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看向了上位,皇上给娘娘的生辰礼,是什么?
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第173章 :皇上亲手打造的凤簪
“不知皇上给娘娘备了什么礼。”珍修仪嘀咕着,有些好奇。
她说着,目光看向了身边的嘉妃。
上次晋升,唯独她升了妃位,着实是令人不爽。
嘉妃娴静,默默没有说话。
倒是一旁的宋昭仪与她压低声音讨论,她们都没能升妃位,平日里聊得话题多了些,走得近。
尤其是宋昭仪,她心中更是有些不服气的,觉得嘉妃不知是用了什么法子,让皇上封了她。
“这段时间不曾听说有特别的物件入宫,嫔妃生辰,皇上常赏赐一些金银珠宝,就是容妃娘娘淑妃娘娘生辰,皇上都赏赐的头面。”
她们觉得皇后娘娘生辰,无非也就是这些了。
容妃坐在那里目光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身边的淑妃身上。
淑妃不说话,身形端正,就是眼眸都不往外面瞧,只是垂眸看着桌面,像是一切都与她无关。
现在四妃当中,就仅剩淑妃一人了。
容妃想着上次皇后公然派人前去淑妃的殿,将她羞辱了一番,
虽不知为何,但事后,皇上没有怪罪皇后,甚至与淑妃疏远了。
现在瞧淑妃的神情,显然是已经不敢再与皇后娘娘作对了。
各怀心思。
此时殿内歌舞退下,李胜走上前来,他躬身,随后就见着几名小太监抬了一些东西上来。
流光溢彩,
云锦天章般的霞衣,价值连城的珠宝璀璨夺目。
足以让人挪不开眼。
每一件都十分的美丽。
淑妃瞧着,终归压抑不住内心的艳羡,那指尖深深掐进了肉里。
惠妃笑着往上瞧,“皇上这礼,满室生辉啊,对娘娘真是十足的用心。”
她说着,此话也是说给众人听得。
皇上对待皇后娘娘终归是与嫔妃不同的。
不要去奢想比较,试图越过皇后娘娘。
众人的目光变幻莫测,但嘴上纷纷应和着。
华姝笑了笑,端起茶杯,“多谢皇上厚爱,臣妾真是荣幸之至。”
说着,就看向了身边的皇上。
生辰是不白过啊,
若是每个月一次就更好了。
楚泽见她看过来,那眼里流露的笑意,明显是开心了。
她是真的喜欢这些俗物。
楚泽抬起酒杯,与她相碰,一饮而尽。
旋即放下杯子的那一刻,楚泽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木盒,放置在桌面上。
华姝看见了,有些好奇,“皇上这是什么?”
他们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边上几个嫔妃的目光,望着那木盒,光是外面的纹理就足够精致。
楚泽没说话,下巴微扬,示意她打开。
华姝迟疑地接过,缓缓打开,就瞧见里面摆放的是一支凤簪,与她原来的那支长度差不多,但更精美。
上面的凤凰活灵活现,口中衔着一颗紫红色的珠子,即便不是亮光下,也很是耀眼。
李胜悄然上去,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您不知道,这可是皇上为您亲手雕刻的凤簪。”
此话一出,震惊四座。
容妃已经是彻底坐不住脚,她望着那簪子出神,手指微颤。
即便她之前已经有所猜测,但还是难掩震惊。
皇上之所以常去司珍房,就是为了皇后的生辰礼。
这样的用心,是她从未见过的。
华姝也是愣了片刻,看着手上这近乎完美的簪子,有些不可置信。
皇上打造的?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丢失的一支发簪,就是皇上取下来不见了,他还说不知道。
现在看来,就是皇上拿走的。
华姝抬眸那一刻,脸上全是感动,她将簪子放在了皇上手里,“皇上,您快给我簪上。”
她急切的模样,完全满足了楚泽的期待。
显然看得出她很满意。
楚泽拿起那凤簪,说实话,他已经触摸不下百遍了,唯有此刻觉得有些不自然。
他手竟是有些颤抖,看着华姝靠过来,楚泽将簪子给她别上。
“生辰吉乐,岁岁常欢。”楚泽的声音在华姝耳边响起。
华姝笑容更甚,眉目流转,手轻碰触发髻,看向楚泽的眼神格外温柔,“谢谢皇上,我很喜欢。”
两人的悄悄话,底下人虽然听不清,但也看得出他们之间的互动,很有情意。
“这颗是承珠子?”惠妃看着不禁低呼了一声,她在书中曾经见过此珠的描绘,千百年来,越发稀少,显得格外珍贵。
自然是无价之宝。
惠妃的话一出,众人本就不淡定的神情里,添了更多的艳羡。
华姝余光瞥向皇上,见他没有否认,看来此物就是承珠子,皇上的确是用了心思。
底下坐着的淑妃眼神微微变化,手心濡湿,竟是掐出了血。
她感觉到疼痛,才拉回来一丝理智。
只是清醒后,心更疼了。
她从未得到过皇上如此呵护。
现在的她是越发不理解皇上了,他对皇后的爱护是真切的,那样热烈,让人瞧着都好生羡慕,甚至嫉妒。
是的,她无比嫉妒。
皇后怀有身孕,皇上视她为珍宝。
华家危机解除,还得到皇上的重用,一切一切,都被她占尽了好处。
淑妃已然被情绪充斥,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底下坐着的张婉怡不自觉流下眼泪,她是因为高兴。
华妧赶忙递过去帕巾,也深刻明白娘亲此时的心情,她的妹妹终于是苦尽甘来。
能得到皇上这般细心的对待,未来生下皇嗣,地位更稳。
........
宴会后,来了急报。
楚泽拿过那封信,打开了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几个字跃然。
——太师失踪,曲州动乱。
第174章 :破而后立
信上说曲州动乱,但明面曲州并无动静。
又涉及华太师失踪一事,楚泽并没有耽误时辰,连夜召见了柳御史等人。
柳御史入宫的时候还有些胆战心惊,
他马上就要前往曲州,皇上眼下召见他,怕是要送他一程。
此前中书令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让他万事小心,
说实话,这比不说还令他害怕。
如果是去禹国其他国游说,他兴许还没有这般为难。
毕竟两国不会轻易挑起战争,更不会斩杀使臣,他可以尽情发挥。
但现在面对的是叛军,那一切都没有数了。
他最担心的是自己回不来了,他的夫人孩子又该有多伤心。
柳御史思索着,渐渐地站直了身体,家国大义面前,舍他一人便舍吧。
等到达御书房的时候,
李胜就看见了柳御史手放在胸前,身姿挺拔,下巴微扬,脸上甚至流露出悲壮的情绪。
柳御史进去,跪在了皇上面前,叩首。
“皇上,承蒙您看重,今楚国之危,臣必尽全力。”柳御史声音高亢。
真有一种视死如归之感。
楚泽坐在那里,目光从书信慢慢落到他身上。
“柳御史,你是已经知道了?”
听到皇上的话,柳御史立马回道:“皇上,您放心,臣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行事,不成功便成仁!”
楚泽指尖轻触桌面,望着柳御史这番模样,淡淡开口:“朕知你心意,起来吧。”
柳御史站起身来,试探地抬眸看向皇上。
就见着楚泽对着他招了招手。
柳御史走上前去,侧耳听着。
皇上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字一句的,
只见柳御史的瞳孔微微放大,又紧缩。
等皇上全部说完的时候,柳御史立即跪地了,“皇上,臣定不辱使命。”
原来皇上是不需要他前去曲州游说。
而是需要大张旗鼓,迷惑敌人,
等到他前往曲州那一刻,就是攻城之时。
柳御史几乎要哭了,满脸的感动,他就知道皇上不会让他白白送死的。
君臣的心,此刻紧紧挨在了一起。
楚泽抬手,“此去,朕还有话要交代给你。”
柳御史忙起身来到皇上面前。
“你可知华太师失踪了?”楚泽说着,脸色沉静。
柳御史摇了摇头,他自然是不知的,有些紧张开口,“华太师不是前去豫东了吗?他怎么会突然失踪?”
旋即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柳御史脸色变换了一番,难不成华太师与曲州勾结了?
柳御史赶忙甩去荒唐的想法,华太师又不傻,怎么会做这样自毁前程的事。
楚泽抿唇:“朕猜测华太师眼下就在曲州城中。”
柳御史瞪大了双眼,余光往上瞧,看不出皇上是喜是怒,但还是立即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