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女孩子,穿着一件低胸的背心,一边兴高采烈地售卖自己做的露楚,一边高兴地说着泰语直播,赚些打赏礼物的钱,也给小摊引引流。
陈无离不经意入了镜,直播间下有互动:
“好帅!”
“是找的演员吗?”
女孩一看突然涨起一波流量,便拉着他闲聊。
女孩叫做恩利。
她用另外的手机翻译中文与他说话,称赞他好帅,这盒露楚要免单。
陈无离嘴角不由漾起波纹:这不,养料来了。
他拿着这盒露楚,坐在河边,呆呆看着河面发呆。
夜晚的灯光照射在河面上,粼粼闪烁。
恩利收拾好摊位,裹起桌布就奔了过来,坐在他身侧。
热带夜晚,冰凉的石阶上,恩利偷偷盯着陈无离的侧脸:俊美标志,鼻峰如同山峦。
眼角红色的朱砂痣如同一粒玛瑙碎。
陈无离并不说话,他只是默默看着河面,眼神忧伤。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恩利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她摸了摸口袋,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递给他。
陈无离偏侧了脸过来,额前卷发垂下来,更显得他的俊美中带着些脆弱,仿佛需要温柔的女人去小小心翼翼地呵护。
恩利将头埋在双膝间,轻轻叹了一口气。
陈无离给她讲述了自己的忧伤,当然通过翻译软件。
恩利一边听,一边落泪,为这个人的命运感伤。
他说:
“你知道失去这辈子最爱的人的感受吗?”
恩利懵懂地摇了摇头。
“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喜欢她很多年,她的名字叫做白纱,她是我的妻子。”他深情的眼泪流下:
“可是,她死在了我怀里。”
他盯着恩利,“我现在也不想活了,我想追随她。”
“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要痛失我爱。”陈无离泣不成声。
恩利看着脆弱得快要破碎得男人,她的心也快要破碎了。
她不懂得如何安慰别人,只是她之前的男朋友都喜欢躺在她胸脯之间,她也靠着这对乳房在直播中获得打赏收入。
她想她没有任何安慰男人的法子,只好将他们揽入怀中。
恩利的手轻轻拂了拂陈无离长长的卷发,顺势将他的头拦入怀中。
她想这样是否可以修复一些这个破碎的伤心男人的心?
陈无离慌忙起身,摆手拒绝。
纵然夜色,恩利也看到他羞红的耳朵。
恩利笑了:谁不喜欢又痴情,又羞涩,又俊美的男人呢!
陈无离起身,对着翻译软件说:
“恩利,你真好,你好像一个天使。”
当这句话用泰语转达到恩利耳中的时候,她红了眼睛。
她很小时候便出来养家,没什么文化,赚钱少,这几年虽然做些擦边的直播,赚了些钱,但是家里人提起她,也总是一副轻慢的态度。
谈的男朋友也都是露水情缘,图的是她的身体,她都知道。
可是她太寂寞了。
骂她“妓女”、“荡妇”的有,说她是“天使”的只有眼前这一个男人。
恩利忽然低下头,自惭形秽起来:我不过是个从黎府来清迈讨生活的乡下女孩,可是眼前的男人衣着考究,样貌英俊,看起来富有又专情,我配得上他吗?
陈无离羞赧地说:“恩利,谢谢你在今晚安慰我这个伤心人,你不仅人美,心也好。”
恩利听到这些话,不禁往下拉了拉背心的领口。
陈无离对她说:
“恩利,我的好女孩,今天太晚了,如果是白天我一定带你去吃好吃的泰国菜。”
说完,他与恩利道别。
他可是个正人君子呢。
身后,恩利双眼噙满了泪水:这里人来人往,白天怎么会再次遇到他?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孤独,眼看就要消失。
恩利慢慢跟了上去,她轻轻扯了一下陈无离汉麻衬衫的下摆。
陈无离扭头,先是一脸惊愕,而后是欣喜,他将恩利揽如怀中。
可是只一瞬,他就松开了手臂,慌忙解释道:
“我从来不是这样随便的人,我见你这样好的女孩,害怕明天再也见不到你了,恩利。”
“我没忍住。”他手足无措地绞了下衣角。
恩利笑着点头,一双眼睛在夜色里闪烁。
她将自己埋在了陈无离的胸前,紧紧抱着他。
陈无离带她回到了酒店。
恩利洗了澡,将自己展示在陈无离面前:年轻的,丰满的,健康的身体。
陈无离轻轻点燃了一粒流魂香,他说:
“恩利,我喜欢女人的身上沾有这古老的香味。”
恩利躺在床上,看着身侧床头柜上猩红色的香气飘散,手指抚摸着身上英俊男人的胸肌,眼神逐渐迷离,涣散,熄灭。
陈无离两指夹起她的魂魄,吞入了口中。
一粒流魂香正好燃尽,熄灭。
他挑了挑眉:这次从昆仑山洞采集的彼岸花制作而成的流魂香,效力特别强。
一粒,即可使人离魂。
他看着女孩的身体,如同欣赏一只花瓶:她的双乳长得最好,饱满挺拔,雪白软腻。
他俯身轻轻轻吻了恩利的胸部,而后拨出了一个叫做“铁塔”的人的电话,他告知了房间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