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看到了她眼中那股深深的恨意,犹如锯齿般刺痛他的心。
恨吗?痛吗?
他何尝不是。
他将几个机位三百六十度安装好后,开始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冷硬的线条显得深邃而无情,脸庞笼罩着一层阴鹜,手表,领带,外套,毛衣。
再到最后的衬衫。
露出冷白色结实的胸膛。
他弯腰,靠近女人,在她愤怒怨恨的目光下,动手解开她的扣子。
时湄冬天里面喜欢穿裙子,这会正好方便了男人的脱落。
因着她两只手都被铐起来,没办法将裙子脱落,他便掀起来盖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视线遮掩住。
突然的黑暗使得时湄更加的不安,胸口一凉,她感受到男人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冰凉的手指拂过她的身体,一寸一寸,毫无半点隐私和人权,她就像案板上任人宰割无力反抗的鱼儿般。
“你既然那么喜欢录,那我成全成全你,让大家看看可好?”她看不见男人的脸,但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又带着一丝肆虐的畅快。
时湄一想到还有那么多个摄像头对准她拍摄,胸口掀起无法压抑的怒火,气急败坏,挥舞双手。
浑身奋力的挣扎,憎恨的叫喊:“陈砚南!你敢!”
“不准拍!你要是敢发给别人,我会恨死你的!”
“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陈砚南动作丝毫没停下来,褪去她最后的遮挡,手指探入,阴冷一笑:“恨我么?”
“你一会会求着我拍的。”
时湄脸色气得一阵白一阵红,咬牙切齿愤怒拔高声音:“不可能!你痴人说梦!”
他将她当作什么?!
这股耻辱感让她回想起了当年在暗阁里,那些人便是这样褪去她的衣衫,要将她赤裸的摆在数万人面前任人观赏,任人抚摸。
她没想到今时今日,她竟然会重新体验一遍,而施虐者变成了陈砚南。
命运简直可笑。
若是早日今日的下场,她当初看到他第一眼,绝对不是救他,而是将他这种败类杀了。
她恨,太恨了。
恨得浑身发抖,心脏的位置就像是被锋利的小刀狠狠的穿透,鲜血流了一地。
慢慢的,她疲软的身子逐渐发热,她憎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起反应。
第208章 恨意
可越来越难耐,以及嘴巴抑制不住的轻吟声让时湄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眼前依旧是被衣裙挡得一片黑暗,看不见面前的场景,让她所有的触感都变得更加敏感。
“你!你刚刚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她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身子似水般,越来越软。
陈砚南拿过一旁的大剪刀,只见他果断的扯过她脸上的衣裙,几刀下去,整套裙子四分五裂像碎片般散落一地。
突然的亮光让时湄不适应的眼眸一闭。
等适应过来后,就看到他们两人坦诚相对的身子,还有他手里拿着的摄像机。
她顿时愤怒涌上心头,眼神赤红:“你都拍了什么?!”
她挣扎要躲,可一碰到他身上冰凉的肌肤,燥热的浑身变得渴望极了,恨不得紧紧缠绕着他身上不放。
陈砚南显然早就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了,他唇角阴戾一笑,搂住她细嫩的腰肢。
吻了下她唇角,带过泛红的耳根子。
含住她的耳垂,低沉暗哑,一字一字道:“喜欢录,我们便录个完整的全程。”
时湄浑身颤抖,咬牙愤恨道:“滚!你别恶心我!”
她不能留这种把柄在他手上。
绝对不能!
她翻身要逃跑,可整个人双腿一软,砰的一声,狼狈的膝盖跪在地板上。
男人则是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个摄像机,居高临下,带着冷傲的俯视着她所有的狼狈。
冷眼残忍的看着她哪怕双手双脚动弹不得,也还是要逃离他身边。
他就像是游刃有余的上位者,眼神紧紧的攥着这只早就属于他的猎物。
她能逃哪去?
能怎么逃?
他就看着她隐忍着难受,浑身发抖,无能为力的慢慢一点点弯下那倔强的脊背。
他要她求他!
.......
时湄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过,那种无力感又被药物操控,加上那股耻辱,让她只恨不得有把刀捅向自己。
流点血,更痛点,让她清醒也好。
“求我。”
男人将她压在身下,一双眼睛发红,咬着她的唇角。
她赤红着眼眶:“求你妈,我恨你!”
话音落下,男人发了狠力。
她不受控制的直接低泣了起来。
直到后半夜。
她疼得不行,沙哑着嗓音低低的求饶:“求求你...放过我.......”
回应她的。
是男人势在必得的冷笑。
天光大亮,刺眼的光芒透过窗帘折射了进来,房间内一片混战过后的混乱。
大床上,只有女人单薄的身影还在睡着。
可她巴掌大的小脸却显然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的锁着,就像是被噩梦缠身了般,嘴巴微张,听不清在说什么。
“啊!”听得她突然短促的一声害怕的尖叫声,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