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口吐鲜血,瘫软倒地,死不瞑目。
“真是聒噪。”常挽月用帕子净了净手。
随后,用意念启动空间,将这里所有的金银珠宝全部收入囊中。
这时,小解差回来了,手里拿了两个麻袋。
“常姐,只找到两个麻袋……”小解差环视四周,“咦?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常挽月指了指里暗室里间:“带上麻袋,去里面搜!”
“好嘞!”
一个时辰后,所有人都搜查完毕,在院子里集合,解差们举起了火把照明。
橘色的火光笼罩之下,人们开始清点搜到的物品。
有的拿到了布匹衣裳,有的拿到了兵器大刀,有的拿到了粮食。
牛囱那组,则是拿到了银票和两箱子好酒。
跟着常挽月的小解差,卸下了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牛囱以为他们找到了好东西,但打开才发现,就是些饮酒作乐的乐器等等。
牛囱笑了出来:“常娘子,我们这些人里,就你搜出来的东西不值钱!”
常挽月面色沉静,默默地看着他笑。
最值钱的东西,可都被我收好了,岂能让你们发现?
司君澈意味深长地看着常挽月。
第49章 二婶婶不准吃猪食
“夫君可是也在笑话我?”常挽月走过去,扯住司君澈的衣袖。
“做得不错。”司君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你是在夸我吗?”
“随你怎么想。”
“行了行了!要亲热回去再亲热,腻腻乎乎的给谁看呢?”牛囱喊了一嗓子,“都分开站好,别忘了你们的身份!”
常挽月离开司君澈半步远站好,心底直骂牛囱:单身狗!
这时,一个解差请示:“牛队副,这些个劫匪怎么处置?”
牛囱斜睨着被拢在圈里,跪在地上的劫匪:“这些个穷凶极恶的狗东西,活着也是浪费空气,都杀了吧!”
一声令下,解差举起大刀,砍下了他们的头颅。
鲜血横流,空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拖着木箱,扛着麻袋,骑马赶回了流放队伍的歇脚地。
常挽月嘴里叼着狗尾巴草,哼着小曲,靠在大树前休息。
“大丫头,收获如何啊?”
常挽月闻声看去,清冷的月光下,常辩笑盈盈地凑了上来。
“三叔说什么呢?即便是搜出来的东西,不还是都被官爷们所有?”
常辩满脸堆笑:“你的本事我还不了解,怎会不……唔!”
他那句‘私藏’还未说出来,就被常挽月捂住嘴巴。
“三叔慎言,小心换来官爷的鞭子,你这身上好的衣裳还要不要了?”常挽月说着,捏了捏常辩的衣袖。
常辩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也只剩身上这套衣裳了,即便只是里衣,那也是上好的蚕丝缎,只是历经长途跋涉,风餐露宿,衣裳显得有些破旧了。
但没关系,等到了青州府,收拾收拾还能用。
常辩不满地看着她:“你当真没有?”
话音落地,就看见常挽月从身上要掏出什么来。
常辩喜笑颜开:“三叔就知道你这丫头厚道。”
然而下一刻,就看见一把脏乎乎的颗粒状的东西送到了眼前:“这是什么?”
“种子。”常挽月淡淡地说道。
“什么种子?”常辩略有嫌弃地打量着。
常挽月凑近了常辩:“三叔,我记得,您以前是做香料生意的吧?这些种子是奇异花种子,专门做香料的,生长速度快,产量大,等我们到了青州府,可单独开一地种,专门培育此花品。”
常挽月见常辩听得认真,继续说道:“将来产量足了,我们可供货给做香料生意的西域商贩,好好地赚上一笔……”
“打住!别给我画大饼。”常辩听到这个就不乐意了,“且不说做这些需要本钱,单就是我从前是做香料生意的,怎么如今倒要成供货的了?”
常挽月笑盈盈的:“三叔,日子是慢慢过起来的,哪有一步登天的?等我们到了青州,脚踏实地一步步来,总会发家的。”
“发家发家,若不是你写的那首反诗,我们能落到这般地步?”
常辩想想就委屈,那么大的铺子,那么多的名贵香料,就这么给抄干净了。
想想就肉疼。
反诗?
常辩的话提醒了常挽月。
若真因蠢笨原主写下的反诗而遭遇流放之罪,那为何司君澈也跟着受牵连?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司君华身上。
等待会儿趁着夜深人静,再到东宫好好查查。
“大丫头?”
入神时,一只手在跟前用力地扇了扇。
常挽月回过神:“嗯?三叔还有事?”
“你可别怪我说,我是真的心疼我那香料铺子。”常辩想想还是觉得可惜。
常挽月握紧了一手的花种子又展开:“三叔真的不再考虑考虑了?只要三叔应下,成本的事,我来想办法。”
空间在手,何愁没有?
常辩听到这个,便又想开了:“你先替我收着,等到了青州府,我再找你。”
“一言为定!”二人伸手击掌。
“做什么生意?这丫头不霍霍钱就算不错。”张婉儿凑过来嘲讽,“三老爷可别被骗了。”
“我这么一无是处,有本事你别吃我做的饭啊?那张嘴整日里就给吃了屎一样满嘴跑粪,你自己不嫌臭,可别熏到别人!”常挽月毫不客气地回怼。
“你竟敢这么顶撞长辈?常挽月还有大有小吗?!”张婉儿继续骂,“你以为我愿意吃你做的饭啊?简直就是喂猪的!”
“哎哎哎哎,别吵了别吵了。”常辩想劝,但架不住两个女人吵架的气场。
“三叔你躲开,我不想殃及鱼池!”
“好嘞!”常辩一溜烟走远了。
张婉儿看着气势汹汹地看着常挽月:“你要做什么,想动手?!”
常挽月笑盈盈的:“二婶婶敢不敢把方才的话再大声重复一遍?”
“说就说,谁愿意吃你做的饭,你做的饭就是给猪吃的!”张婉儿大声喊道。
这一嗓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更引起了解差的注意。
队伍里的所有人都吃过常挽月做的饭,那证明,所有人都是猪?
‘啪!’的一声,孙大头手里的鞭子就抽在了张婉儿的身上。
“官爷,官爷我不是有意的,是常挽月这贱人。”张婉儿疼得嘴角直咧。
“一路上没挨打皮痒痒了?!”孙大头喝斥着,手中的鞭子不停。
鞭子狠狠地抽在身上,张婉儿疼得浑身冒冷汗,踉跄了两步跌倒在地。
鞭子刮开了单薄的衣裳,抽进了肉里,裂开了道道血痕。
张婉儿疼得连连吸着冷气,抱头打滚:“官爷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此处荒地回荡着鞭子落在身上的声音和张婉儿哭求讨饶声。
鞭鞭刺耳,哭声凄惨,但就是没人敢上前求情。
常挽月退到一边,冷冷地看着。
常宿缩在一边不敢出声,常生也不敢找官差的晦气。
最后,还是孙大头打累了,停下来了。
张婉儿浑身皮开肉绽,疼得瘫在地上起不来了。
孙大头不耐烦地踹了她一脚:“贱妇,给脸不要脸,你不说是猪食吗?好!从现在起,连续三天,你不许吃不许喝!”
话落,又看向流放队伍:“所有人都听好了,三天之内若是让我发现有人偷偷给她吃的喝的,一律重责五十鞭!”
众人不敢得罪孙大头,连连点头应下。
常挽月心满意足地笑了笑。
转过身的时候,又看见乔贞正和姓胡的解差说话。
第50章 想分家?我成全你!
乔贞独坐在一边看着哭哭啼啼的张婉儿,嫌恶地叹了口气。
没抓到狐狸,反而惹得自己一身骚,真是没用。
解差散去,常宿才敢把张婉儿连拉带拽地拖回到休息的地方。
张婉儿挨了顿鞭子,皮开肉绽,满身的血污,衣服都烂了,适才这么一拖拽,无异于雪上加霜,现在稍动一下,就会扯着伤口传遍四肢百骸。
冷汗流进伤口里,再被晚风一拍,又是阵阵刀割般的痛。
张婉儿在常宿和殷氏跟前啜泣抱怨。
“闹什么呀?还不嫌丢人?”常宿实在受不了了。
张婉儿胡乱抹了把眼泪,忍着痛拍打着常宿:“你这窝囊废,看媳妇挨打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算什么男人?!”
‘啪’的一声,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甩在脸上。
是殷氏动的手。
张婉儿一路吵闹,她能忍则忍。
但在听到她用这么难听的话骂儿子时,瞬间忍不了了。
身边人都猝不及防,默默地看着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