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听晚听了只想发笑,不就是因为在外面看上了别的女人吗?
他这在外面看上别的女人的事儿,还瞒的不算好,哪怕今天嫂嫂谢婉宁,明天后天谢婉宁也是能知道的。
最重要的是他看上人家洋气、美丽、聪慧的新女性,人姑娘根本就看不上他。
刚开始是人家有道德底线,虽然欣赏他那才学,但清楚他是有家室的人之后便迅速保持距离,秉持了君子之交淡如水。
后来因为听说他非要和家中妻子离婚,追求所谓的新式爱情,人姑娘更是完完全全的看不上他了,觉得他是个没有担当的人,反而是在后来一次回国的时候,因为觉着谢婉宁受了不公正的待遇,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人家姑娘还上门道过歉。
“哥,你这话说的愈发的冠冕堂皇了,嫂子,劳苦功高回来之后,你一句问候都没有,直接提离婚,真是丢我们翟家的人。”听晚嘴角挂着讥讽的笑,走到了翟禹岩的跟前。
第318章 炮灰小姑子她拐了嫂嫂私奔啦(2)
听晚嘴角挂着讥讽的笑,语气其实也挺讥讽的,但怎奈何翟禹岩既瞎又聋,对于听晚的情感表达是半分都没有体会到,反而是看见妹妹了之后,理所当然的觉得听晚这个妹妹应当是与他一国的。
“小妹,你终于出来了,你来替哥哥说句公道话。”翟禹岩理所应当的认为听晚和他是一国的,并要求听晚帮他说句公道话:“哥哥写给你的信里不是和你讲过西洋人的文化,以及现如今的新思想新文化吗?你来说说哥哥该不该离这个婚?我和你嫂嫂莲半句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去!”
翟禹岩的声音大极了,有一种仿佛自己声音大自己就有理的愚蠢美感。
“昂,”听晚走到谢婉宁身边,拉着她在正堂上坐上坐了下来:“哥哥,你要想离婚也行,但嫂子这么多年劳苦功高,你在外读书什么都帮不上忙,家中的产业也是嫂子管着的,你要和嫂子离婚的话,这家产属于你的那一半,要分给嫂子一半,嫂子,自己的嫁妆也要让她自己带走。”
听晚的声音不急不缓,就像是说了很平常的一句话似的。
可是,这话落在翟禹岩耳中,却是听晚这个妹妹对他的威胁。
“小妹,你是要站在她那边了边吗?”翟禹岩皱起了眉看着听晚,看了一会儿之后,语气坚定道:“就算是你拿家产威胁我,我也不会妥协的,我是新时代的新男性不能被包办婚姻所裹挟!”
听晚知道自己这位便宜哥哥的坚定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才是家中唯一的男丁,哪怕他嘴上说着不以家产为意,不被家产威胁所裹挟,也会有人帮着他说话。
这不,他的话音刚落下,刚刚还在反驳他的话的老管家便开口了:“大小姐,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大少爷和少奶奶怎么可能离婚呢?这家里的家产自然是大少爷和大少奶奶两个人等他们俩生了孩子之后,便就是他们孩子的。”
老管家自是忠心耿耿之人,誓死捍卫便宜哥哥的家产,听晚也预料到他会这么说,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便宜哥哥,话语也转向了他:
“谁在威胁你?我是在说真的,你若是想和嫂子离婚的话,嫂子带来的嫁妆,以及你那家产的一半都得给嫂子。你总不想背那些女性说你又当又立,不仅将侍奉过公婆的发妻净身出户,还妄想空手套白狼吧?”
听晚的语气格外的认真,看向翟禹岩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
在这份认真和鄙夷之下,翟禹岩这才相信了自家妹妹不是在威胁他,而是在提出一种解决办法,认认真真的和他商量。
如果听晚只说了前半句话,没有说最后那一句的话,宅于言可能还会利用老管家来,真的让谢婉宁净身出户,可听晚的最后一句话算是捏准了他这个现如今已经心中有了想要娶的人的小心思,倒是让他一时半会儿给犹豫了起来。
他在犹豫着,老管家确实着急的,再怎么觉得少奶奶好,老管家也依旧觉得家产应该是少爷的。
看见老管家张嘴欲说话,听晚一个眼神过去,吩咐道:“翟伯,这是我们自家的家务事,您要是闲的没事干,就帮我一个忙,去祠堂将爹娘的牌位请过来,大哥就算是要离婚,也得当着爹娘的牌位来。爹娘生前是最疼婉宁姐的,想来对于儿子要莫名离婚,给予婉宁姐这么些赔偿,是非常愿意的。”
听晚有了吩咐,老管家哪怕再想插话,还是退了下去。
没办法,谁让主仆有别呢?
老管家退下去之后,听晚看向谢婉宁,见她亦如原剧情中备受打击的模样,捏了捏她的手,递给她一个放心,有我在的目光,又将话筒对准了便宜哥哥:
“哥,虑好了吗?这么简单的一点事儿难不成你还要想个十天八天的?你也不怕那些新女性说你做事畏手畏脚,没有半点男子汉的风范?或者是你想让那些新女性觉得你贪财好色,做事情一点都不干脆?”
听晚是摸准了翟禹岩这个时间段的脾气性格,说话专往她的心思上扎。
被妹妹这么左扎一句右扎一句的,在父母的牌位端上来的时候,翟禹岩,同意了,听晚的提议并不顾老管家的阻拦,当即就分割了财产和谢婉宁签了离婚协议书。
等到离婚协议书签完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去登报离婚,并返回留学的国家。
可是听晚哪里会把这个登报离婚的机会留给他呢?
他终究是出国了,这么些年对国内的一些行情并不了解听闻凭借着小6的指引,先他一步的给各大报社去了电话登了一封翟听晚角度叙述的离婚声明。
这份离婚声明自然是偏向谢婉宁的,且是以翟天婉这个小姑子的名义和语气偏向谢婉宁的,虽说上面写的离婚原因是感情不和,但赘述的那些话字里行间都是翟禹岩读了几年洋书便忘本,知识没学到,却把思想学偏了的意思。
【部长,你这么干就不怕那个还没有走的便宜哥哥来找你的麻烦吗?】小6问。
听晚微微一笑:“我要带着谢婉宁去大城市见世面、读书、做生意,管他个没良心的便宜哥干嘛?”
说完之后,听晚便去找谢婉宁了。
第319章 炮灰小姑子她拐了嫂嫂私奔啦(3)
谢婉宁其实还是有些恍惚的,她没有想过会和翟禹岩离婚,虽然说她并不觉得自己心底是喜欢翟禹岩的,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来没有上过洋学堂的她没有接受过那所谓的新思想、新教育,自然也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丈夫和离,且这场和离还是小姑子亲自主持,为她谋划来了大半家产。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所以谢婉宁一直到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坐下,整个人都还是恍恍惚惚的。
“婉宁姐。”
听晚到的时候,谢婉宁还坐在卧室的椅子上发呆,被听晚叫了一声之后才堪堪回过神来。
“小妹来了呀。”谢婉宁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听晚露出一个笑来:“可是有什么事?”
谢婉宁和听晚这个小姑子相处的还不错,至少是比翟禹岩这个前夫相处的好的多的多。
所以听晚在谢婉宁面前扮演角色,也要更上几分心,只不过好在的是,原身向来与谢婉宁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倒不用她学着迂回婉转的说话。
最重要的是,原身本就觉得自己那个哥哥有着配不上谢婉宁这么好的姐姐,只不过是这些年来,谢婉宁从来没有说过翟禹岩的半句不是才让原声产生了,谢婉宁是极其重视且珍惜这段婚姻的,这才有了原剧情中,原身请出父母的牌位来阻止翟禹岩离婚。
“婉宁姐,我素来觉得哥哥他娶了你是占了大便宜,却没想到他如此这般的眼瞎心盲。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你对哥哥他并没有太多的情分,不过是因为自幼定的亲事罢了。”听晚拉着谢婉宁你又坐了下来:“你打小就聪明,合该去学堂里读书的,不该被这大宅院里的鸡毛蒜皮拖累。我哥他想和你离婚我推了一把,也是因为这个。爹娘他们活着的时候说女孩子家家的,没有必要去学堂里读书,可现如今他们不在了,时代不一样,我们该为自己而活。”
“我不怪你,我和他的情分本来就不多。只是现如今我这一身轻的,也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谢婉宁果真是丝毫不在意与翟禹岩离婚的事儿的,可见原剧情中的原身,也算是好心办了件坏事。
她现如今为难的是,宅家内院的担子突然从她身上挪开,身上的枷锁不见之后,那非一般的轻松,带给她的迷茫,让她不知道要干些什么。
听晚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谢婉宁这一句话一出来,听晚就好说她的打算了:“婉宁姐,我想去上海读书。”
“上海?为什么是去那儿?”谢婉宁有些不解。
听晚笑了笑,道:“我听说上海那边最是时尚摩登,且那边的女校与我们这边的女校不一样,咱们这的女校说是教读书,其实还是在给大户人家培养儿媳妇,那边的学校才能真真正正的学到知识。当然能学到知识的学校也不仅仅是上海有,总归是我想去那大城市见识一下。而且,我觉着我哥哥那蠢货迟早还会回到这儿来,今天跟他闹的这一场,我也算是得罪了他,我与他也算是真的分家了,且他虽标榜着自己是新青年,但骨子里还是守旧的,我也不想以后我的婚事被他捏在手里。婉宁姐,你和我一起去吧,互相做个伴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