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弥不说话,眼睛偷偷的打量着挂着帷幔的杆子,思索怎么给他扣上自己为他精心准备的惊喜。
她的手不知不觉的从对方的衣襟探进去,然后就又被抓住了手制止了。
嬴政轻嗤:“在想什么?”
顾弥:“没有啊。”
她低着头,羞答答道:“大王,你,你先上来,站着好累。”
嬴政:“懒。”
顾弥被嬴政搂着,上了榻,她便将最大的位置留给了他,然后坐在他的身上,俯身蹭着他的脸。
他静静地看着她演。
房间里黑灯瞎火的,又没有点蜡烛,窗户也紧紧关着,唯有一点月光漏了进来。
顾弥的指腹顺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拂过,然后与对方十指相扣,想到了这只手之前做了什么,脸色有点发热。
还是引他和之前在车上一样对她。
嬴政扯了扯嘴角。
有意思。
顾弥抿着嘴唇,她心里清楚得很,对方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就算在黑暗中也能视物,便将之前就准备好的手帕往他眼睛一盖,俯身下去,然后快速找到自己藏好的链子,瞬间套在他的脖子上。
然后弹跳准备离开。
她忽视了自己是一个战五渣的事实,并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还没有跑掉,对方就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把扯了下来。
嬴政拿开了眼前的手帕,他的眼神冷戾的看着她,不含一点情意。
他淡淡的问:“王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嗯?”
顾弥仿佛被从头顶浇了一盆冷水下来,整个人透心凉,她咬着唇,见他眼中全是嘲弄,便想要挣扎着起来,被死死按着小腿,于是她只能憋屈的跪坐着,动弹不得。
她被对方的眼神看得心凉,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怒了他,定会被狠狠惩罚,想要按照计划一样,若是没得手,便说这是从卷轴上学到的,夫妻间的乐趣。
可此时她对上了嬴政冷淡的眼神,感觉心揪了一下,堵着一口气,喉咙干哑,想要软言求饶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只顾得倔强的看着他。
嬴政:“想报复寡人?”
顾弥咬唇。
嬴政不知哪里拿了钥匙,将锁给打开,顾弥感觉到不妙,双手就被对方按到了头顶,链子锁到了她细细的手腕上了。
混蛋!
有人告状!
她眼神喷火的看着他,质问道:“你从哪里拿来的钥匙?”
嬴政捏着她的腮帮,手轻拍她的脸:“你在质问寡人?”
顾弥冷硬道:“不敢。”
嬴政嗤笑:“王后,你还意识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顾弥闻言浑身僵硬,想到自己的大胆,心中已经有些胆怯,可是服软的话却还是说不出来,身体已经怕得开始发抖,咬着牙关,闭眼一副要杀就杀要剐就剐的样子。
对方冷笑。
她突然浑身一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顾弥仰头看
房间里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阵冷风,吹到了顾弥的身上,让她浑身哆嗦了一下,便整个人往后缩。可是嬴政完全不给她机会,手捏着她的小腿肚将她扯下。
顾弥的手被举在头顶,细细的手腕挣扎着,却丝毫没有半分用处。
她睁眼。
眼睛瞪着对方,眼眶里面含着泪,眨了眨,便沾到了睫毛上,从窗棂细缝透进来的月光刚好打在了泪珠上,让她看起来带了些脆弱的意味。
嬴政的脸色更冷,目光薄凉的看着她:“王后,你真是不怕死,这么爱挑衅人?”
顾弥咬着嘴唇,脸上倔强,恨恨道:“明明是你先欺负人。”
嬴政:“欺负?”
他道:“你不是乐在其中吗?”
顾弥:“你胡说。”
嬴政脸色更冷。
窗子被风吹开,清冷的月光泠泠的打在君王的侧脸上,他的皮肤肌理上似乎泛着冷白的光。
嬴政的脸色冷峻,凤眼里没有情愫,眉骨、睫毛、鼻梁都在脸上落着阴影,让整张脸显得立体又英俊。
他喉结滚动,肌肉冷硬。
无论是怎么看,这位少年君王都长了一副薄情寡义的样子,让人捉摸不透。
顾弥心中的酸涩更重了,她都被欺负死了,胸口因呼吸而起伏,对方便这样盯着她,似乎想要看着她的丑态。
他的手还在。
嬴政冷嗤:“是你让寡人做的,在躲什么?”
顾弥双手动不了,难受的很,就试图用脚去踢,可她的面前面对的可是一个武力高强的男人,她脚刚挣扎,便被对方的臂膀夹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她眼泪汪汪。
嬴亦不说话,亦没有放开她。
顾弥紧紧咬着嘴唇,倔强的看着他,愣是一句话不说,一个字的声音都不发出来,眼睛的眼泪却在往下流。
很可怜。
也很漂亮。
嬴政的手握住了她的膝盖,倾身,脸色很冷,却安抚的揉了揉,然后臂膀穿过的腿弯。
顾弥被他揽在了怀里,脸颊的泪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扭头,忍不住咬一口,可是他的肌肉也很硬,压根咬不动,她就更难受了。
嬴政捧着她的腿,将她往上提了提,眼神警告地看着她。
顾弥浑身被风吹的很冷,想要靠近对方汲取热量,可是又想到他手上可恶的行为,便又梗着脖子脾气硬得很。
嬴政将手收回,骨节分明的手指拿到了她的眼前,指尖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闭眼不去看。
对方嗤笑了一声。
下一刻她便被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了柔软的被子上。
嬴政的手惩罚的拍了她一下。
顾弥不吭声,将她埋在柔软的被子上,然后又被打了一巴掌。
简直耻辱。
她就是应该报复的,只恨自己实力不够。
顾弥又怕又气,更多的是气,甚至气得浑身在抖,她双手想要挣扎,可是却只能听到链子金属的碰撞声,完全咎由自取了。
她眼泪都氲湿了被褥。
心里难受极了。
呜呜呜。
为什么打人,欺负人,都不让着她。
顾弥心里梗得厉害,趴着哭,对方却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任由她在哭,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她的哭声一点动静都没有,她便又扭头去看他。
下一刻她的唇瓣一热,他温热的指腹抹掉她的眼泪,然后索取着她,让她有点喘不过,他揉着她的腰,似乎要将她按在自己的怀中,融为一体。
热的厉害。
之前是顾弥忍着不发声音,现在是她想要说话,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喘着气。
她更想哭了。
顾弥在间隙,忍不住哭诉:“你都不让让我,你混蛋。”
嬴政懒得搭理她,他才是君王,对她已经很容忍了,再忍下去,就被她骑脑袋上了。
实力不行,又爱挑衅。
是欠教训了。
顾弥还要说话,可又被堵住了嘴唇,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长睫下黑沉沉的眼,依旧带着冷意。
看不出感情。
似乎就是为了惩罚她,而不是因为喜欢,让她心中更涩。
她眼睛眨了眨,眼眶里又多了水色。
嬴政皱眉:“怎么又哭。”
他道:“烦。”
顾弥脸一白,动了动腰,想要退后,却又被他固定着。
嬴政:“别动。”
顾弥:“不动就不动。”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凉凉的风从窗户里面吹来,冷冷的,让她瑟缩了一下。
顾弥觉得对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流连,温热的指腹带着莫名的吸引力,由于是闭着眼睛,触觉更加的清晰。
这跟上刑没什么区别。
她无法抵抗。
若是这时候他若是审讯她什么,不管是什么都会忍不住说出来。
顾弥脑子里乱想。
就在这时,对方将她翻身,握住了她的膝盖,让她屈膝。
她想闭拢。
这该死的男人却挡住了。
顾弥睁眼,恶狠狠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嬴政依旧冷着脸,眼神黑沉沉的盯着她,问道:“认不认错。”
顾弥:“我没错。”
她臭脾气又犯了。
有本事直接弄死她,这样欺负人算什么本事,若不是她没力气,没武力,不然她早就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跟她哭着求饶了。
顾弥想踢腿。
又被按住。
嬴政冷笑一声,将她准备的手帕,直接绑在她的眼睛上,声音没有感情:“若是不认错,就别怪寡人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谁才是君王。”
她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房间里本来就暗,之前能看清,不过是因为有月光照进来,一方手帕盖着眼睛,她便眼前一片漆黑。
顾弥的膝盖还被握住。
眼睛看不见,其他的四感更加的敏锐,耳朵尖尖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