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小小的举动,瞬间就让她坦言,“其实,晕倒之后,我见到了创世神。”
虞七身子猛地一僵。
“神祇告诉我,天道最初的存在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设定。”感觉手腕的禁锢松懈了不少,她接着说:“祂希望我能彻底觉醒,打破既有的病态规则,制定新的规则。”
蓦然颈间一轻,虞七抬头,一脸迷茫地看着她,问:“那祂,没有告诉你消灭天道的办法吗?”
阮葙宁没回答他,轻轻挣开他的手,转而抬起双手再度捧住他的脸,顷刻动身。
在他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阮葙宁的身子微微后仰,用指腹轻抚他的脸,眼神充满温柔眷恋,声音轻慢。
“祂没说,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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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终于,成功卡点了[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第220章 北境之行10
“想不到你居然也有这么一天。”温傲云抱臂斜靠在关押合欢宗众人的大牢外,满脸的幸灾乐祸,“啧,真是没想到,我还以为你死外边了。”
乾曜斜眼看他,“没如你愿,我很抱歉?”
“都是兄弟,太客气了。”
他俩隔着一扇铁门互怼,辛夷已经在催促扬灵开门,把人放出来了。
扬灵边开锁,边说:“哎呀,你们早说都是一伙的,不就省了关押这一步。害得我们多伤感情,把你们关在这儿,关了十天半月的。”
落网选手玄晖盘腿坐在草堆上,闻言抬眼,静静看着她,不动如山。
扬灵指着他,对身后的人说:“看看,看看,他玩不起。”
辛夷:“……”
应星:“……”
时径微努努嘴,睁眼说瞎话,“呃,扬灵,我觉得他可能是感动了。”
“我就说嘛,他进来之后,就没说过一句话,哈哈哈……”
惊竹看看笑得张扬的扬灵,再顺着二人的话,将目光移向坐在草堆之上的面无表情的玄晖。
“他只是腿麻了,动不了了而已。”
云茝起身,路过玄晖身旁的时候,伸手捞了一把……他的,呃他的后衣襟,将人拖走。
玄晖刚凹好的造型被迫崩塌,忙不迭道:“欸,云茝,我刚凹好的造型气势,你丫……”
云茝扯扯嘴角,看着门口的众人,抬手指了指玄晖的后脑勺,那意思像是在说:看到了吗?死装。
扬灵:“……”
时径微:“……”
惊竹:“……”
阒尘轻啧一声,没眼再看,从怀里掏了一把瓜子,转头去围观乾曜和温傲云的互怼。
“他那什么表情?”扬灵蹙眉。
云茝:“可能是觉得自己帅吧。”
“……”
席相珩扫了一眼混乱闹嚷的地牢,耳边还回荡着温傲云破防的怒骂,遂转身离开这儿,与在门口蹲守的人碰头。
“虞七怎么没来?”
他顺遂自然插话,没有丝毫尴尬,满脸都是吃瓜的渴望,“现在这个场面疑似小团圆结局,他不出门参加一下,缓和气氛?”
“他心情不好,想休息一会儿。”阮葙宁侧目看他一眼,“二师兄不是说要和合欢宗的人叙叙旧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叙完旧,招呼都不打,扭头就走?”
“或许吧,他们比较体谅我这个半失恋狗。”
阮葙宁:“……”看得出来,你生前不想当体面人,死了想当体面鬼。
席相珩:“……”有事没事的时候,抱着死在摇篮里的芽出来溜达溜达,膈应人倒也挺爽的。
他瞥了一眼地牢门口,那儿有一片没收回的衣角。
顷刻收回目光,他又问阮葙宁,“问扬灵找了你好一会儿,虞七带你去哪了?”
“去了魔族的姻缘树。”阮葙宁微侧了一下脸,似是故意说给席相珩听,实则是专门说给虞七听的,“虞七说对着姻缘树虔诚许愿,树神便会送出一根姻缘线,绑在有情人的小指上,使二人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门口偷听的虞七爽了。
面前询问的席相珩脸黑了。
靳相柏左右都看看,最终将目光落在阮葙宁脸上,扬了扬眉,眼神询问,口中却狂吐奇语。
“怎么,现在这是什么名场面?现任哥和自居小三哥两两对决?”
他抬手,摩挲着下颌,扭脸看着席相珩,蹙眉道:“你除了吃睡,就是吃睡,满脸写着不靠谱,一不留神没看住你,你就会吊死在别人门口。我知道你想和现任哥来个公平公正的对决,但是现在胜负已分,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孩子,认命吧。好吗?咱们认命吧,孩子。”
席相珩:“……”
“唉,怪我。”阮葙宁发出深深的叹息,突然胡言乱语,“真是可怜的人类,人生一波三折了,还没回家收衣服。虞七刚刚说了,待会儿就把我们全部打骨折。”
靳相柏:“?”
席相珩:“??”
偷听的虞七:“???”
“你这么污蔑他,他知道吗?”席相珩沉吟片刻,满心疑惑问出口。
阮葙宁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
“哇,席二,你真的,我哭死。”靳相柏暴力岔开话题,“你都已经不是虞总的假想敌了,居然还想着他的名声。难道,这就是你的战术吗?不愧是你,如果虞总是纯爱战神的话,那你就是光明磊落的纯爱假想敌。”
“……”席相珩蹙眉看他,“你有病吧。”
靳相柏捂着心口,满脸痛苦,“啊,你真的,我哭死。我那么嘲讽你,你居然关心我有没有病!”
席相珩:“……”
——他真的听不懂好赖话。如果可以,我想拿净净劈了他,然后嫁祸给虞七,完美脱身。
“我们之前牛头不对马嘴的抽象,就此打止吧。”阮葙宁看着剧情即将朝抽象的方向狂奔而去,赶紧出手拉住话题,并将其扭转回来。
“现在直入主题,你们应该有所感觉。”她双手抱臂,往后靠在石块垒起的墙壁上,正经道:“原本由我们推动的剧情,现在已经在推着我们往前走了。”
蓦然想起什么,冲门口喊了一句,“虞配配,你搁那躲什么,看见你衣角了。”
虞七:“……”
靳相柏恍然,“居然是故意躲起来的吗?我还以为,嘿嘿,这是你俩特有的情趣。”
阮葙宁:“……”
“我倒是想。”虞七Duang大一个,突地出现在地牢门口,几步跨进靠近三人,以胜利的姿态环视一圈,重点用目光点了席相珩一下,然后心满意足道:“但我们现在……呃,葙宁说不想公布的太早。”
靳相柏看看阮葙宁和他,又将视线从他俩身上移开,落到席相珩脸上。席相珩轻嗤一声,意在嘲讽。
好家伙,修真界各宗的娘家人员都准备随份子钱了,魔域这边的婆家人还在玛卡巴卡。
“你们……没商量好吗?”
阮葙宁:“?”
虞七扫了一眼三人的神色无异,遂蹙眉问:“商量什么?”
“你是葙宁未婚夫的事情,修真界已人尽皆知。”他缓缓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你们,不是在等一切事情完结之后就举办结侣大典吗?难道是淩儿真的想要换个爹,所以故意不通知你吗?”
虞七:“……”
他的笑由和煦转变为胜利,“蒜鸟蒜鸟,葙宁的道侣预备役,这些小事日后再议。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讨论一下,我们被剧情推着走之后,接下来要面对的毁灭传送阵,带回烟萝的神魂。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现在神魂只缺最后一缕天魂,但记忆应当不算那么混乱了。所以,能友情提示一下,你当初设下五行阵法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吗?”
他顿了顿,“当然啦,我们也不是什么骗小孩糖吃的怪人,只是单纯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万一,最后我们成为敌对,这不是闹吗?”
“……”听君一席话,虞七若有所思,然后给出回答,“关于阵法最关键的记忆,并不在我的命魂和地魂里。如今你们问我,我最多只是记起,对我来说最痛苦的事情。”
对于他这样的说法,靳相柏和席相珩是不相信。二人目标明确,齐齐看向阮葙宁。
阮葙宁迎上二人的目光,微微颔首,“他现在没有天魂稳固三魂六魄的平衡,容易情绪化,也容易被魔气驱使。与其问他,不如去问烟萝和镜清,拼凑出五行阵法设立的初衷和目的。”
“好主意。”
“有道理。”
唯有虞七破防,“你们,你们这是又要走?”
靳相柏点头,看热闹不嫌事大,“有空回来看你。”
“有空也不回来看你。”席相珩喜欢火上浇油,然后发出恶魔低语,“我们还要把小师妹也带出去,让你在魔域变成望妻石,天天流泪,流成大海。”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