花眸就这么直直望着他,眸底澄澈,却又格外勾人。
“你教我,好不好?”
浴桶里的水分明温度适宜的,可此刻却烫得人脸红心跳加速。
少女那只白净的手就这么往下,往下。
顺着男人紧劲的腰腹,抚过垒块分明的肌理,似玩儿似认真,慢悠悠的。
顾凛忱那只在水中的手猛地握住她的手腕,用了气力,即使是在水中,也能感受到他掌心和指节用力时的触感。
甚至不用看,便知道手腕那处必然已经红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道,“摸错了。”
孟筠枝耳朵已经红成一片,甚至不敢与他对视,转而盯着他的唇看,“大人教我。”
顾凛忱再度掐握住她的脖颈,将人拽到跟前。
二人鼻尖相抵,他仰首,唇贴了过来。
他坐在浴桶之中,她站在外边微俯着身子。
明明是他矮她高的姿势,男人的气势却不减半分。
一边凶狠亲她,一边攥住她的手。
浴桶里的水纹激荡,周围地上溢出大片水痕,打湿了她的裙衫。
男人的手很大,掐握住她脖颈的同时,还能空出两根长指,挑开被弄湿的衣领。
带着薄茧的指腹抚在适才那些刚刚被留下的痕迹上边。
鲜艳欲滴。
吻缓缓移至她耳边,唇瓣开合,在她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一点点教她,该如何做。
气息滚烫,孟筠枝颈子连着肩膀一处,露出来的肌肤都是红的。
眼尾亦是,被逼得泛了红。
地上湿滑,她弯着腰踉跄了下,险些腿软得要栽倒在浴桶之中。
被他抬手掐住腰肢,稳住。
“顾凛忱...”
明明...明明此刻动情的是他,可为何腿软的却是她。
他没应,只喉间却滚出两声极低的口耑息声。
连同浴桶里的水声一起,不间断响起。
孟筠枝心跳如雷,像是被煮熟的小虾一般,整张脸红透。
他的吻又回到她唇上,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逃离分毫。
湢室里,烛台上的银烛落了半截烛泪。
少女呜咽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没好吗?”
“顾凛忱...”
她的手好酸。
孟筠枝腰肢被他扶住,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由他支撑着。
可是很累,这样真的很累。
她抿了抿被含得微肿的唇,实在受不住,藏在水下的手松了劲,正欲偷偷收回,却不成想——
下一瞬,又被他大力按了回去。
水波溅起,彻底打湿她领口的衣裳布料。
心口微热,随即又觉得有些凉。
男人的唇再度贴在她耳边,轻咬住她的耳珠,热息直往里钻。
他说,“姎姎要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