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徐承客,便听到徐承客大声开骂:
“徐承让你别装出这样一副无辜的样子来,你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很清楚。如果你觉得你这样引起了爹的注意力,就攀上了枝头,那就是大大的错了。这是哪里,这是注重身份的京城,你这庶出的身份早就注定了你不可能攀上枝头成为人上上。”
“你说完了?”
“怎么,怕了吗?你以为你让爹将我在翰林院的职务弄没了,便可以替上我了吗?我告诉你,候府是我的,所有徐家的荣耀也只会是我的。你永远都是只见不得光的臭老鼠,永远都不可能超过我。”
“什么翰林院的职务?”徐承让后退两步,不耐烦地看着本应该是他兄长的男人。别家兄长是如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他有记忆开始,徐承客便一直欺辱于他。
因为候府里是周氏当家,所以即便是徐承客欺负了他,他也不可能得到应有的道歉和补偿。
又因为他娘亲本是周氏身边的丫头,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周氏将他的生母活活搓磨死而无能为力,那时他尚小。
稍长一些后,甚至还没来得及学好功夫保护自己,就被周氏用计陷害造成与丫头在徐承客与舒云郡主的婚房里乱来的假象。
若不是舒云嫂子相护,他或许就真的被徐仁裕给鞭打至死了。
这么多年来,一直低调不争不抢,韬光养晦,只是为了让侄女儿平安长大出嫁,完成嫂子当日嘱托。
可不争不抢,不代表就可以被人随意地诬赖陷害,特别当对象是他向来看不上的徐承客时。
见他不承认,徐承客怒气更甚,“你还装,若不是你讨好爹,让他出手,我如何会被赶出翰林院。”
今早他按惯例去翰林院点卯,却被告知并不适合那个位置,若是不适合也不会是在就职几年之后才说,这明显就是人为地挤兑。
他一时心急辩驳了几句,竟被人给直接丢了出来。
这让向来顺风顺水的徐承客如何能接受,从翰林院回来便直接过来找徐承让理论。
偏偏徐承让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让他更是怒上加怒,此刻恨不得揪着徐承让的领子抽他一顿。
只是还没等他揪上徐承让的领子,自己就被推离了好几步远,徐承让满脸的幸灾乐祸,“原来你竟是被人赶了出来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呢。我早就觉得你在那个位置是浪费忠勇候府的人脉资源,今日果然,真是老天开眼。”
“徐承让,我杀了你!”
恼羞成怒的徐承客猛地朝徐承让冲来,却见徐承让只是轻盈地往旁边一避,他便直接撞上了徐承让身后的院门,重重的一声砰后,他眼冒金星的跌坐在地,额角被木门擦破皮,流出血来。
“徐承让,你竟然谋害兄长!”
一声尖锐的叫声从前方传来,徐承让不耐烦地眉头紧皱,稍抬头,就见林珑匆匆赶来。
第139章 秒杀了个渣爹
“徐承让你个天杀的,候爷可是你的嫡亲兄长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这是想置他于死地吗?”
林珑惊慌失措地冲上前来,嘴里毫不留情地贬低诬陷着徐承让。那模样像是徐承让已经将徐承客给弄死了一般,哭声凄厉刻薄。
徐承让不由得又后退两步,眉头皱的死紧,显然是被林珑这犹如泼妇的行径给弄的头疼。
林珑见他后退,以为他是心虚,咒骂声更甚,“就你当年做下的那些事,候府能继续收留你就已经开大恩了,可你瞧瞧你做的这都是什么事!”
“我当年做了什么事!”徐承让冷着脸往前一站!
当年那事发生在徐承客和郡主嫂子的新婚夜里,那时候林珑未进府来,并没有亲自在场,她哪门子的资格指责他!
徐承让煞气倾泄,他常年习武,身形高大,又因为性格粗旷实诚,做事说话向来习惯直来直往。
这会子被林珑大吼大叫的,虽是不喜却也只是想让她不要乱传不实消息。
可林珑却以为徐承让是想对她动手,刚扶到徐承客的双手立马就抽了回去不说,更是高叫着,“来人呐,徐承让要杀人了啊。”
徐承让脚步一滞,然后就见林珑带来的丫头婆子,将她喊的话给无限地扩散了出去。
徐承客额角的伤口并不大,歇息了片刻脑袋便不再晕,本来是可以随便站起来的。但他听到林珑在高呼,索性闭上了眼睛闭出一副伤的不轻的模样来。
拜林嬷嬷和百合所赐,一柱香后,事情便闹到了松鹤院徐仁裕的面前。
与徐承让的话少不辩解不同,林珑的好口才这会子可是全部得到了发挥。
“爹,我知道您疼惜小叔子他这些年来没过个好日子,所以各方面提携他,但你也不能捧一踩一啊。候爷终究是您的接班人,我们候府也还需要候爷来撑场面的,你怎么能做的这么绝呢。”
“今日小叔子他能对嫡亲兄长动手,那明日他就该对您下手了,你真的能再纵容他吗?”
“若不是妾身今日去的及时,候爷可就没命活下去了呀,您看看候爷的额头,这都肿成这样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啊。”
林珑越说越悲伤,徐承客则整个过程都是虚弱地轻合双眼,配合她的说辞。
“承让,你怎么说?”
徐仁裕冷着脸问进了院子便一言不发小儿子,执意要听他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