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明天开始我带你练体术吧。”镜辞很认真地在想着要怎么改善他的生活,“如果未来有朝一日,你真的能去修炼的话,炼体也可以算是打打基础了。”
这回慕信陵彻底不敢置信了,看那神情,恨不得快要哭出来了:“你说真的?”
镜辞见他一脸震惊的样子,调笑了他一番:“我告诉你的——可是真名。”
言外之意——我可没有你那么不讲诚信。
慕信陵尴尬一笑,又开始给她道歉。
……
出了御兽园,镜辞要回自己所住的灼华殿,慕信陵便也遣散了跟着他的宫人,自己则跟在了她的身后。
镜辞明知故问:“你怎么不回紫宸殿?”
慕信陵以为她要赶自己走:“不是说好一起用晚膳的吗?你不想去青云殿,我就跟你到灼华殿来嘛。”
两人在灼华殿一道用过晚膳,慕信陵却仍没有离开的意思。
镜辞又问:“这回晚膳也用过了,陛下还有别的事?”
慕信陵找不出理由了,他望着收拾残羹的下人进进出出,装作没听见镜辞在问什么,开始胡言乱语:“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总之这脚是不肯踏出灼华殿半步,恨不得找个什么胶水把自己黏在这里。
“过来。”
镜辞逗小狗逗够了,拍了拍自己的床。
慕信陵早就对她那张床觊觎不已了,见心思得逞,忙不迭地跑了过来,像是生怕她反悔似的。
走到她跟前,还要再小心翼翼地确认一遍——
“是……要让我坐床上吗?”
镜辞勾了勾他的衣带,那衣带原本系得很是牢固,怎么也不会掉的。
但在镜辞手里,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解开了。
“下身,脱掉。”
“又……又来吗?”
慕信陵神色慌乱羞恼,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夜的画面,顿时整个人红了个彻底。
身体也食髓知味地记起昨日,内心蠢蠢欲动。
慕信陵觉出不对,想要背过身去,但哪里逃得过镜辞的眼睛。
镜辞把他控制住,不许他躲:“怎么,你不愿意?”
“没有……”
慕信陵求之不得,生怕惹恼了她,就要赶自己走。
因此即便再羞,也不敢再磨蹭,努力做好心理建设。
她虽然只要求了裤子,但他还是买一送一,没等人要求,连带着上身也变得干干净净了,钻进她的被窝里,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等着她临幸。
镜辞但笑不语,她半掀开被子。
第71章 “陛下每晚哭得那么大声,真的是自愿的吗?”
被她的目光盯得不好意思,慕信陵把头埋进被窝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感觉自己热得快要冒气。
镜辞顺着皮肤上去,果然找到破了皮的伤口。
一道冰凉的药膏抹在了伤口处,刺激得慕信陵打了个寒战。
他悄悄从被窝里探出头来,今天被马匹磨破的地方被女人的手温柔地涂抹上药膏。
原来是要给他上药么?
慕信陵尴尬地埋起头来,亏他还以为是别的什么,还把上衣也脱了,好尴尬好尴尬,他的脚趾开始自己攥紧又张开了……
镜辞一把按住了他,不许他乱动。
“原本我也是可以直接用灵力给你治好的。但是治疗不像净身术一样是外部法术,而是需要灵力入体的。凡人之体不能承受太多灵力,一次两次倒也没什么,次数多了,会导致你承受不住,精神紊乱,爆体而亡。”
镜辞给他解释了一番。
“所以就只能给你找点灵药上上了。不过这药的药效也好,涂上之后,明天一早也就能痊愈。”
“好……”
慕信陵捂在被窝里哼哼唧唧地回答她的话。
“好了。”
镜辞将药膏抹完,收了起来,又净了手。
方才为了上药而被她强制掰开的人想要合住,却被镜辞按住,不许。
“我也不是白给你上药的。”
“啊?”慕信陵还没明白过来。
下一秒,镜辞就掀开了被窝,在他的惊呼下,被子将两人都盖在了其中。
又是这么近……
她方才已在外间换好了寝衣,此刻仅剩那薄薄的一层丝绸夹在两人中间。
她比常人要凉上许多的体温贴在他滚烫的身体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鼻间全是她身上的冷香味,慕信陵开始晕晕乎乎起来。
“给我收点报酬,好不好?”
女人的气声在耳边萦绕,他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该死,根本控制不住。
慕信陵在她之前,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她似乎很善于玩弄他,让他完全沦为她的玩具布偶。
模糊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带着冰凉与潮湿。
不是她的手……
慕信陵朦胧着睁开眼,想要一探究竟,却只能看见女人眼眸中泛着异常的血红光芒。
“乖乖,闭眼。”
女人声音喑哑,温柔却不容抗拒。
他不敢再看,只得闭紧双眼。
他被那些东西缠住了,浑身上下,都被绑在了她的身上。
它们在吸他,在他身体各处留下痕迹。
最后,慕信陵晕了过去。
镜辞收回催生出的魔藤,它们似乎还没玩够,依然附在他身体上不肯消失。
女人的瞳色已完全变为赤红,但其中的血色随着身下人晕过去,也在渐渐消散。
她轻声道:“还不到时候。”
最终,那些魔藤被她收回了体内。
镜辞给男人收拾干净,盖好被子,也躺到了他身旁。
望着他熟睡过去的容颜,镜辞知道,今天他是没办法再走了。
她伸手环住男人的腰,把他抱得离自己更近了些。
昨日因招呼陛下回寝殿而被狠批一顿的小昭,今日无论如何也不敢再进去叫人了。
陛下说了,如果他不主动出来,任何人都不许再叫他。
小昭守在灼华殿外,听到屋内传来陛下戚戚然然的哭声,这回学聪明了,知道陛下今日不打算走了。
他吩咐宫人与兵士都撤离到灼华殿外,该歇息的回各自屋内歇息,该值夜的值夜,以免知道些不该知道的,出去乱嚼舌根。
布置好这一切,小昭站在门口,叹了口气。
陛下已年近二十,却还未曾纳一后一妃,他还以为陛下是不近女色,不曾想一朝解封,也这般疯狂。
只不过,听这几次的声音,陛下哭得那么大声,真的是自愿的吗?
……
……
翌日不上早朝,算是休沐日。
慕信陵无需早起,难得睡了个安稳的好觉,但惯常的生物钟还是导致他早早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仙子圣洁而带着神性的睡颜近在咫尺,她的手还环在自己腰间。
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慕信陵将头埋在她怀里,悄悄贴得离她更近了些,呼吸都被他刻意压制住了,却还是惊醒了她。
修仙之人感知身边异动的能力一向是惊人的,即便慕信陵再刻意去掩盖,对镜辞来说,也很难忽视。
“怎么不多睡一会,今天不是不上朝么?”
镜辞半睁开双眼,自从在朔风神君的学堂结业之后,她便没怎么早起过了,因此还有些不适应。
“抱歉,吵醒你了。每天都是这个时辰醒,习惯了。”慕信陵满是歉意。
“没事,再睡会。”镜辞又把人毛茸茸的脑袋搂得更紧了些。
在她温柔低沉的嗓音催眠下,慕信陵重又进入了梦乡。
……
直到日上三竿,两人才重新从床上起来。
终于得偿所愿地在镜辞的床上睡了一晚,慕信陵不敢想再回到紫宸殿那张没有她的冰冷的龙床上睡,对他来说会有多痛苦。
满脑子都想着晚上怎么再找个借口求她收留自己。
一同用过早膳,镜辞拉着他走出灼华殿。
“今天你的时间都交给我了?”镜辞望着外面灿烂的阳光,询问身边人。
“嗯嗯。”慕信陵忙不迭地点头。
“不回青云殿批折子吗?”镜辞拉着人向御花园走去。
昨天她在散步时就发现了,御花园中有一处空地,正好适合炼体。
“不回去了,我把折子都递回到中书省了,叫他们把有用的筛选出来给我,我再批复。其余请安折子和细碎琐事的,命中书令代我批复就是了。”
这倒是不错的减负法子,镜辞认同了他的做法:“既如此,便走吧。”
她带着慕信陵来到那处空地:“你可做好准备要炼体了?先同你讲好,这可是很辛苦的。”
慕信陵眼神晶亮亮的:“我不怕!”
“好。”镜辞赞叹他的决心,“那我先教你扎马步吧。”
即便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也是有技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