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南亲了亲她的额头,索取违约金后抱着她睡觉。
早上,秦芷被闹钟吵醒,她手从被子里摸索到手机,按下停止键。
她闭着眼,赖床几分钟准备起床,刚撑起点身,被身边的陈砚南抓住手臂,重新扯进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被啄了下。
秦芷抱着他:“早安。”
陈砚南掀起眼皮,滚烫的手掌搭在她的腰间,要跟她算昨晚上的账。
秦芷才想起有这回事,她心虚地笑笑:“那是因为我实在太困,我发誓,我真的是要等你。”
她竖起三根手指,做发誓状,说天地良心,她也很想做。
“是吗?”他整个人还没完全清醒,嗓音也是慵懒的。
秦芷啄木鸟地点头,下颌点上他的胸口。
“你为什么没叫醒我?”
“你那么困我还叫醒你,还算不算是个人?”他在她心里,不至于是这么个形象。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秦芷笑了笑,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一下:“下次,下次我一定补偿你。”
这句话陈砚南最近听过太多次,但是没有得过一次补偿,在他这里,她已经失信。
话音刚落,她撑着要起,又被拉了回去,半个身子都趴在陈砚南的身上,她问还有什么事吗,她有早课,再磨蹭就迟到了。
“什么时候去领证?”陈砚南问。
“领证?”
陈砚南睨着她,睫毛又长又密,他挑起眉:“毕竟我不清不白跟你住那么久,总要给点名分,不然我以后出去怎么见人?”
全然不提以前是他要同居的。
第65章 日常
领证的事就这么定下。
秦芷选择周五她没课的下午, 她的户口早在过户老房子时候独立出来,户口簿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领证前一天晚上,陈砚南从网上查阅过资料, 按照需要的证件一一备齐,他们的证件照是在他们工作室拍的,同款白色T恤,肩依偎着肩, 笑容灿烂。
陈砚南颇为满意, 保存底片。
领证的过程很快, 递交户口身份证, 再做婚前体检, 签名按下指纹,换来两个红色的本子。
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他们拥有了携手过一辈子的夫妻关系。
领完证后去提前预订过的餐厅吃饭, 她脱下外套,里面是件雾霾蓝的礼服,挂脖掐腰,养长的头发盘起发髻,有古典的气韵。
到半开的包间,秦芷看到桌上的一束玫瑰花。
玫瑰花上放着一张手写卡片,她拿过来看,卡片上写着:致研究生太太。
看字迹认出是出自陈砚南之手。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 冰桶里是提前冰过的酒,餐厅中心台上, 有乐队在演奏,营造着浪漫的气氛。
如果放在以前,那个银行卡里余额不足四位数的秦芷会慌张, 正因为历经几年的沉淀,她赚取的,还有她的配得感。
陈砚南穿得同样正式,甚至打了领带。
所以在演奏高潮部分时,他朝着她伸出手,问她要不要跳舞。
台下,已经有几对情侣,挪动着舞步,沉浸在音乐中。
秦芷掩唇笑,收回视线:“可我不会跳。”
“很简单,而且也不一定要会。”陈砚南握紧她的手,带着她起身,他引导着她,手搭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搭着他肩膀,跟随着他就好。
秦芷低着头,去看他的脚步,再缓慢跟上。
看过几次后,她掌握规律,抬起头,跟随他,到最后,她头靠着他的肩膀,两个人拥抱依偎,跳完整首曲子。
回去时天色已晚,陈砚南从车上抱她下楼,一直到电梯。
高跟鞋挂在脚尖摇摇欲坠,秦芷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颈处。
陈砚南抱着她,行动不便也没放开手,他打开房间门,高跟鞋直接掉在玄关位置,他抱着她卧室去。
秦芷打开卧室的灯。
光亮的那刻陈砚南直接吻上来,她眼前掠过一片阴影,她甘愿沉沦地闭上眼睛。
陈砚南没有直接脱掉她的礼服,相反,他放她在床上,他认真地欣赏,从肩膀到平坦小腹,他由衷地夸赞:“你今天很漂亮。”
他已经在想她穿婚纱时的样子。
秦芷主动亲下他的唇:“你也很漂亮。”
她认真地。
他望着她时,眼里的星光,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睛。
陈砚南轻笑一声,不适应被人说漂亮,但没计较地吻住她的唇,手往下探,没找到拉链的位置,在亲吻的空隙中,秦芷拉着他的手,到后腰的位置。
裙子是系带的设计,没有拉链。
裙子还没剥下来,手机突兀地响起,两个吻得呼吸急促的人停下来,秦芷分辨出是自己的手机,陈砚南也意识到,他握住她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
他眼神漆黑:“不许接。”
“不接。”秦芷有些呼吸不过来,嘴唇红透,她缓过劲说。
铃声在响四声后挂断。
秦芷手臂绕后,捏着那根细带时,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她愣住:“可能有急事?”
“有什么事比我更急?”陈砚南不乐意地问。
他硬成什么了?
“按理说是没有,你最重要,但以防万一我看下,没什么事我关机!”秦芷说话间,人已经溜到床下,她低身捞起电话,是师姐打来的。
床上,陈砚南已经解开领带,靠躺在床头,神色不明地看着她。
秦芷接听电话,还真有急事,师姐师兄他们几个人都已经在实验室。
“好,我知道了。”
她放下手机,再看向陈砚南时轻眨眼睫,接触到陈砚南的目光,她莫名心虚,想着怎么说他接受度比较高一点。
陈砚南抱着被子,如同会读心:“去吧。”
秦芷眼前一亮,手臂同时绕到身后去脱掉礼服,礼服滑到腿边,她双腿修长笔直,腰很细,整个人白得发光,但只有片刻,她已经拿过T恤跟裤子穿上。
她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一口:“解决完,我就回来。”
陈砚南嗯一声,掀起长睫,让她路上开车慢点。
“好,我很快!”
秦芷迅速走出去,拿过车钥匙,直奔实验室,跟师兄师姐汇合。
等忙完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师姐看眼时间,说学校附近有家烧烤店不错,商量着一块去吃个宵夜。
“我就不去了,你们吃。”秦芷挥手,声音落下的同时,人已经走出实验室。
秦芷到家时还没到九点,打开门,看到陈砚南已经洗过澡,换下一套浅灰色的居家服,在沙发的位置办公。
目光盯着屏幕,下颚线条冷峻坚毅。
跟出门前是两个人。
陈砚南抬头,问:“解决了吗?”
秦芷放下钥匙,点头说都已经搞定,如果今天晚上没发现,明天的实验数据全错,她走过来,问他现在很忙吗。
“嗯,你今晚先睡。”声音淡淡的。
秦芷轻哦一声,说没关系他先忙:“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陈砚南目不斜视,对她的贴近视而不见。
“好吧,那你先忙。”秦芷略带遗憾。
陈砚南说:“我也是有事可做,不是脑子里只想着那点事。”
秦芷点头,说是:“你现在说得都特别对,我们陈总日理万机,不知道能不能抽一分钟时间,抱一下可以吗?”
陈砚南扫过来,心知肚明她又拿着对南瓜那套放在他身上。
他强调:“秦小芷,我不吃这套。”
秦芷看眼手表的时间,抬头说:“可是我从离开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小时35分钟没有见到你,我的的确确很想你。”
陈砚南面无表情地看过来,他往沙发后靠,整个人高大如座难以撼动的小山。
他看着她的眼睛,明亮的水洗过,他扯唇:“就一下。”
被单独晾在床上两个小时35分钟中里,他洗了个澡并工作,已经想好要表达自己的不满,他也的确这么做,但秦芷就像是他克星。
陈砚南说不吃那套,其实是,他要被这一套吃得死死的。
秦芷嘴上答应,她跨坐在他腿上,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指灵活地滑过他衣服里,抹了一把腹肌。
感受到腹肌明显的抽动,她轻按两下。
她好奇地问:“好像更硬了?训练痕迹更明显了。”
陈砚南铁石心肠地将她手拉出来,在之前她毫不犹豫地选择去实验室时,已经失去品鉴的资格。
秦芷被拉开手,失去平衡地往前倒,精准地吻住他的唇,呼吸刚扑在他脸上,就被扣住后脑反吻了回来。
陈砚南吻势汹涌,更像是讨伐,撬开唇齿,吮吸她唇腔里每一点水分。
他扣着她的腰,两个人贴得很紧,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蓬勃的热源。
“我还没洗澡。”秦芷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