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未等齐轩逸反应过来，他拉住他的腿拽过来，直接扒了他的衣服。
“沈栾！你干什么！？”
“干｜你。”
齐轩逸由内心深处升起一阵恶寒，几乎快要反胃，却又顾不上身体不适，奋力挣扎。
“你滚开！不要碰我！”
“怕什么？不是已经伺候过别人了？我没嫌你脏就不错了。”
齐轩逸身体本就受了伤，这几日在家中不吃不喝，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只不过转瞬间，他就被沈栾扒了个精光。
“沈栾！这是在文临伯府！”
沈栾笑得粗鄙，眼里跳着淫｜邪的精光，“那不是正好？”
“你大点声喊，把你父母招过来。”
“哦对了，还有你那个小表妹。”
“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怎么主动且享受的。”
“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些话，他猖狂地笑了起来。
齐轩逸面色涨得通红，屈辱感几乎快要将他淹没。
他手脚并用地对沈栾拳打脚踢，可依旧起不到半分作用。
沈栾扒了他的衣服之后，又三下五除二将自己剥了个精光，直接整个人扑过来，将齐轩逸结结实实压住。
“文临伯府真是没白养你啊，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一身也挺细皮嫩肉的。”
两人在红袖楼鬼混的次数不少，每次都不止点一两个花娘，兴起了直接行事也是有的。
但沈栾以前的注意力都放在花娘身上，直到现下才发现齐轩逸这精养着的伯府世子，细皮嫩肉不比红袖楼那些花娘差。
“住手！”
“你不准碰！”
“沈栾！我要去报官！我要让京兆府把你抓起来！”
沈栾却是半点没在怕的，把他扣住，从药瓶里抹了药膏当做潤滑涂抹好，浪笑着直接刺破了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齐轩逸二十多年的人生当中，第一次体会到害怕两个字。
“啊——！”
他屈辱地咬着牙，脸被按在被褥之上，面色红一阵白一阵，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你尽管去报官。”
“别忘了，大靖律法只写了姦｜淫女子该如何判刑，可没写姦｜淫男子要怎么办。”
“我好心好意来伯府看你，可你却恬不知耻地勾引我，事后还倒打一耙。”
“有了红袖楼那件事，你觉得别人还会相信你吗？”
沈栾肆无忌惮地笑，动作更是丝毫没有收敛，吐出的气息犹如毒蛇信子一般，缠住齐轩逸的脖子。
“沈栾！你不得好死！”
“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嘶…”沈栾奸笑着，“你反应还挺激烈。”
他伸手绕到齐轩逸身前，弹了弹，肆无忌惮地羞辱他，“你这不是挺喜欢的吗。”
齐轩逸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一切。
可沈栾本就是个没有任何同情心的人。
那日红袖楼看到的一切，犹如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一般，而今日这样切切实实地爽到了，他更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齐轩逸。
“你母亲送的药瓶还挺好用的，你说呢？”
“你也挺喜欢的。”
“哈哈哈哈。”
齐轩逸整个人狂抖，屈辱，羞愤，暴怒，还有各种各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恨不得将沈栾千刀万剐，喝他的血啖他的肉。
“沈栾！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第200章 怕是要无后咯
床榻摇晃，沈栾变着法儿地羞辱齐轩逸，那些他和齐轩逸曾用在红袖楼花娘身上的下三滥手段，如今全被他如法炮制用在齐轩逸身上，甚至变本加厉。
齐轩逸面如死灰，目光已经涣散，喉间不断涌上恶心，却被他死死堵住。
“唔唔唔…”
房中激烈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一道瘦瘦的身影，由院子旁侧小门蹑手蹑手进来，趴在窗边，将屋里的动静尽数听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栾从房间出来时，再度恢复了人模人样。
他一路行至前厅，钟琴霜还在那儿等着呢。
一看到他，她急切上前，“沈公子，逸儿怎么样了？”
他有礼有节地拱手作揖，“齐伯母放心，齐兄擦过药，又喝了些水，现在已经睡下了。”
“真的？”
听到齐轩逸愿意擦药，钟琴霜面色一喜，直将沈栾当成是救命恩人。
“沈公子，太谢谢你了，待逸儿康复，定让他上淳阳侯府登门道谢。”
“齐伯母客气了，”沈栾道，“我与齐兄乃是好友，帮他是应该的。”
“只不过...”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适才劝了许久，但齐兄对这件事仍旧十分介怀，我的语气重了些，只怕是待他醒了之后，情绪激动之下难免会埋怨我。”
这话一出，钟琴霜立马联想到了这几日齐轩逸的暴怒无常的脾气。
她道，“还望沈公子多担待，你是逸儿的好友，若是得空，还请你多来看看他。”
这么多天以来，齐轩逸谁也不见。
而沈栾今日能见到他，还能让他擦药，甚至还能让他安稳入睡，这些于钟琴霜而言，已经是大大的惊喜。
送沈栾离开之后，她直接去了齐轩逸的院子。
房间里是难得安静，窗牖大敞，晚秋的风吹得床榻边纱帐轻飞，空气中带着些许奇怪的味道。
但钟琴霜没空理会这一些。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床榻边，一撩床帐，便看到齐轩逸安安稳稳地躺在被窝里，睡得非常沉。
她心下颇为安慰，满意地离开。
之后的好几天，沈栾几乎天天都来。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他肆意挞伐齐轩逸，一遍又一遍地凌辱他。
齐轩逸从最开始的狂怒暴躁，到后边的屈服求饶，最后变得濒临崩溃。
眼神呆滞，甚至神志不清。
钟琴霜眼看着他的情况越来越差，无奈之下只能将君康堂的张大夫请来。
之前因为李甄柔的事，文临伯府与君康堂生出龃龉，已经许久未曾请过张大夫上门。
但齐轩逸如今的情况，张大夫也束手无策。
毕竟齐轩逸已经不单单只是身体上的问题。
听到张大夫的诊断结果时，钟琴霜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文临伯府上上下下乱成一团，再度为洛京城坊间茶余饭后提供了不少谈资。
就连醉香居，也日日都有人在议论此事。
孟筠枝今日来赴林窈的约，一入醉香居的门，便听得大堂几处雅座，说的聊的全是齐轩逸。
“那齐世子这回可真的是没脸出来见人了。”
“我听那日在红袖楼的人说，他可是主动得很啊。”
“这文临伯，怕是要无后咯。”
“……”
能上醉香居的人，多是富贵人家，大庭广众之下，措辞还委婉些。
可在市井闾巷之中，人们说的话可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前几日香巧和香草出门，回来之后将她们听到的说给孟筠枝听，直说得两个小姑娘自己面红耳赤。
实在是街头巷尾的那些传闻措辞，更加直白露骨。
孟筠枝总归是以前和齐轩逸有过婚约的人，醉香居之中有人眼尖瞥到她的身影，亦压低了声音道，“幸好这孟家小姐和齐世子的婚约取消了。”
“是啊，不然可太遭罪了。”
“孟家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孟家小姐往后大好的日子，可不兴跟这种不知廉耻的人并称比对。”
“说的倒也是。”
“......”
这些话孟筠枝听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她并不在意，目不斜视地直接上了楼梯，往三楼而去。
林窈还在包间里等着她呢。
房间门一推开，林窈立刻扑了过来，“筠枝筠枝，你上来的时候听到了吗？”
想来林窈也是听到了那些议论。
孟筠枝大大方方地点头，“听到了。”
“啧啧啧，”林窈觉得这几日听到的这些传闻，可比她在话本子里看到的要精彩多了，“真没想到啊...”
“幸好你们的婚约取消了。”
孟筠枝将身上的披风取下，递给香巧，在桌边坐下，笑着道，“嗯...那就多谢他齐轩逸不娶之恩。”
不管齐轩逸究竟有无这种癖好，这样品行的人，她如今真的庆幸当初解除了婚约。
虽然孟筠枝没有明说过，但林窈大致猜得出，齐轩逸会有如今的下场，这其中有顾凛忱的手笔。
想到这儿，林窈不禁再度摇摇头，“通过这件事，我深刻认识到了一个道理。”
孟筠枝抬眸望她，“什么道理？”
她倏地凑过来，一本正经道，“惹谁都不能惹顾凛忱。”
太可怕了。
“这齐轩逸现在这样，和阉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