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林萤都很幸运的没再被抽到,但她还是没忍住喝了一瓶果酒。
陈望礼一反常态的没有再开口逗她,只是轻轻撩起她的一缕头发,拿在手心不断把玩,结束出来的时候,她的脸颊两侧多了两股辫子,乖巧的垂在那里。
这人,究竟从哪来那么多皮筋。
第27章 第27章偷吃到糖果的神经病。……
“我们还是
各自分开打车回去吧,到宿舍了在群里发个消息,车费也找我报销。”前面节省的太多了,这次拨下来的经费还剩一些,刚才聚餐也是从那里拿的钱。
A大的话剧社和融媒体特有的好处就是有专门的聚餐活动经费,所以每次表演结束后出来吃饭几乎成了话剧社的传统。
昨天晚上刚下过雨,地面的砖缝和墙角里一些翠绿的苔藓冒出了头,空气不比之前凉爽,甚至还多了点湿热,闷腾腾的空气有些压抑。
“依白,你还要和我们一块回去吗?”林萤细心的注意到她和这个社团里的人都不太熟悉,主动开口邀请。
刚才涂过唇膏,脸上的燥意还没有退却,又注意到她身后陈望礼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视线,犹豫了一瞬,撇着嘴拒绝了:“谢谢学姐,我和部长一辆车就好了。”
“好啊好啊,刚好我们车上还可以再坐一个人。”部长把她揽过去。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林萤打的车还没有到。
站了一会儿,她有些累就半倚靠着广告站牌,目光偷偷观察着在站在一旁的陈望礼。
她觉得这人从刚才柯依白给她涂唇膏开始,就很奇怪。
没有再特意开口说一句话,脸上还是那个笑盈盈的模样,但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接单的司机可能一路上都遇到了红灯,来的很慢,夜间不断来往的车流声取代了白日树上的蝉音。
再次偷瞄他的时候,正好和他的视线撞在一起,旋即露出更真切的笑颜:“木木,一直看着我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林萤避开他的视线摇摇头。
下一秒,垂在两侧的手被人拉起,强硬的十指相扣,带着她走到两栋大楼之间的缝隙里。
缝隙很窄,墙面上因潮湿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性植物。
林萤被困在墙壁和他之间。
她的声音有些发虚,莫名的不太敢和他对视:“陈望礼,你带我来这么做什么?”
他没说话,变戏法般的拿出一片湿巾,拆开,把它覆在了林萤的唇上。
眼神专注的看着那一小块地方,仔仔细细的擦着,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主动伸进自己的衣摆里,把手放在了腰腹部。
猛然碰到他温热肌肤的林萤抖了一下,连唇上被异物触碰湿漉漉的不适感也忽略了。
“你的伤怎么还没有好?”她的语气有些惊讶,都好长时间了吧,这个伤自从第一次发现时就一直存在。
“已经结痂了,估计快要好了。”陈望礼的声音有些沙哑,像被碎石磨砺过,“但今天它又痛了,木木你替我揉揉好吗?”
他的语气仿佛和这潮热的空气黏在一起,侵入林萤的四肢百骸,她想缩回手却没成功,被迫感受那块凹凸不平带着瘢痕的肌肤。
陈望礼从唇角处开始,一点一点的轻拭着她的唇瓣,直到它变白又充血泛红。
“干净了。”擦完之后,他盯着那块皮肤,终于柔和眉眼真心实意的笑了出来,如春日杨柳拂过湖面。
终于没有别人的印记了。
“什么?”林萤没有反应过来他的一起,疑惑抬头,那瞬间,他手心细细摩挲着她一侧脸颊,吻了下去。
没说出口的话都被堵了进去。
“唔...”林萤没来得及闭眼,瞳孔骤缩看着面前放大的容颜。
他轻阖着眼,鸦羽长的睫毛垂落下来,神情专注的投入和她接吻的这件事中。
猩红色的舌头从口中伸出,细致的描绘林萤的唇线,舔舐着唇中微微突出的唇珠,留下濡湿的痕迹。
“木木,张嘴。”
他的手从脸上移到了耳垂处,像在克制来自身体本能的冲动,不断研磨那块软肉。
林萤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这算是两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吻,以前都是蜻蜓点水般的一触即分,就连上次那种带有目的性的吻也不常有。
他的舌尖仿佛带了电,每扫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忍不住让她轻颤。
这种感觉很奇妙,大脑无法思考,身体轻飘飘的在天上飞,随后又炸开了一朵朵烟花同灵魂一起战栗。
就在她被迷惑住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突兀的手机铃声在昏暗的缝隙中响起,把她的理智瞬间从空中拽下来。
“嘭——”的一声,陈望礼被推到了墙壁上,被环绕纠缠的感觉瞬间消失殆尽。
她用手捂住嘴,羞愤的盯着那个愉悦带笑的人,接通了电话:“喂,您到了是吗,我们现在就过去。”
陈望礼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盯着她通红的耳根,最后甚至笑出了声。
像个偷吃到糖果的神经病。
今晚的吻来得过于措不及防,以至于后面几天林萤到了一种见到他就炸毛,飞速逃离现场的程度。
对于她这种反应,陈望礼倒是没有多意外和不适应,反正每天都知道她在哪,在做什么,不是吗?
天气越来越热了,七月份A市的温度几乎每天都高达37℃,树上的蝉鸣似乎也忍受不了这种高温,嘶哑的叫声比之前更聒噪难听。
好在这天下午,本学期最后一门考试也落下帷幕,暑假,正式开始了。
“萤萤,你暑假也不回去吗?”李柚算得上这个宿舍最恋家的人了,平时大大小小的假期都会回去一趟,此时坐在床上收拾着床铺问道。
“不了,我在这边找了个家教,向学校申请一下,和乐乐姐一块住宿舍算了。”林萤摇摇头。
原本她还担心自己留在这的住宿问题,但前两天何听乐提到,学校会安排几个空宿舍供暑假留在这里做实验的人住,还多出一个空的,向导员申请后就决定先搬到那里。
“嗯嗯行,你们两个都在学校有个伴也好。”她把床铺卷起来塞进真空袋里,又给床位罩上防尘罩,“那位先走了,下学期见。”
挥手拖着一个行李箱就走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行礼。
至于顾蕊,这位大小姐的专车早就在她考完那一秒等在宿舍楼下了,当然,那位名字很朴实的青梅竹马也在。
把她们都送走后,她俩才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去新的宿舍楼。
第28章 第28章你是变态吗?
小学的期末考试只比大学的晚一个周,这两天,贺华暂且把苏可可的课余兴趣班都调到了暑假后,让林萤在考前再带她复习一下她薄弱的知识点。
“小萤老师,你觉得这次考试我能得到一个好成绩吗?”苏可可正做着题,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突然这样问,我们可可这么聪明漂亮,又努力,肯定会的。”林萤笑着,把她趴在桌子上的姿势摆正。
苏可可长着一双水润漂亮的鹿眸,她不太想看见这样美的眼睛需要透过镜片来看这个世界。
“前段时间我的同桌和我吵架了,那是我们班最漂亮的男生,但是他就是莫名其妙的生气不理我了,我担心下学期他不选我当同桌,就想考第一自己挑座位选他。”
苏可可撅着嘴,皱着细眉说。
自从陈望礼来带她的数学,补课地点统一变成了客厅,她刚想说点什么岔开话题,就见贺兰站在后面对她摇摇头,意思是让苏可可继续说下去。
“可以和我讲讲为什么吵架吗?”林萤放下手里的红笔,认真的看着她。
“就是....之前我都是和他一块玩的,但这学期我班来了一个转校生,是个长的很好看的女生,有时候我下课我就会和那个女生一块去小卖部,渐渐的,他就开始不高兴了。”
“每次我和那个女生玩回来,他都板个脸,上课也不让我看他的笔记。”
林萤眉头轻蹙,觉得这个故事有点耳熟,像是在哪听过不一样的版本。
那边苏乐乐还在继续讲着:“前两天中午,我和那个女生回来后,他突然就不搭理我了。我不小心碰到他的书,他居然吼我说,‘苏可可,我都不是你唯一的好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碰我!’”
“小萤老师,你看他多过分,自己莫名其妙的生气,还要不当我的好朋友和我绝交,那我
也不要和他玩了。”
林萤失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怪不得这孩子需要补语文,她觉得之后的补课里,似乎不能只局限课本知识了。
后面贺兰得知她这几天闷闷不乐的原因,也是一脸无奈,这个小男生明显介意她有了其他的好朋友,吃醋不和他玩了,自家女儿心大的竟然以为男生单纯要和她绝交。
“可可,自从你又有一个好朋友后,是不是和你的同桌玩的频率减少了?”林萤斟酌着语气,一点点引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