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先是摸大腿,再探进吊衫,拇指轻摁她的肋骨,她皱眉,嘴里的糖就被他的舌头卷过去,他即刻加深这个吻。
“……”
糖被他咬碎咽下,吻从唇游离到颈部,含住她颈间的软肉吮吸,轻微的疼痛传来,双手抵住他的肩膀,用气音说:“轻点,郁钧漠……”
他起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摸到背后。费了点儿功夫解掉扣子,吊衫里面的扯出来,大手一挥扔到床上。
“等一下……”
她仰头,喉咙里不由自主发出声音,他听得浑身紧绷,起身,看她几秒,领子一提就把T恤脱了。
“你……”
他一声不吭,俯身,亲她,弄她,浑身滚烫,欲望到达极点,在脱上衣的时候就升旗了,顶在她的小腹,毫不吝啬自己对她的渴望,在她脖子和胸口留下一朵朵盛开的梅花。
这一次是真正的没有收敛,他疯狂而她接受,几次用眼神确认下一步,她都答应。
十一点半的阳光炽热,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她晒到不多,因为基本都被他挡住了,相拥激吻时她都摸到他背上的汗。
“你把窗帘拉上……好晒……”
他大臂一扬,“唰”一下拉上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空调19度,缓缓出着风,她搂着他的脖子接吻,忘我地泡在爱和欲望里,他在摸腿,大腿内侧磨他的腰和裤带,喉头时不时出声音。
都不说话,都认真,双方心里脑里都只有对方。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
她猛地睁眼,吻没有停,在她身上的那只手也没有停,却见郁钧漠眼睛是睁着的,她睁眼那刻和他对视上。
还在吻她,吻她的同时看她,眼神幽深而欲,在她腿上那只手抬上来,捂住她的眼睛,攻势猛地变强。
“!”
门又被敲响。
“郁钧漠,带你心肝儿出来吃饭了,给你发消息没回,干啥呢?”周朔的声音。
她推他,他把她压得更紧,呼吸和接吻声变大,掐住她的脖子。
席留璎皱起眉。
“郁钧漠?”周朔又敲了敲门。
“嘶。”
他太凶了,动作太重把她弄疼了,还有他的呼吸太重,感觉下一秒就要临门一脚入洞。
什么都看不见,最清楚的就是皮肤上软软濡濡的触感和他近在咫尺的炽热呼吸。
她的心真正慌起来。
门外的人没有再敲门。
取而代之的是被她压在身下的手机开始振动。
她“嗯”两声让他去接电话,要他放开她,郁钧漠充耳不闻,把她的眼睛捂得更紧,开始咬她。
哪儿都咬。
手机振动了两次。
在振动第三次时她用膝盖猛地顶开他,他吃痛,松开她,她才得以说话,却喘不上来气:“电话……”
大口呼吸,感觉自己缺氧了,躺着,胸口起伏,吊衫凌乱,头发也凌乱。
手伸到她腿下摸出自己正在振动的手机,郁钧漠接起来。
“祖宗,总算是接电话了,上来吃饭啊,就等你俩了。”周朔说,“赶紧的啊。”
他沉声说:“不来了。”
“啊?什么意——”
电话挂断。
双臂撑在她身旁,看她呼吸的样子,眼睛里浸泡着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两腿之间的小帐篷顶得高高的。
席留璎说不出话,唇肿了,疼,还发烫,因此用力捶了他一下,他也在喘气,把她抱起来,紧紧抱着,舌尖蜻蜓点水地舔吻她的脖颈、耳垂。
“……”
恋恋不舍地闻她的头发,她还在气喘吁吁,他在她颈窝埋了半分钟终于抬头。
“有没有渴。”声音哑。
她靠在他身上,埋着头,瓮声瓮气道:“渴。”
他长臂一伸,给她弄了杯水,席留璎坐在他腿上喝水。
她的上半身已经到处长满红色的印记,还有很多处淡淡的咬痕。
喝完水,她才有点儿精力说话:“凶死了,郁钧漠。”不等他说话又问:“为什么不去吃饭了?我饿了。”
“你这样子见不了人——”
“你也知道见不了人!”
郁钧漠笑,笑得很好看,她捧着水杯,看他,因为他太好看了所以没忍住又去亲了他一口,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还敢撩拨我。”
“我不同意你敢么。”
他笑:“不敢。”
席留璎在这一点上是很信任他的,只要她说一个“不”字他立刻会停下,刚才的所有都是她的纵容。
他去卫生间时席留璎换了件T恤穿,把胸口和锁骨上的吻痕都盖住了,但脖子上的盖不住,想到郁钧漠压着她的肋骨咬她的场景就来气,想到今天因为他不能穿喜欢的吊衫更来气,跑到卫生间门边大喊:“都怪你!我今天很想穿吊衫的!”
话音刚落,卫生间门“哗”地打开。
郁钧漠裸着上半身站在里面。
她一愣,后退半步。
他脸上全是水。
“水管坏了吗?”她问。
“没有。”哑声答,搂她过去亲一下,“我也要怪你,这么勾我,快忍坏了。”
他放开她去穿上衣。
席留璎:“……”
第56章 腐烂樱桃
◎你真觉得你姐最恨的人是我吗?◎
午饭两人是单独解决的,再睡了个午觉。
席留璎仍旧是睡不醒,被郁钧漠说像猪,她软绵绵地打了他一下,闭着眼坐在床上,郁钧漠蹲着给她穿袜子。
“今天擦不擦防晒?”
给她穿好袜子,站起来,低头看她。
席留璎仍闭眼,说:“外面是不是很晒。”
郁钧漠看一眼窗外:“还好。”
她睁眼推开他:“郁钧漠你要撒谎也打打草稿吧,中午那太阳晒你几分钟就浑身是汗,下午肯定更晒。”
郁钧漠:“……”
“我不出门了,惜惜没约我。”她起身坐到沙发上,给手机插上充电线,就窝在那里。
郁钧漠也窝过来,把她的腿搬到自己身上,手机一横进入游戏:“那我也不出去了。”
下午确实太晒了,大家都没去露天的项目玩,有些人在台球馆,有些人去室内的游泳池,还有人去顶层的影院看电影。
傍晚太阳落下去后,他们上到顶层和周朔一帮人碰面。
这回聚会的人多数是一班的了,大家都在露天的沙发上聊天,聊的是各自都填了什么志愿、去哪里毕业旅行了,又有谁计划着还没出去,向别人取经的。
郁钧漠牵着席留璎上去时,一班许多人都看了沈一狄一眼。
大家都知道席留璎当全校的面举报了沈一狄和邢安楠作弊,两人是公开的不对付,席留璎现在又成了沈一狄发小的女友,氛围一度微妙。
但周朔一点儿都不觉得,反而脸酸酸的,说:“哎哟最腻歪的人终于来了啊。”
姚惜在他怀里,满面春光,皮肤发亮,捧着果汁喝,朝席留璎招了招手。
她也招了招手。
两人进入沙发区。
翁韵霏也参与了这场属于一班的聚会,大概是姚惜带她来的。
席留璎坐到翁韵霏旁边,和她颔首示意,翁韵霏眼神有些躲闪。
隔着一个位置的姚惜一眼就看到席留璎脖子上的吻痕,拍了拍周朔让他看,他看到了,又“哎哟”一声。
引得众人都看向席留璎,然后都心照不宣地移开眼神。
郁钧漠这个始作俑者表情依旧风淡云轻,像是这事儿不是他干的一样,手在她背后搭着。
坐在他们对面沙发上的沈一狄面色铁青,一直扭着头和邢安楠说话,没有看他们这边。
“咱们一班当初都没有办毕业典礼,今天刚好借朔哥的风聚了,真好。”一个戴眼镜男生说。
周朔冲他挑眉。
郁钧漠跟她说那是一班班长,常年稳居年段第一的角色,高考发挥失常了,比三模少了十几分,不然长夏市的状元不会落到他头上。
席留璎挠了挠他下巴:“你很厉害的郁钧漠,不要妄自菲薄。”
他因为她的话扭头看向她。
而席留璎因为挠下巴这个动作太自然亲密,下意识做出后意识到这是公共场合,她不该这样做,在郁钧漠把她的手抓去的时候抽走了手。
“干什么。”他说。
“没什么,”她干巴巴道,“我忘了。”
“忘什么。”
“没什么……”她皱着眉把他的脸推过去,叫他不要再用特别专注又充满情绪的眼睛看她了,“别看我了。”
他们的小动作无声,交流也很轻,大家都在聊天,没人注意到,只有离得最近的翁韵霏有听见,她扭过头和姚惜说话。
于是右脸就完全露出来了,席留璎在听郁钧漠和她低声讲话时看翁韵霏,看到她右脸泛红,即便化了淡妆也没遮住,颧骨处贴了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