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泽漆应了一声。
苏木
朝他挥手:“那陆学长,我先走啦!”
说完便转身,刚要拉开楼梯间的门。
却又似想到什么,回头对陆泽漆说:“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江学长告诉你有异性对我有好感,但我想说,除了陆学长,我谁也不喜欢。”
“嗯。”陆泽漆轻应一声,白炽等下,眸色乌黑如笔墨勾画。
“所以陆学长不用担心我会被这些事影响,我会好好处理,不让你分心的。”
陆泽漆望着她,薄唇星目,深邃流光。
他说:“苏苏,虽然这样说可能会令你感到不舒服,但即使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依然不喜欢任何异性靠近你。”
上午江梁在电梯里对陆泽漆行为的揣测,苏木不是没有想过,会不会有这种可能。
但就像江梁说的,“他们家二哥怎么会如此不自信?”
她印象中的陆学长向来都是安心定志,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不自信应该是离他很远的事。
可听见他亲口说出这话,苏木竟有片刻怔怔地望着他,不知该如何做反应。
半响,才说:“可是陆学长不应该一直很自信的吗?”
江涛一直在办公室等着苏木,远远地见她朝这边走来,看着她走近办公室入座后,他将自己特意为她买的摩卡拿了出来,殷勤地放在她办公桌上:“学姐,请你喝!”
一旁的同事见了,不经打趣:“小江,你这可不行,怎么能只帮苏木一个人买?无视我们的存在呢!”
“前辈们可不能这样,我中午不是请你们吃饭了么,每个人都买了一杯咖啡!”江涛说,“你们可不能吃完不认账呀!我还是个大学生,你们可不能这么欺负我。”
其他同事皆是一脸纵容的笑容。
苏木没想到,江涛不过来这里半天,便如此受欢迎。
“学姐,这是你的!”江涛脸上都是讨好的笑。
“谢谢。”苏木礼貌的道歉,“但是我不喝咖啡。”
“呃……”江涛问,“是口味你不喜欢么?那学姐你告诉我你喜欢哪种口味的,我帮你去买!”
“我不喜欢喝咖啡。”苏木又重申了一遍,拿着杯子去饮水机边倒水。
江涛跟了过去:“可是我听说学姐每天中午都会去后面的咖啡厅坐好一会儿,你不喝咖啡你去哪做什么?”
“个人爱好。”苏木问,“需要向你解释的很明白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涛说,“我只是想跟学姐做个朋友。”
“我们在公司就是同事,离开公司后是熟人,做朋友是顺其自然的事,不是你帮我买杯咖啡,我们就能做朋友好么?”
“那……好吧。”江涛勉强应下。
“所以……能让开了吗?”
苏木看着眼前挡着她的高大身子,镇定地问。
“噢,好的!”江涛忙站开,看着苏木面无表情地朝办公桌走去,一眼也没瞧他,不禁有点沮丧。
“小江!”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是从外面回来目睹了过场的同事,他用口型对他说了几个字:“小江,加油!”
回到座位上的苏木并未将时间浪费在江涛的那一举行动上,她喝了几口水后,便看是翻译文件。
看了几行字,她忽然就走神了……
走神的原因是她想起了在楼梯间她说的那句话:“可是陆学长不应该一直很自信的吗?”
他站在楼梯拐角,凭栏而立,发如墨色,眸如星辰,灼灼明亮,莹然生辉。
他说:“以前是这样,遇见你后不是了。”
part2
“不得了,不得了!”下午的会议刚开完,三场之后,江梁冲了进来。
此时会议室只剩下荀超、周哲和陆泽漆。
见江梁神色匆匆,荀超问:“什么事?这么急急忙忙的!”
“当然是天大的事了!”江梁说,“二哥不是派我随时关注二嫂在公司的近况,有没有被人欺负吗?今天我又发现了一条大新闻,翻译部来了一个实习生叫江涛,跟我们一个学校,b大的!”
“不就是新来一个实习生,你激动什么?”周哲翻了个白眼。
江梁“呸”了一声:“如果只是简单的实习生就算了,今天这个刚来的实习生不但在食堂请翻译部的所有同事吃饭,因为二嫂没去,他还特意给二嫂买了咖啡!”
“给二嫂买咖啡能说明什么?”荀超说,“你自己都说了,是因为二嫂没一起去吃饭,只能说这年头年轻人越来越圆滑,懂得处理人际关系。”
“如果这还不能说明什么,那我再说一个,这个江涛据说是我们泽仁一个高层的侄子,没经过面试直接进的泽仁,而且要求在实习期间一定要二嫂带他!”
“这么嚣张?”周哲扬眉。
荀超皱眉:“这种企业陋习是什么时候进入泽仁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企业越做越大,总有一些是我们管不到的事。”江梁耸耸肩膀,表示很无奈。
“话说这个实习生叫江涛也姓江,别不是你的亲戚吧?”周哲问。
江梁白眼哗啦啦翻:“你别是个傻子吧,天底下姓江的那么多,难道都是我亲戚?”
周哲“哼”一声:“谁知道,你这人做事一向不靠谱!”
江梁:“我懒得跟你说!”
荀超说:“现在先按兵不动,把江涛那个所谓的亲戚高层找出来。这一次要趁这个机会,将集团内部的这种陋习好好改改!”
“那二嫂怎么办?不能放任一个对她一个有企图的色狼一直在她身边吧?”
江梁问完这局,所有人的眼神都转移到一直沉默的陆先生身上。
陆泽漆倚在椅子上,手上把玩着签字笔,只说了一句话:“最近翻译部的工作适量增加吧……”
荀超、江梁和周哲相视一眼:“姜还是老的辣!”
最近,苏木发现江涛缠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几乎不用她刻意给他安排工作,他便能在自己身边消失很久。
这对于她而言是一件很好的事,虽然他对这个学弟并无反感,但如果每天都在他面前徘徊不断的话,她依旧会觉得很烦。
江涛最近很忙,翻译部每个人都很忙,除了苏木的工作量和往常一样,连翻译部主任都忙得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
连续一周后,这个本来说好来泽仁集团用实习作为幌子而打酱油的实习生终于忍不住敲开了主任的门与他进行了一次密谈。
而主任给他的答复是:“过了这段时间就好。实在不行,找你叔叔来跟我说吧!”
于是下班后,翻译部的人都差不多走光了,主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大概到晚上十点,翻译部来了以为陌生的客人,穿着正统的西装革履,他径自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敲开了门。
主任对西装革履很熟悉了,开门后便让他随便坐。
西装革履开门见山:“最近听小江说在这里实习得很辛苦?”
“上头忽然派下来很多工作,没办法。”主任说,“这也是我有史以来接到的工作量最大的一次。”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我也听到消息说翻译部每个人工作量都加大了好几倍,除了另一个叫于苏木的实习生?”
主任将泡好的茶递给西装革履:“这你都听说了,看来大家都听说了。”
主任喝了一口茶,摇摇头:“这个于苏木在我这里实习了快两周,我也才发现,她是带着背景来的。”
西装革履不屑地哼一声:“背景?一个小女孩的背景能有多大?是泽仁内部有她的干爹?”
主任喝着茶淡定地摇摇头:“我看不止,这人的背景不一定会低过于你。”
西装革履神情依旧不屑,丝毫不相信的样子。
主任说:“你知道我在接到这些工作后得到的特殊命令是什么?”
“什么?”
“翻译部的于苏木从今天开始由周总监亲自发派任务!”
“周哲?一个挂名的创始者而已,你怕他?”
“话不说这么说。”主任说,“虽然我们上面那几个孩子都挺年轻的,但你可不要小看他们!”
“怎么?怕了?”
“这样跟你说吧,我来这家公司曾经调查过,泽仁集团是由这几个孩子一手创办的,虽然我们最大的老板是主力,但他们能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盘发展成现在这么大的集团……”主任摇摇头,“他们不简单。”
西装革履面上不悦。
“而且……”主任小声说,“我觉得这个小姑娘背后的人可能比周哲还高。”
“你说的是他?”
“嗯。”
“有什么证据?”
“没有。”主任说,“感觉。”
西装革履不说话了,他站起身,正要往,门口走去。
主任在背后喊住他:“就这样走了?”
“不然?先调查一下那姑娘的北京,如果真的是最上面那个人正好,他们不是要整顿集团的内部腐败问题?如果是他先带头塞人进来,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