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晴跟风地皱起眉头:“对啊对啊,霆琛哥哥不会出事了吧。”
“哎呦你俩说得我也有点心慌,你们等下,我给金渡南打个电话问问。”
俞卿给金渡南拨去电话:“二哥,你那边找的怎么样了?寻见妹妹了吗?”
“没有,”金渡南急得一脑门汗,“卿卿,我刚才突然有个猜测,万一涧涧不止把药下在酒里了呢?”
“我去!你不早说——”
俞卿的神经顿时绷紧了,就在这时,会客厅中央传来一阵骚。动。
三人心中都升起种不祥的预感,起身走到人群外围时,听到顾母问大家:“诸位有见过霆琛吗?怎么打他电话打不通,秘书和助理也都说没看到。”
俞卿霎时警铃大作——
妈的,不应该吧。
难道吕涧真的还在其他地方下了药?
总不能金渡南得到的是假消息,其实吕涧根本没将药下在香槟里?
这时有NPC提议:“会不会在楼上哪个房间里?大家一起帮着找找吧。”
俞卿此时真想站出来说一句:你们啥逻辑啊,怎么宾客都要跟着一起去挨间找人吗?那么多管家保姆都是摆设??
顾家不会自己派人去每个房间逐一寻找吗?
完全没必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吧。
然而大伙像是被植入指令了,有不少好事者纷纷跟着顾母一同前往二楼。
俞卿一行三人也跟在最后,眼见他们一扇扇地推开门找人,她小声问文暖:“你给顾霆琛打电话也打不通?”
“打不通。”
文暖担忧地咬着下唇,听到前面有人说,再往前就是顾霆琛的卧室了。
顾霆琛的卧室门竟然被反锁了。
顾母没想那么多,只担心顾霆琛会不会是独自晕倒在房间里没人知道,便让人拿来了备用钥匙。
“嘭——”地一声,房间门被打开。
某种不可名状的麝香味从里间溢了出来,味道十分强烈浓郁。
懂的人都已经脸红心跳了起来。
跟上二楼的约莫不到二十人,剩下的都去三楼和花园找人。
因此,队伍末端的文暖也闻到了这股味道。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只有俞卿和慕晚晴一脸的不明所以,一个扇了扇空气,一个捂住鼻子。
俞卿怪异地问:“怎么一股石楠花的味道……我去,该不会是……”
顾母当即反应过来,连忙开始赶人:“这不是霆琛的房间,咱们去下一间吧——”
此时里面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阵阵口申口今,顾母咬紧牙关,立即拉住门把手试图关门,面色简直黑成煤炭。
“顾夫人,里面是谁呀?”
“别关门呀顾太太,光天化日之下究竟是谁……”
“哎呦,该不会是顾霆琛在里面吧?”
“……”
众人在门口僵持着,顾母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
好巧不巧,卧室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似乎是沉吟了句:“门是不是开了。”
顾母离得最近,就站在门边,她一听就不是顾霆琛的声音,马上松了一大口气,心底百转千回思忖片刻,故作愤慨道:“大家说得对,也不知道是谁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里——”
她边说着边快步走了进去,后面的人也紧跟上。
全场所有人,包括俞卿、文暖、慕晚晴在内。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当场愣在原地。
只见那张大床上赤条的两人赫然是——
“金礼!吕涧——你们!怎么是你们?!”
“诶呦喂!”顾母快被吓出心脏病了,“你们!你们不是兄妹吗?”
“你们!怎么能——”
作者有话说:
【注】金礼、吕涧两人并不是亲兄妹。-换不了图图好伤心
第18章
这一切自然是顾霆琛的手笔。
他早在发表完致辞后, 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顾总:吕涧今天会给您下药,您注意下鹰钩鼻侍应生端来的酒,一旦中招请迅速离开顾宅, 可以前往御澜湾等候文小姐。】
这条短信似乎生怕他不知道是谁发来的,还特意著名【来自俞卿卿】。
他喝掉那杯没有被下药的红酒后,才萌生出了将计就计的方案。
吕涧见他换酒后的反应没什么异样,可以推测出她应该还有两手准备。
于是顾霆琛假装身体不适,特意等鹰钩鼻侍应生路过时, 才主动透露自己要回房休息一事。
——假使自己中了药, 第一反应也是回房休息, 吕涧或许就在他卧室等候。
因此, 顾霆琛故意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来到二楼。
站定在自己的卧室门口时,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帕, 敏锐地捂住口鼻后, 才将门打开。
顾霆琛逐步走向里间,果然闻到了一丝难以捕捉的气味——俞卿卿还是太蠢了, 吕涧怎么可能只在酒里动手脚。
顾霆琛当即退出卧室,特意将门留了道缝, 随即吩咐自家保姆盯紧一楼的吕涧和金礼。
自己则退到走廊拐角处暗中窥视一切。
不久后,吕涧果然来到了他卧室门前,出乎意料的是, 吕涧竟给她自己也下了药。
此时她早已步伐摇晃、神志不清,看到门开着, 想也不想便夺门而入。
顾霆琛在角落里冷哼一声,心道这个见人。
他飞快地掏出钥匙,直接将门从外锁上。
本想让大家发现她**的场景, 直到他得知金礼也中了药。
顾霆琛当即震怒了。
原来四杯香槟里都下了药!
另一杯会被谁喝掉,不言而喻。
——吕涧显然还有Plan B,那就是顺便将顾宝珠也和金礼绑定在一起,这样他们顾家就不得不和吕、金两家结亲了。
宝珠她才二十岁,今天还是她的生日!
顾霆琛怒不可遏地解开领带,心道那就别怪他出狠手了。
他立刻给顾宝珠打去电话,命令她从此刻开始不要在宴会上吃任何食物、喝任何饮品,同时一会被人发现他失踪后,不要透露任何关于他的消息。
顾霆琛安置好顾宝珠,又吩咐保姆将金礼引到他的卧室。
吕涧下的药极为猛烈,待金礼被塞入房间时,她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
一切都水到渠成。
“啪啪啪——”
顾霆琛鼓着掌姗姗来迟,掠过俞卿一行三人时,冲她颔了颔首,以示感谢。
床上两人药性未退,眼下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
顾霆琛眼疾手快地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下证据。
他拍照后,剩下的十几个吃瓜群众纷纷掏出手机,记录美好时刻。
俞卿也捧腹狂笑,直接拿手机录起视频。
“诶呦我去666呀,还是男、还是wuli顾总棋高一招!”
慕晚晴这个学人精也录起了视频。
只有文暖忧心忡忡地皱起眉,为吕涧的未来感到担忧。
“真是一出好戏,”顾霆琛满意地看向母亲,“妈,给吕总打电话吧,她应该很快就能赶到。”
“不要透露太多,只让她立刻过来。”
顾母这豪门阔太只与儿子对视一眼,便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猜了个七八成。
她笑着答应一声,立马用戴满珠宝的手翻出吕惟的电话,当着众人的面拨了过去。
对面几乎是瞬间接通,顾母开始大呼小叫起来:“哎呦吕总呀——你快和老金一起来顾宅吧,大事不好啦!诶呀你说这可怎么收场!唉——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处理下这边!”
打完电话后,大床上的金礼和吕涧像是被顾母的呼声惊醒,总算从兽性中脱身。
吕涧听到床前的议论声,第一反应是计划得逞了。
她抬头看向身上的男人,正准备装出一副可怜兮兮被伤害的模样。
涣散的目光刚聚焦一瞬,她猛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霆、大哥!!!怎么是你???”
她头皮一紧,彻底清醒过来,火急火燎地一脚将身上的金礼踹开,迅速抄起身旁皱巴巴的空调被盖在自己身上。
俩人上一秒还连着呢。
由于金礼是背对大伙,正好将两人的关键部位遮住了,所有人只能看到他的OO。
这忽地被一脚踹开,大家纷纷惊呼出声,在场的女性连忙捂住双眼,都不好意思直视。
只有男人们和俞卿一眨不眨地观看起现场直播。
文暖更是满脸通红地别开了头。
慕晚晴虽然用手掌遮住了眼,却还是好奇地从指缝间偷偷窥视。
余光瞥到俞卿正大光明地在那仰着脖子看,她忙不迭用右手扒拉她:“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看什么看!真不嫌害臊!”
“我害什么臊?”
俞卿直接踮起脚,头都没回,甚至高举手机录制起一手视频:“最应该害臊的是他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