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有人找来时尸体早就被山里野兽吃了,也找不到他们身上,这种事他们做多了。
没想到这几人看着老的老,弱的弱,可有两个练家子。
陈大妮端枪的手十分稳。
老杨把人给绑上,夸道:“看不出来你这个女娃子有点本事。”
陈大妮咧嘴一笑,“小时候俺爹教俺开过枪。”
苏梅拎着另一个已经痛晕过去的人走了过来。
“咱们带着这两人下山,然后交给公安。”
把人扔在地上,苏梅去翻蛇皮袋,发现里面还有不少带土的青铜器。
“教授,教授,你快过来看看。”
张教授一看,就断定这些青铜器是刚被人从墓葬坑里挖出来的。
“快,咱们快下山,带人上来。”
考古队匆匆下山,找到当地林业部门,汇报了在山里遇见盗猎者,怀疑山里还藏着一伙盗墓的。
经过两天一夜的寻找,他们在山里找到五具被野兽吃了部分的尸体。
有两人是盗猎者的同伙,另外三人是盗墓者团伙。
两方人马在山里狭路相逢,都想要黑吃黑,最后盗猎团伙赢了。
就是倒霉遇见了苏梅,要不然他们早已逃脱。
苏梅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嘉奖,林业部门要给她五十块钱奖励,苏梅没要给了老杨。
他们就给京大写了一封表扬信,苏梅回信后表扬信被广播员慷慨激昂地朗读了出来。
苏梅的大名再次响彻京大。
要回京市前,苏梅才知道死的那三个盗墓的,就是他们在去新疆火车上和他们在同一节车厢的土夫子兄弟。
陈大妮自从跟着去了一趟秦岭后,就时常惦记在什么时候再出去寻找古墓。
她觉得那是在探险,是她小时候一直在做的梦。
苏梅笑着和她说,机会很多,要先把书读好,专业知识学扎实了才能更好的跟着教授们出去。
陈大妮觉得学姐说的有道理,在学习上十分主动,也十分刻苦,深受教授们的喜爱。
相对的,教授们放在苏梅身上的注意力就少了一些。
苏梅悄悄松了口气,说实话,被好几位业界泰斗盯着学习压力还是很大的。
京市下了雪,什刹海冻上了。
苏梅拉着沈柔和林红梅去滑冰。
在湖面上遇见了同样来滑冰的柳思思和柳仙芝。
沈柔吓了跳,“苏梅,柳思思的姐姐怎么变成那样了?”
柳仙芝双颊凹陷,眼神浑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她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对太阳光十分畏惧,一直想要离开,但柳思思拖着她不让走。
柳思思:“姐,姐,爸妈让我带你出来的,你不能走。”
“滚开,滚啊,别拉着我。”
柳仙芝推开柳思思,低着头跑了。
林红梅越看越不对劲,“她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精神也不太正常的样子。”
柳思思爬起来追着她姐姐跑了。
苏梅收回目光,“不知道,可能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吧。”
十二月中,祁家打来电话说祁老爷子快不行了,让陆战枭去见最后一面。
陆战枭带上沈清秋提着行李就走。
他在听说祁老头住院后,尊重了祁老头的意愿没有去看他,这会儿听见祁老头要见他一天都等不了就买了车票。
就怕晚了一天就见不到老伙计最后一面了。
苏梅也去了。
祁老爷子躺在病床上,面上戴着呼吸面罩,见到陆战枭来了,扯着嘴角笑了笑,示意旁边的人把呼吸面罩摘下来。
“老陆啊,你咋越活越年轻呢,瞧你这精神头。”
“你少说些话吧。”
祁老爷子喘了两下,“本来不想折腾你的,但我的日子就在这几天了,我想着不见你到时候到了下面都得听你念叨我。”
“还算你识相。”
“呵呵,咱们这几个老伙计是一年比一年少了。”
“老哥哥先走一步,过几年我再去找你。”
“好好好。”
祁老爷子说了几句话就不行了。
陆战枭赶紧给他戴上氧气面罩。
老哥俩眼睛都湿润了。
医生进来查看情况,祁老爷睡着了。
他们便去了外面说话。
来看祁老爷子的人很多,祁家在辽省的地位很高。
苏梅看见了曾家人。
她过去和曾国邦打招呼。
曾国邦冲她点头。
“苏梅同志好久不见。”
两人随便说了几句,曾国邦就带着两个女儿去慰问祁家人了。
曾小敏走到苏梅面前说道:“苏梅,不管你接不接受,我为以前的行为向你道歉。”
“嗯,我接受。”
“我已经开始学习,明年将会考京市的公安大学。”
“那你加油。”
苏梅始终淡淡的,她和曾小敏握了手以前的事算是过去了。
至于朋友什么的就别说了,看缘分吧。
曾小敏说完那些话心里就松了一口气,这几个月压在她心里的担子总算卸下来了。
爸爸说的对,人不怕走岔路,只要有回头的勇气,怎么样都不算迟。
这两年自己因为和肖卫国的感情想得太多,导致心理上出现了问题。
从京市回来后,肖卫国积极开导她,鼓励她去考大学,给足了安全感。
曾小敏意识到她对苏梅做的事有多蠢,给苏梅打了两次电话人都没在家。
祁老爷子当晚就走了。
医院走廊哭成一片。
苏梅帮着祁家人办理祁老爷子的后事。
老爷子生前待她极好,她理应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送走了祁老爷子,祁连山单独和苏梅聊了聊。
他给了苏梅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苏强和白芸,以及还有一个胖女人。
从女人的五官上可以依稀看见苏兰的影子。
“听说他们和你有点关系,我就让人多注意着点。”
第471章不人不鬼的苏兰
苏强和白芸现在和苏兰生活在一起。
苏兰在流产后没到一年就和江鹤庭离婚了。
她原本以为江鹤庭的哥哥说不接济他们是一种考验,只要挨过半年一年的就行了。
没想到江鹤封真的一分钱都不给他们。
苏兰过惯了富太太的生活,以前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现在住进了小房子,连请保姆的钱都没有,洗衣做饭都要她亲自动手。
江鹤庭是指望不上的,他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以前在江家的时候每天穿什么都有家里的保姆搭配好,让他做顿饭会把厨房炸了。
苏兰出院后想吃燕窝调养身体江鹤庭都拿不出钱来买。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消磨下去。
直到苏强和白芸来找苏兰,两个超级大米虫住进了他们的小家,日子便更加一地鸡毛。
苏强被杨春花惯得大男主意得很,天天往那一躺,啥也不做,就指挥着白芸和苏兰做。
白芸之前靠着一身皮肉养活自己,习惯了讨好男人获得东西,走起路妖妖娆娆的,有时候还会有意无意给江鹤庭抛个媚眼。
江鹤庭哪里接触过他们这些人,没一个月就回去找大哥哭诉了。
江鹤封就找人去查了苏白两人的底,得知他们精彩的过往,气得大骂弟弟是蠢猪。
这种人家的女儿都娶回家了,江家的祖宗得从地下蹦起来给他一个大嘴巴子。
江鹤庭张着嘴呆呆的,一个在有老婆的情况下和人苟合的爸,一个在大着肚子嫁给其他男人,然后在两任丈夫死后靠张开腿赚钱的妈,苏兰的身世在江家这种家庭来说,娶她进门就是奇耻大辱。
要是被竞争对手知道了,那就是一个把柄,一个被敌人嘲笑的把柄。
这之后江鹤庭就不喜欢回他和苏兰的家了。
苏兰本就小产,身子还没调理过来,又日日被亲生父母折腾,身材开始走样,一日胖过一日。
三个月后,江鹤庭认识了一个和苏兰长得有五分相似的女人,依旧是老套的救命恩人的情节,他又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在他被地痞抢劫勇敢喝退地痞的姑娘。
江鹤庭要离婚。
苏兰不肯,跑去江家大闹一场。
江鹤封拿出她让张二狗去玷污苏梅的证据。
苏兰顿时泄了气,不离婚就去蹲大牢。
江鹤庭和苏兰离了婚,他不是无情的男人,把那栋房子给了苏兰,还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好好过日子。
苏兰一开始的确是想好好过日子,直到她结识一个叫刘晚的女人。
刘晚很快成为了她的好朋友,带着她参加各种聚会,最后带着她去赌。
刚开始苏兰有赢的,赢的还不少。
她便得意起来,觉得自己不靠男人也能赚钱,便日日都去那个赌场赌钱。
前半个月她赢的多,后半个月她开始输输赢赢,一个月过后她就输多赢少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