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不心动罪名[追妻火葬场]》作者:千眠【完结】
文案:
见到骆亦迟的第一眼,许满所有的注意力就都被这个阳光四溢的男孩吸引了。
骆亦迟张扬,耀眼,是天之骄子。
许满平凡,普通,是靠勤奋刻苦考进大学的优等生。
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许满知道骆亦迟看不见她,不知道她,更不认识她,所以从不奢望能和骆亦迟有任何交集。
她只要在躲角落里,把这份不见天日的暗恋永藏心底,激励自己不断努力,不断靠近那个耀眼的人,就够了。
可是命运总喜欢捉弄人。
一次意外,她和骆亦迟的生命轨迹有了交汇。
那是暗恋骆亦迟第四年的时候。
那一年,许满违背自己的人生信条,纵任自己,做了三件出格的事:
和骆亦迟发生关系。
未婚先孕。
奉子成婚。
原以为一切都会是美好的开始,可是现实往往会给人一记惨痛教训,敲醒做梦的人。
许满做了一年的美梦,后来心灰意冷,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婚后第二年。
许满摘下戒指,留下一张离婚协议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骆亦迟。
骆亦迟有个秘密,他喜欢寄养在自己家的姐姐——池柠。
他知道他和池柠这辈子都不可能。
许是上天怜悯他,一次醉酒,他在许满身上闻到了和池柠身上一样的栀子花味。
骆亦迟欣喜若狂,他找到了池柠的替代品!
他和许满表白,和许满结婚,对许满许下承诺,把对池柠的爱毫无保留的倾注在许满身上,只希望每次回到家,能闻到熟悉的栀子花香,来慰藉一下求而不得的心灵和身躯。
就在骆亦迟以为可以这样过一辈子的时候,忽然有一天,许满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丢掉了所有他买给她的栀子花味的物品,要跟他离婚。
许满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地方可去,骆亦迟以为许满只是吓唬他,不会离开他。
但许满还是离开了。
一天,两天……
一个月,两个月……
许满一直没有回来。
骆亦迟慌了。
许满离开了六年,没人知道,她掉落在床上的一根长发,骆亦迟在心口藏了整整六年。
许满爱上骆亦迟,在骆亦迟还不认识她的时候。
骆亦迟爱上许满,在许满离开他的时候。
【排雷】
1,头脑清醒大学老师(女博士)×六亲不认爱而不得忧郁霸总
2,真离了,有离婚证,双C,不换男主。
3,七万字左右开始追妻。
内容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天之骄子 正剧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许满 骆亦迟
其它:追妻火葬场
一句话简介:要么白头偕老,要么孤独终老
立意:每个女生都是自立自强的大女主!
第1章 忠贞刻骨,至死不渝。……
“我骆亦迟,今日在此,向我的新娘许满,许下最真挚的承诺。”
“我将用一生的温柔与耐心,呵护你、尊重你、照顾你。我的心、我的爱,我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献给你,只愿与你携手共度余生。”
“许满,你就是我的全部。”
“我爱你,忠贞刻骨,至死不渝。”
随着最后一个话音落下,许满慢慢睁开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窗帘漫进来,在黑暗的地面上摊开一道刺眼的光亮,给这间死气沉沉的房间里带来一片模糊的光影。
泪水在睁开眼的一瞬间从眼角滑下,滴落到枕头上,晕湿成硬币大小的一片。
许满混沌的目光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恍恍惚惚的游移了一阵,才慢慢反应过来,做梦了。
多久了?
好像也没有过太久。
和骆亦迟结婚,不过才一年而已。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骆亦迟又一整晚没回来。
每次吵架,他都会一整晚不回来。
额头在隐隐泛痛,许满无力的揉了揉,顺手揩掉眼角的泪,摸出放在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一看,早上七点五十八分。
睡了四个多小时。
脑袋晕沉沉的,许满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勉强找回点精神,翻出通讯录,在最近通话里,不费力的点开了那个占据大半个屏幕的号码,拨出去。
她还是克服不了自己的习惯和本能。
嘟——
嘟——
半晌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许满没有拨第二次。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起床,去了卫生间。
今天要去骆家老宅,骆亦迟的妈妈杜曼玲过六十岁生日,她不能迟到。
坐上公交,许满还是忍不住,又给骆亦迟拨了一通电话。
铃声响了几秒戛然而止——对面摁掉了。
许满一腔热情再次碰了壁,终于死心,不打算再做无用功。
骆亦迟若不想接电话,打多少遍都是徒劳的。
公交车晃晃悠悠,穿梭在高楼林立的大街小巷之间。
结婚半年后,骆亦迟曾问过许满,有没有驾照。
在得到“有”的答案后,许满得到了骆亦迟送的一辆车。
许满空有驾照,但并没有机会开车上马路,一是那时候没车,二是没那个胆子。
骆亦迟却把车钥匙放进她手里,“上路是迟早的事儿,现在不敢没关系,这不有我呢吗,以后我带你上路。”
后来因为工作忙,这事儿便一直搁置了。
如今那辆车安安稳稳的停在车库里,上面落了一层灰,都没人在意。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一段路,才抵达老宅。
杜曼玲这场六十岁生日宴办得极大,邀请了各方亲戚长辈。
老宅里热热闹闹的,亲戚宾客来了不少,老远就听到说笑声。
宴厅主位那张大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一部分的酒水瓜果。
几个不认识的弟弟妹妹围着桌子在看电视,七大姑八大姨则陪杜曼玲坐在沙发上聊天。
许满进来,先跟杜曼玲问过好,再跟姑婶姨嫂一一打过招呼,便打算撤去不显眼的地方了。
她不想引人注目,避开人群贴着墙,脚步不停的直接穿过宴厅,前往厨房,打算去帮厨。
谁知还没踏进厨房的门,就被人叫住了。
“哎?那是小迟的媳妇儿吧?怎么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呢?”
许满应声驻足回头。
叫住她的是骆亦迟的一位远房表姨,许满在婚礼上见过一次,因为一头自来卷而记住了她。
“嗯,是表姨呀,表姨好久不见。”许满扬起一个标准的笑容,陪笑道。
表姨走过来拉住她的手,热情亲切的说:“一看你这身段,我就知道没认错,你呀,还是这么瘦。来,快过来,这么久没见,我们这些婶儿啊姨的,正想跟你说说话呢。”
许满内心拒绝:“表姨,真不好意思,我得去帮忙,今儿家里人多,厨房这边抽不开身,一会儿我忙完再去找你们说话吧。”
表姨:“家里请了人,还需要你一个儿媳忙活?你是不是没吃早饭,要去厨房找吃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宁愿睡懒觉也不吃早饭,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许满尴尬的摆手搪塞:“没有没有,我吃过了。”
表姨朗声一笑,“既然吃过了,那就跟我们坐会儿好啦,刚才正聊你呢。”
许满还想拒绝,只见杜曼玲正脸色不悦的看着她:“长辈都邀请你了,还不快过来坐会儿,站那儿像什么话?”
“妈,是我不对,我这就过去。”
许满只好硬着头皮被表姨拽到了沙发前。
婚后只有家庭聚会或者逢年过节,许满才有机会跟这些七大姑八大姨走动。
眼下有几个不太熟悉的面孔,许满想不起来是谁。
也没人提醒许满谁是谁,一个个打完招呼,有一个婶婶没叫上来,还喊错了两个姨,一个姑。
许满局促的听表姨纠正她喊错的称呼。
“要我说,还得是多走动,亲戚亲戚,走起来才亲,也就不会喊错了。”
“小迟来了吗?也不出来见见我们,怕是也忘了我们这些亲戚了吧?”
“上次见小满还是小迟结婚的时候,现在把妆一卸,我都没认出来这是小迟媳妇儿。”
“哈哈哈哈,二婶说笑了,是您变年轻了,我一时没认出来。”
许满尴尬的陪着笑,不纠正也不反对,半晌,见没人跟她说话了,借口上洗手间,离开了姑婶姨嫂的包围圈。
许满疲于应付这种场面,从洗手间出来,给骆亦迟发了一条信息:
【今天妈过六十岁生日,别忘了。】
没一会儿,电话打了进来。
骆亦迟语气不太好:“你怎么不早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