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爱?小爷我可是男子汉,和可爱有什么关系?!”
紫鸢:“........”
两个都是不禁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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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太医忙活了一整晚才算是止住了乔意欢的血,府衙那边一早结了案府尹亲自送乔尚书回了尚书府,而这个消息也在乔意欢清醒过来之后第一时间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乔意欢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被缠着的手腕,忽然冷笑一声。
有婢女走了进来,“乔大小姐您醒了,周太医让人熬了汤药奴婢给您送过来了。”
乔意欢偏着头,因为失血太多脸色呈现病态的苍白,唇色一丁点血色都没有,看着羸弱不堪好似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了。
“太子殿下差人过来送了一根千年人参,说是给乔大小姐补身体用的。周太医说这根人参稍后会送到尚书府,因为乔大小姐今日便会回去。”
乔意欢撑着身体要坐起来,婢女立即上前将她扶着坐起来。
“太子殿下可过来了?”乔意欢握着她的手,满脸期待。
婢女看着她万般期待的神情有些难以启齿,“不、不曾。太子殿下政务繁忙,知晓您的时候您已经醒过来了。是以派人送来了人参,太子殿下却不曾亲自前来。”
乔意欢握着她的手缓缓垂下,双眸蒙上一层失落,苦笑了一声。
“是乔家派人来接我了吗?”
婢女再次摇了摇头,“听说乔尚书昨晚在府衙受了寒如今在府中歇息还告了假,乔夫人携着乔二小姐去了世子府应邀参加世子生辰宴。是乔家的下人过来,说是您身体好些能走动了便自己回尚书府。”
乔意欢脸色阴鸷,无人在意自己,想必如今京中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讥讽自己气病了亲生父亲吧?
老狐狸,府衙结案定然是官官相护。
娘确确实实是死在了父亲手里,怎么会无罪释放?
乔意欢低头看着手腕,她以死相逼最后却不能给父亲造成一丁点伤害,反而自己受了苦头成了个笑话。
殿下不来看自己,想必也是觉得自己胡闹丢尽了脸面,所以不肯来吧?
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梦中不是说,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便能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吗?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梦境那般清晰,她看见了乔挽颜悲惨的样子,看见了自己身着华服着凤冠的样子。
可如今,风光的却不是自己.......
“乔大小姐,您如今刚醒还是再休息一会儿晚上再回去吧?”
乔意欢浅声道:“无妨,劳烦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吧。”
婢女看着她柔弱温柔的样子于心不忍,将衣服拿过来帮她穿上,又拿了一顶帷帽给她戴上亲自将人扶着送到了门口。
“乔大小姐,奴婢只能送您到这儿了。路上小心,保重身体。”
乔意欢撩开面纱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转身离开。却在转身之际无意间扫见李寒松的身影,顿时心中涌起了一个念头。
婢女看着乔意欢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内才要转身进府,但却看见了地面上一条帕子,应该是乔大小姐的。
她立即拿起帕子追了上去。
李寒松从她离开周太医府上便一直跟着她,直到李寒松确定她是真的没察觉自己跟着,才加快了步伐追上。
“伤好些了?你对自己也是够狠的。”
乔意欢驻足,却见说话之人果然是李寒松。
她不曾回应,只是继续朝着前方走。走出去三丈远的距离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前方本该去尚书府的转角没有转弯,而是朝着前方直走往城门口的方向。
李寒松见着她不说话倒也是有耐心的跟着她,“你如今成了个笑话,气病亲生父亲开口挖小娘棺椁的不孝女。之前又被皇上亲自下令杖刑,你这样的人别说嫁给我,就是嫁给卖猪肉的人家都会嫌弃你。”
乔意欢依旧不语,内心却冷的刺骨。
她明明拥有显贵的出身,不是家中嫡女但却占了个长女的位置。
虽然父亲不疼爱,但她却拥有权贵者的爱慕与维护照顾。
可到底是哪一步,哪一步走错了?
远处周太医府上的婢女见着乔意欢似乎正在跟身侧骑马的人说这话,没敢上前打扰。
那好像是忠武将军府家的公子。
婢女默默地跟在后面,隔开了一段距离没让人发现。
“不过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嫁给我你便会是我的正妻,日后照样被人敬一句李夫人。”
乔意欢依旧没说话应他,出了城门朝着西边走。知晓李寒松没有离开一直慢慢悠悠的骑着马跟着自己念叨,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她记得,出了城门朝着西边走,有一处断崖。
乔意欢不敢转身看着后面那个婢女有没有跟上来,但她在出城门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看见了那婢女的身影,手里还捏着自己的帕子。
无妨,即便不跟上来她也该看见李寒松一直跟着自己。
既然看见了,就是人证。
自己在断崖上坠落,李寒松必然逃不脱关系。
自己不会死的,殿下看见自己这般可怜怎能不心疼呢?
还有什么,是不能原谅自己的呢?
藏于帷帽下的清秀面孔,浮现一抹病态的癫狂。
第287章 我要跳崖玩死我自己
李寒松打马百无聊赖的跟着她,心中却越发的烦躁。
这些女人怎的如此矫情,一个人人口中的笑话如今竟然自视甚高的不理会自己,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了!
“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日后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吗?跟我已经是你最好的结局,否则你只有被悄无声息嫁出去的命。”
乔意欢依旧不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李寒松又道:“你们乔家果然是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妹妹是,你那个堂妹也是。听说她一病不起被送回乡下养病了,你是也想被送到乡下给她做个伴吗?你哑巴了不成?”
李寒松心中其实并不着急,最开始乔挽颜那个小贱人不过是让自己去缠着乔意欢,可如今他倒是觉得乔意欢十分适合当自己的夫人。
没有靠山,嫁到李家拿捏她简直是轻轻松松。
有她当挡箭牌,自己和萧昭就能一辈子恩爱。
眼下只是一时接受不了,但等她安静下来就会知晓嫁给自己才是最好的结局。
届时等她入门,再把萧昭接回来,他定然要好好报复乔挽颜那个小贱人。
让她敢如此利用自己去给她姐姐添堵,让她拆散自己和萧昭。
“哑巴东西,你是割腕把脑子也给割了?”
“我和你说的都是好话,否则你以为你回家了,你那个恶毒满腹心机的妹妹会让你安安稳稳的活着?”
一个哑巴姐姐,一个恶毒妹妹,乔家怎么都是不正常的?
乔意欢忽然跑了起来,李寒松在原地愣了一下,这傻子不会以为能跑过自己的马吧?
悬崖边风声飒飒,阳光穿透云层,斑驳的辉光倾洒在大地上织就出一幅壮丽而苍凉的美景。
不同于京城内的和光美美,悬崖边的清风格外的刺骨。
乔意欢终于停了下来,看着远处辽阔的春色心中却隐隐期待自己跳下去之后殿下得知的神情。
他定然,定然会很着急的来找自己。
殿下从前心中那般爱自己,毫无底线的包容自己。如今即便稍稍变了,但对自己的情谊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没了的。
真的知晓自己命悬一线且生死未卜,定然会如同在青州断崖乔挽颜掉落下去那般亲自去寻找。
藏于帷帽下的清秀面孔,缓缓扬起期许的神情。
李寒松也下了马匆匆的拉住了她的手腕要将她拽回去,“你要干什么?自杀?”
乔意欢伤还未愈又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实在羸弱,用尽了力气将他的手甩开,“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武状元?”
她言及此忽然冷笑一声,“说的好听点叫武状元,说的不好听就是个没有脑子的武夫。”
李寒松脸色骤变,双眸眯起氤着压抑的狠戾。
“你说什么?!”他咬牙切齿道。
乔意欢冷哼,“你听不懂吗?果然是武夫,脑子里一点学问都没有。你这样的人别说是我,就是娶个毫无背景可言的民女都是你高攀了去。想让我嫁给你,你配吗?”
“贱人!”李寒松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将她的帷帽打下。
乔意欢捂着脸,纯净如初雪的脸上满是惊愕与害怕。
李寒松见着她似乎怕了却并不打算饶过她,掐着她的脖子怒骂,“你和你妹妹一样都是贱人!别说是娶你,就是娶你那受尽恩宠的妹妹我也是配得!”
乔意欢挣扎着要推开他的手,但此刻却推不开一丝一毫。
“放开我!你除了会对女人动粗还会做什么?被你这样的人缠着,我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