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跟随师父一路行医,才知道有些往事,包括我身上的环佩,是肖家之物,我才确定我是谁。
我恨他,恨他们,娘娘,我接近您确实有目的,但也是因为机缘巧合,双生花的毒真的与我无关。”
李月不傻,之前皇上的眼神,包括回去都有人监视。
就足以证明皇上在猜忌她。
华姝静静听着她说完,这些事,她都猜了个七七八八,“你师父又是何人,你敢确定双生花的毒与她也没有关系吗?”
此毒与李月自然是没有关系,毕竟年纪摆在这里。
就是这个师父,很可疑。
“师父不会,绝对不会,她真的是个很好很善良的人,就是穷苦百姓,师父都教导,不能收分毫。”
李月很快地说着。
华姝没再说话。
李月见娘娘沉默了,心里没底,继续说着,“娘娘,豫东您可有认识的人?”
华姝见她突然提及豫东,眼神微变,扫视过去。
李月恰巧与皇后对视,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娘娘的眼神好似一把刀,直接扎在她身上的感觉。
很可怕。
李月赶忙说着,“臣女与师父时常游历,也结交了不少人,肖家与豫东似乎是有货物往来的,近来还更频繁了些,走的是水道。”
华姝盯着她,若非是身上的针还未取,她都几乎要坐起来了。
心中隐隐的猜测渐渐清晰。
只是她此刻惊讶的是,一个医女竟然知道这么大的事。
其中到底还有什么纠纷。
李月这会将这些事告诉她,除了提醒,也是为了投诚。
她要的是皇后的一点信任。
摧毁肖家,仅凭她自己,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她要为自己的生母,也为疼爱她的养父养母报仇,同样也是为了自己。
他们赶尽杀绝,竟是一点活路都不给她留,那她如何能不恨。
华姝目光看向远处,
豫东,就只能是那位了。
她倒开始好奇了,是什么仇恨,让她能做到这个地步。
晚间,华姝便寄出了好几封信。
随后也不忘去一趟乾清宫。
到的时候,李胜正在门外溜达,见到皇后娘娘来了,赶忙行礼。
皇上是正在沐浴,便让皇后先进去等着。
华姝坐在内殿里等候着,
没过一会,就见着皇上走了出来,他只披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屋内地龙烧的火热,倒是不冷。
楚泽的发丝还未干,披在腰间,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清贵公子之感。
华姝刚要起身行礼,就被他单手搂腰,同时往上走去。
坐在了宽大的龙椅上。
“皇后今日怎么来寻朕了?”楚泽的眼神看向别处,确认没有期待的东西,有些悻悻地看向她。
牛乳糕,他是再也不能吃到了?
华姝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想要坐直身子,却被他紧紧搂住腰,动弹不得。
她推着他的胸膛挪动,“臣妾想来看看皇上还不行吗?”
此话一落,楚泽倒是笑了笑,“当然行。”
他是坏笑,很快华姝就意识到了某处的不对劲,她往挪,就跟到哪。
华姝无语,想说点什么,就被他抱起贴紧。
龙椅宽大,楚泽搂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缓缓滑入前端。
第132章 :容妃生辰
一番温存,竟是觉得往日宽大的龙椅,有些挤了。
事后,
两人才展开。
楚泽看着疲倦的华姝,竟是觉得更加晃眼迷人了。
“皇后是有何事要寻朕?”
他明明心里都清楚。
皇后这会过来,什么都没有带,也不说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有其他的事。
华姝撑着胳膊,目光看着面前的人,打量着他。
随即伸手附在他的腰间,掐着左右拧了一下。
只是楚泽嘴角抽动,而那脸色还拼命保持着淡定。
好似一点都不觉得的疼痛。
当然了,也就她敢这么对他了。
华姝白了他一眼,旋即换了个舒服的位置趴着,将李月说的事告诉皇上。
在她说完的时候,华姝特意看了看身侧的人,皇上的眼里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她自然明白,他怕是早就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她竟然能知道这么多。”楚泽指的是李月,虽说身世复杂,但说到底就是一个医女,她却能够知道这些,并且报仇计划,撒到了皇宫。
华姝也有这样的疑惑。
“也许跟她口中的师父脱不了干系。”
楚泽:“百姓称她师父为妙善人,之前长居西南方,没有太多的关于她的消息。”
华姝没在说话,显然是不想讨论这件事了,累了。
楚泽将她抱了起来,两人前去沐浴。
毕竟出了一身汗,尤其是这么冷的天,还是要避免着凉。
他握着她的手,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母后将她珍藏的雪莲都给你了,你这身子得好好养着。”
听到赵太后将雪莲送去坤宁宫的时候,楚泽的确是很惊讶的。
但又反过来想想,皇后能坐稳这个位置,从某种意义上,也是赵太后的原因。
只是改变的人是他,
楚泽明白皇后是个聪慧的,她知道该怎么选择。
华姝泡在浴池里,双手搭在岸沿,“是了,皇上跟母后倒是一条心,母后也是说,哎呀,皇后啊,你可得养好身子,为皇室开枝散叶啊!”
她是学着赵太后的模样,几分相像,就足以让楚泽笑出声。
他心中好似被她吹散了阴霾,也开始是用另一种角度看待事情。
也许,没有他想象中那般糟糕。
“那既是如此,皇后是该努力。”楚泽来到她身边,摸索靠近的那一瞬间,华姝便清楚他想要做些什么。
华姝灵巧躲开,她手指将湿漉漉的发丝拨动到背后。
她可不想再搞下去了。
不然,又是没完没了的。
华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游过来的楚泽说着,“对了,皇上,容妃的生辰在即,她既是要办,本宫已经是让人给她备了。”
楚泽身形微动,抬眸看着华姝,哪里看不出她在躲避。
“这样啊,朕也该去瞧瞧容妃了。”
楚泽说这话的时候,余光扫视到了华姝那边,就见着她趴在那里,点了点头。
像是极其认同他的话。
楚泽眸色暗下来,她这是巴不得他去别人那里?
还是说,她是故意的,又是在玩以退为进?
楚泽的思绪万千,在心里纠结了一番,就忍不住靠近华姝。
等他想直接询问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华姝疲倦地趴在那里,竟是睡着了。
楚泽失笑,她倒是安心,就在这里睡着了。
他将人抱出去,便让侍女给其擦拭干净。
楚泽朝着外面走了去,李胜见着皇上出来,忙上前。
“陈舟抓到了吧?”楚泽说着。
李胜点了点头,早在昨天温将军的人就已经在云州发现了陈舟的踪迹,晚上就将人捉拿了,现在应当是在回皇城的路上了。
楚泽:“放出风声,华昀珏一案,并无确凿的证据,推到年关后受审。”
李胜领命。
本来是说要抓到陈舟,便受审此案。
现在皇上推迟,怕是还要引出别的事来。
..........
十二月初十。
容妃生辰宴。
底下那些嫔妃一早便上门祝贺了,虽然现在容妃已经没有当初那番恩宠,但总归是妃位的娘娘,大家都是要场面的。
当然,几位高位嫔妃乃至于皇后,只送了礼,并没有去。
容妃站在那门口,她今日穿的是一件鹅粉色的罗裙,外加了一件毛绒白色的马甲,因为装扮精致,倒也看不出她的憔悴。
她眼神左右看着,显然是在期待什么。
那些嫔妃来不来,或许对她而言都不是那般重要。
最重要的自然是皇上。
“去请皇上了吗?”容妃再三确认着,她也没见到皇上,难保皇上将此事遗忘了。
许嬷嬷听着,立马说:“娘娘,诵诗已经去了,想来皇上很快就要过来了。”
自打上次被皇后还有皇上处罚过,彩云殿内的人,都格外老实,也不敢张扬了。
这次,主子生辰,他们也是用心操办着,就希望助主子重获恩宠。
容妃等了会,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裳,随后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她今日穿的,很像当初在王府之时。
容妃站在铜镜前,手里捏着帕子,左右走动了几步,她保持着仪态,那般柔弱姿态竟是比从前更加要自然。
“皇上驾到!”
此话一出,彩云殿内上下,立马前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