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但是小萤老师,我们都是女孩子,可以一块上厕所,她还香香的。臭男生又不行,我当然更喜欢我那个新朋友。”苏可可一副理所当然。
“那你为什么要考高分还和他坐同桌呢?”
“虽然他是臭男生,但他也是我的好朋友,不想让他不开心。”苏可可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
“那可可你想想,你的新朋友来了之后,和他的相处时间变少了,或许他说那些话你想让你多分给他些时间呢?”
林萤说着,却觉得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重。
讲的过于专注,没有留意玄关处贺兰去给来人开了门。
“他这样说,可能是想让你不和那个女生玩,但你直接选择了不和他玩。”林萤伸手把她的碎发拨到后面,接着说道,“但他这样做也不对,你不可能只有他这一个好朋友,可以和讲清楚这个道理。”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清润的男嗓音:“对啊,你要先给他说这是不对的,而不是直接就不搭理那个男生。”
一阵莫名的酥麻感贯穿全身,林萤瞬间将背直,她就说哪来的熟悉感,她就说!
有些心虚的眼神乱瞟,尴尬的摸摸脖子坐在那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偏偏后面那个声音还不放过她,还要特意询问她的意见:“你说是吧,小萤老师。”
“对...可以等考完试了和他好好说清楚。”林萤语气自然的呵呵笑了两声,拿出手机看了眼表,已经过两个小时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可可你自己再复习一下,一定会考的很好的,加油!”
说完和贺兰打过招呼就落荒而逃,直到走出小区,心脏跳动的速度才稍稍下降,脸上的热意还没退却。
这几天她一看见陈望礼就会克制不住的回忆起那天那个略带潮湿的吻,还有他微喘的语气。
夏天,真是躁动的令人难受。
心里有什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在茁壮成长的同时,身下也似有暖流游过。
等等,暖流...
若不是此时正值下班浪潮,来往行人比过江之鲫还多,穿着纯白牛仔裤料的林萤都想站在马路中间大吼,对我大姨妈来了,对,她又不准时的来了。
但现实中她只想找到一个公厕或者地缝,来赶紧解决目前的困境。
偏头看了眼裤子,目测还没有沾染上,往前走了两步就看见一个厕所标识,当即松了口气。
在心里默默感谢着几年前的厕所革命。
林萤的大姨妈一直都不太准时,所以一般包里会备有卫生巾,当她满怀自信准备拿出时,突然想起昨天搬宿舍收拾东西把它放在了另一个包里,卫生纸也快没了。
此时无力的蹲在那里,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人生。
都怪陈望礼,扰乱自己的雌激素,以前都是推迟来的,这月直接提前了。
可能是心里嘀咕的声音太大了,门前落下了一片阴影。
“木木,还没好吗?”透过阴影可以看出他在用手挡着直射的太阳。
“陈望礼?你不是在家教吗?”林萤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短路,平时在学校碰见也就算了,怎么女厕所门口他也可以在啊!
听她不似平常镇定的语气,他从喉咙里低低溢出一声笑:“我只是东西落那里去拿了。”
“哦...好吧。”林萤扯着仅剩的一张卫生纸,思考再三,还是开口,“那个,你可以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吗,顺便再买包纸。”
声音低低的,从里面传来。
“不可以。”陈望礼兴起些玩闹的心思,温声拒绝。
林萤被噎了一下:“那我再想想办法吧...”
门外的人笑得更愉快了:“骗你的,我包里有,不需要买。”
......
“陈望礼,你是变态吗?”林萤发自内心询问。
第29章 第29章我是变态呀。
林萤出来后低着头和他并排走着,刚才那句话直接脱口而出,后知后觉的尴尬在她身边蔓延。
带笑的“对呀,我就是变态”像刻在了脑中,挥之不去。
“你的包里为什么会有...?”林萤还是没有忍住询问。
“在知道你这个不稳定的时候,就一直带着了。”他弯起眼角,“就和那时你忘带皮筋,我包里总会放着一样。”
“哦...”林萤闷闷的踢了一下在脚边的石子,没料到是这个回答。
这人,总是知道什么样的回答能适当的引起自己的愧疚感,再不断对他心软。
就像现在,突然俯身凑近看她的脸庞,提出一个不合理的要求:“那木木,今晚可以去我家睡吗?”
林萤手里还握着她刚擦过手剩下的卫生纸,盖在他的脸上把他推远:“不可以。”
就知道他喜欢抓住自己心软的空隙,来提一些自己平时不会答应的要求。
“好吧,我是一个变态,没人会想去变态的家里。”他把脸上的纸拿下,顺势牵过她的手,刻意装作落寞的神情。
林萤使劲握住自己的掌心,忍住笑意,但上扬的眼角已经暴露她的内心。
“陈望礼,你阴阳怪气的样子好可爱哦,绿茶怪。”
一句话让某人噤了声。
轮到林萤探头探脑的去看他的反应,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陈望礼,你脸红了啊。”
“没有哦。”他咬牙切齿的笑。
林萤伸手指了指他脸红的地方,笑眯眯的:“那这里是什么?”
“夕阳照的。”他撇开脸,第一次主动避开她的接触。
“好呀,那就当是夕阳照的吧。”她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偷偷挠了挠他的掌心,结果就是被更紧的握住。
虽然不知道陈望礼为什么要她今晚去他那里,但以林萤对他的了解,一定是有什么事才会让去的,所以最后还是跟来了。
看看他想做什么。
再次进去,拖鞋还是在原来的位置放着,林萤如常的换上。
“木木,你先坐沙发上等一会儿吧。”陈望礼换上了之前两人逛商场时偶然挑的沙发套,米色棉质布料的。
她伸手摸了摸,还挺舒服。
不一会儿,他就从厨房端了一个马克杯,里面是刚冲泡的红糖,走过来递给她:“木木,小心烫,我没有放姜。”
林萤没想到他是去做这个了,微怔,随后才伸手接过来,从嘴里吐出一声低低的“谢谢”。
接着陈望礼又离开走进了屋里的一个杂物间,从里面拿出一包不明物体:“木木,换上这个估计会更舒服一点。”
扭头去看他手里的东西,等看清楚后,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红糖吐出来:“你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你这里还有这个?”
“我是变态呀,我专门学习过。”陈望礼把新的安全裤放在桌上,“喝完红糖水了去换一下吧。”
林萤的脸让红糖水散出的蒸汽熏的红红的,在思考为什么面前的人可以毫不害羞的提起这种事。
“知道了...”她把桌上的东西捞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愣神的功夫陈望礼就又消失不见了。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神出鬼没,虽然平常也是这样吧。
林萤小口酌完有些烫的红糖水,拿着安睡裤就去了卫生间。
她来大姨妈的第一天肚子会间歇性的疼痛,小腹下坠般的痛感时不时的就传来,牵扯着周围神经。
最近凉性物品吃得少,所以这次的反应并没有很剧烈。
换好出来后,
就见陈望礼在沙发上坐着,面带笑意的看向她:“木木,过来躺下吧?”
这下林萤是真的疑惑了,看不懂他究竟打算干什么,远山眉微蹙:“干什么啊?”
她小步走过去,看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向学校的中医教授学习过,适当的穴位按压有助于缓解经痛,来给你试试。”
她的脚步定在原地,睁大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沙发上那个云淡风轻的人。
瞬间回忆起谈恋爱时有次大姨妈来的场景,当时两人正在这个公寓里吃午饭,也是突然感受到下腹有阵热流涌出。
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疼痛,像被针扎过一般,整个腹壁僵硬,密密麻麻都是扩散开的痛感。
她疼的四肢发软,额头细细的冒出了许多冷汗,嘴唇泛白蹲坐在地面上。
陈望礼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到了,嘴角的笑都消失了,从医药箱里拿出片布洛芬给她喂下缓解情况后,拿着身份证就带她去了学校的附属医院。
自此以后,经期就算来得再乱,陈望礼也能估算出一个大概时间,在那段时间前后禁止她吃各种寒性食物。
林萤觉得,他就像自己的哆啦A梦,可以随时从那个棕褐色的斜挎包里拿出自己需要的东西。
但,按穴位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属实超出了她的想象。
“木木,愣着做什么。”陈望礼见她一直是副受惊仓鼠的模样在那里不动,干脆起身把她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