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菟丝花深陷父子兄弟修罗场》作者:不贰帆【完结】
本书简介:
上位者/雄竞修罗场/伪骨科/双胞胎兄弟
眠眠是孤儿院里最漂亮灵动的孩子,
十岁那年,苏氏集团需要一位女儿,她被挑中,管家领她进了那栋冰冷的奢华别墅。
父亲总是不在家,母亲死了很久,家里只有两位双胞胎哥哥。
刚到家,那位威严的大哥冷漠的扫了她一眼。
她不敢踏实的踩上瓷砖,小心翼翼的为大哥端一杯茶。
如果她足够听话,或许就能有个家。
苏眠精心沏了茶水给书房的哥哥送去,谁知大哥苏怀德将她晾在原地许久,方高高在上道:
“怎么?孤儿院伺候人不过瘾,倒是在我面前做起下人来了。”
手腕黏连着刺痛的心脏,茶杯被她不慎抖落,碎了一地。
二哥苏怀仁攥紧她的手腕,笑得温柔,眼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瞧你把Flyto晚宴上的孤品明成化螺丝茶杯碎了,真是个不乖的坏孩子。”
苏眠忍住泪,擦干地上的茶渍,不停的道歉。
她小意讨好,亦步亦趋的黏着哥哥,哥哥们却始终厌恶她。
苏眠学会了在家中蜷缩着活下去。
还好邻居家的叔叔很温柔,总是照顾他。
所以她总是粘着邻家的赵慎叔叔,被宠的脸上有了笑。
但哥哥们却不笑了,
苏怀德开始无微不至的关怀她的生活,零花流水一样打进她卡里,隔一分钟便要发消息问她在哪里。
他紧搂她,摩挲着她的耳垂,长睫轻扫她的锁骨,不住呢喃着:“我错了,我怎么会傻到把你让出去。”
苏眠吓得眼角噙满泪,狠狠扇了他。
苏怀仁拉开大哥,跪在她摇曳的裙边,牵起她的手,虔诚地轻吻那道可怖的疤痕。
“眠眠,恨我也好,只要你能看见我。”
苏眠惊恐的收回手腕,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围着她,自说自话。
真是两个疯子。
*
赵兴元是赵慎的领养来的独子,光明磊落,生平最看不上装柔扮弱的作风。
他早就听父亲说过隔壁苏家的两个混账纠缠小姑娘争风吃醋,觊觎养妹。
赵兴元不屑一顾,
两个大老爷们心眼子比针还小,孬种孬一窝。
可当他看见姑娘洋娃娃似的精巧,遥遥冲他一笑,举手投足都玲珑可爱。
他第一次生出了些不干净的想法,
甚至不惜自降身价一次次跟隔壁的苏家双子交锋,在她面前扮委屈,只为她多看他一眼。
看着苏眠有点害羞的接受他精心挑选的大粉色logo款Hermes包包,
赵兴元晒成小麦色刚毅的冷脸上挤出笨拙的笑。
苏家兄弟看着这一幕,眼底的妒意几乎要溢出来,像是要将他拉下地狱。
可即便是下地狱,他也爱她。
主角视角苏眠赵兴元配角苏怀德苏怀仁赵慎
一句话简介:逃出囚笼,父子兄弟又能怎
立意:做遵纪守法好青年
第1章 恨他无情
深黑迈巴赫拖着两盏黄光划破漆黑的夜色,缓缓驶入苏家庄园。
锃亮的皮鞋从车上迈下,男人身着笔挺西装,眉眼深邃俊朗,冷漠傲然,没有施舍给路边等候他许久的佣人们一个眼神,径直跨步向前。
“那条令人头疼的小狗最近还安生吗?”他淡问。
苏家家主苏怀德眼中有无数蝼蚁下人,但狗只有一条。
就是地位尴尬的苏眠了。
管家站在门侧弯腰哈头,闻言紧声附和:“您放心,住的是保姆间,她有自知之明的,人也踏实,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做什么都报备。”
苏怀德冷笑出声,深深望了眼管家。
场面再次陷入沉寂,只余下管家胆颤心惊的心跳声。
空寂的苏家庄园内弥漫着阴沉的雾气,佣人行迹匆匆,伞影浮动。
苏眠放下伞,便被人急匆匆叫去,说是苏家主有事找她。
苏眠苍白昳丽的面容显现出些许疲惫和病态来。
最近自己已经很小心翼翼了,究竟是哪里惹得得大哥不高兴?
八年前的雨夜,这座庄园的女主人和十岁的苏家千金苏绵悄无声息地死于车祸。
可死去的苏绵身上,有一桩绝对不能出岔子的联姻。
无奈,十岁的她便被从孤儿院领回了宅子,得名苏眠。
宅子里有两位哥哥长的一模一样,人才俊朗,然而大哥苏怀德厌恶她顶了自己亲妹妹的位置,厌恶轻蔑她。二哥也极少与她交流,多数时间只分她些礼貌的眼神。
虽说她也是这庄园的主人之一,但作为被收养来联姻的棋子,只有乖巧才敢讨生活。
即便是被欺负着做些下人的活计,她也一声不吭的干了八年。
苏眠站在书房威严的楠木门前,仔细整了衣裙,继续皱眉凝思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
“还要在那站多久,滚进来。”
苏怀德指节敲着桌面,那双深邃的眸子冰冷,瞥了她一眼,室内陷入一片沉寂。
苏眠怯生生的抬眼,深呼吸进了门。
她一眼便看见那封录取通知书被放在桌子上,瞬间了然是为什么事。
为了摆脱被当做棋子联姻的命运,她拼了命上进。
考核成绩出来,全科都是A+,是那所偏僻的寄宿学院里十年来第一个有资格报帝都政院的女生。
这是她全部的希望。
她只希望能去上学,凭努力证明自己的价值,得到哥哥一点点的爱就好,一粒米那么大就够了。
还好,不是没报上,只是被扣下了而已。
大哥不会不让她去上学的。
虽然苏怀德对她总是很轻蔑,但这八年来也是他在一直照顾她。
刚从孤儿院来到苏家庄园时,苏眠衣衫简陋,繁华的帝都和顶尖的苏家财团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极为陌生,令她焦虑不安。
苏先生三令五申要她守住自己是顶替者的秘密,把这件事按下,匆匆将她转入最偏僻的寄宿学校里,连书都没来的及置办。
苏眠孤零零的坐在最角落,自卑的伪装自己。
仿若热闹繁
华的烛光里混入一片晚秋的枯叶,没什么生机,但足够隐蔽。
隐蔽到没有人会去探究枯叶下究竟藏了什么样的心事。
或许是她过于沉默寡言,一开始大家对她是新奇的,探究的,连学校里的老师都私下找她套话,为什么财团的千金会来这里上学,苏眠只能沉默的对待一切。
沉默到引起了霸凌,或许没什么道理,但她就是被堵在卫生间里了。
大家都在说她是个骗子,谁家千金连书都没有要借别人的看,像老鼠一样阴暗,还要自以为是的不理他们。
苏眠在家里被哥哥们冷暴力,在学校又要面对流言蜚语和肢体霸凌。
没人教过她怎么应对这一切,她只能躲在图书馆看书,一直看,看到泪水干涸在脸上,再踩着上课铃迎接新一轮讽刺。
但这种日子很快就结束了。
那天她被人家按在地上扯着头发录像,马上录完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砰的一声便被打开,苏怀德带着一众保镖站在门口,就像无数童话故事里的骑士那样,一把把她扯起来护在身后。
她忘记那天发生什么事了,只记得很多碎玻璃和鲜血混杂着哀嚎,但苏怀德身上是极为干净的,他蹲下身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污渍,然后说了一句话。
他讽刺地望她,冷道:“如果你学不会用苏家的姓氏体面的活着,那我不介意帮你结束这种痛苦,再有不该传出来的流言蜚语,她们的下场就是你的。”
身边的老师同学被换了一批,这一次没有人再打扰来她,但也没有人敢来接近她。
苏眠害怕苏怀德,但又情不自禁的依赖和喜欢他。
所以每每要求监护人在成绩单签字的时候,她都有意避开苏先生在家的时段,去捧着满分的试卷找苏怀德。
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夸她,还会奖励苏眠一些自己的藏书,他知道她喜书。
生病的时候也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因为苏怀德会轻轻坐在床边,为她读一些故事书,怕她真的死掉。
不过自从苏先生重病不起,苏怀德接任集团后,这种时刻便再也没有了。
多数时间里,他彻底成了一台机器,帝都的人都说他是“德比西克郡的苏氏疯子”,商场上杀伐果断,手段之狠绝,令人惊惧。
砰——
苏眠的思绪被唤回,房门被重重关上,发出巨大响声。
苏怀德将她甩到一边后便不闻不问,兀自处理文件。
她很久没有看见大哥这么生气,一时间惊惧绝望涌上来,试图藏进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