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让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徐承客,然后嘲讽道:“也就他本事大,自己撞到门上,还能这样要死要活的。”
“你胡说!我们可是都亲眼所见,是你将候爷推撞到门上的,这些伤就是最好的证据,你就是不想要候爷好过,你就是想取而代之,徐承让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狠毒!”
林珑如何会让徐承让脱罪,即便是颠倒黑白也必须得让徐承让将罪给认下来。
“你大嫂说的可是事实?”徐仁裕再次扫了大儿子一眼,只见他额角的青紫色很是明显,心中已经信了林珑一部分。
他希望徐承让否认,可徐承让连头都没抬,更别说与他四目相对了。
“我的大嫂只有一个,那便是郡主,其他旁的什么人我并不认。”
徐承让冷笑一声,在他心里只有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才值当他一声大嫂。
林珑于他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因为无关紧要,所以他也不想过多的解释。
左右对于这样的一家人,他从来没有抱过希望,也不会存在于失望。
“老候爷你看,小叔子他根本就没将妾身放在眼里,也是,他连候爷都能打,又如何会在意妾身一介女流之辈呢。还请老候爷替候爷做个主,也当是给我们大家一个交待啊。”
徐仁裕面色逐渐的不好看,徐承让依旧嘴紧不愿意多说一个字,林珑却又是咄咄逼人,这样的一家人,完全就不是他想要的家庭气氛。
“不知道林夫人想要老候爷给你什么交待?”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徐承让眼中一喜,迎上前去,果然就见徐昭宁正领着明玉明月跨过门槛而来。
“候爷明知道三叔自幼习武,身强体壮的,还主动上赶着去找三叔的麻烦。是真的仗着自己一家之主的身份不怕人呢,还是觉得三叔仁慈,会一如过去的二十年那般,任由你们欺凌?”
左一句一家之主,右一家三叔任由欺凌,徐昭宁的话看似平淡,但组合在一起却是引人深思,特别是对徐承让怀有愧意的徐仁裕面前。
“宁姐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们长辈在说话,不容你胡闹!”
林珑看见徐昭宁出现就眉头紧皱,如今在她看来,徐昭宁就是瘟神的代名词。
说着林珑便给林嬷嬷使眼色,让她将徐昭宁给带下去,但明月却是早一步上前来挡在徐昭宁的面前,她手中的长剑虽未出鞘,但寒气依旧逼人。
林嬷嬷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徐昭宁则是笑眯眯地说道:
“在我看来,三叔跟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因为我们都是自小便有爹生没娘养的人。今日三叔受辱,我若不来,他日我的下场又能好到哪里去。”
一句有爹生没娘养,砸在徐仁裕和徐承客父子的心头,起了不同的涟漪。
徐承客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但徐仁裕却是多了几分愧疚。
他刚刚险些又一次听信了旁人的片面之词,好在徐昭宁来的及时,虽然不能保证错不在老三,但至少应该将事情的经过都调查清楚再下决定。
“承客,为父问你,你今日去承让的平安居做甚?”
徐仁裕面色肃穆地看着徐承客,目光携带的灼热温度让徐承客不敢再装睡,缓缓睁开眼来,便被他爹那骇人的目光给震惊住。
“我,我……”
徐承客结巴着,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实话实说。
但徐承让却是看不他的吞吞吐吐,堂堂男儿家比个娘们还要来的啰嗦,让人鄙视,于是他索性开口。
“他说我让你出马弄没了他的乌纱帽,所以过来找我麻烦,顺便污辱我一顿。”
不偏不倚,完全的事实情况。徐承客恼羞成怒,“本就是你干的,你何必撇的那么清楚。”
“翰林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你的职位会丢?”
徐仁裕有些不解地问徐承客,徐承客呵笑着冷嗤一声,“爹你又何必装的这么像,事情反正都已经做了,你还怕承认吗?”
“胡闹!”徐仁裕大吼一声,胸前快速地起伏着,“我好好的怎么会弄丢你的官职,除了翰林院还会有哪里会要你。”
在徐仁裕看来,长子平庸,文不成武不就的,也就翰林院这样的清闲之处适合他。
第140章 等着被休
人是他塞进去的,又怎么可能还主动放弃这么难弄得到的官职呢。
“你是不是在翰林院里得罪了人?”
徐仁裕觉得事情不可能无缘故的,想来想去便只有这么一个理由最可能。
但徐承客听了却是狂笑出声,话里满是对徐仁裕的不满,“我得罪的人还少吗?可是这都好几个年头了,也没见人将我赶回来。如今徐承让这个废物得你重视了,我便被人赶回来了,这不是你在背后搞鬼,还能有谁?”
徐承客胸无大志,说是鼠目寸光也不为过。在翰林院这么多年,他仗着自己出生候府,又有个当贵妃的妹妹,自是没人欺负弱小,他也一直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
如今恰好徐承让得宠,自己就被撸乌纱帽,自是将所有的责任和怪罪都推到了徐承让的身上。
徐仁裕被他这样神一般的逻辑给气的不轻,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倒是徐承让在一旁,十分不屑地鄙视了一句,“老子真要弄你,直接将你套个麻袋狂揍一顿多好,就你这智商会被人将头顶的乌纱帽撸了也是正常,也难怪你这老头子担心候府的未来,有这样的继.承人,这候府败坏只是迟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