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秋脸色爆红,“干妈!”
文舒宛笑得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们了,快去换衣服吧。”
许衍之帮沈一秋提行李,所有人进了对面的家门。
“阿姨,我先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和你们一起过去季家。”
“行,你快去收拾吧。”
等许衍之走了,客厅里就剩他们两口子。
文舒宛一脸兴奋,“我得跟亲家母知会一声,她昨天还在念叨秋秋和衍之呢,这下好了,所有人心想事成,等小鱼他们的婚礼结束,可以把这对的提上日程了。”
桑任华叹了一口气,“女大不中留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他们年纪到了,谈恋爱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吗?”
“而且咱们又不能一直陪着他们,找个合适的伴侣,挺好。”
对于季淮川和许衍之,文舒宛那是相当满意,家世暂且不谈,为人修养就让人挑不出错。
遇上了好姻缘就应该赶紧抓住,也不枉相逢一遭。
人都是八卦的,沈一秋和许衍之的事情不出半个小时,就在小范围之内传遍了。
有人说酸话,“没有桑榆,沈一秋能接触到许衍之吗?”
“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吧。”
圈里的很多人,可是把主意打到了许衍之身上的,没想到,突然就被人截胡了。
而且这人还是桑榆的闺蜜!
南城最优质的男人,这两姐妹就占了两,还给不给别人活路了!
不管别人怎么说,反正许家人和桑家人乐见其成。
对于许家人来说,一来沈一秋本人很有能力,以前还替他们家的老爷子医治过膝盖。
二来,沈一秋背后有桑榆,许家和季家的关系也会因为这件婚事变得更加紧密。
花了一早上的时间熟悉流程,结束以后,关系亲近的几家人聚在了季家老宅。
长辈们玩长辈们的,年轻人玩年轻人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沈一秋手里抱着季随,眼睛不停地往桑榆身上瞥,试图找到一丝惊讶。
“有什么意外的,许老师都飞德国那么多次了,而且我看他这几个月心情挺好的,显然进展不错。”
沈一秋有些泄气,“我还想给你们一个惊喜。”
桑榆忍不住笑出声,“虽然我和季淮川都猜到了,但家里的长辈没猜到,所以,也算是成功地制造惊喜了。”
沈一秋笑道:“幸好你要办婚礼,长辈们顾不上我和许衍之,不然这时候,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呢。”
桑榆倒是看得开,“该来的总会来的。”
几家长辈都很开明,从来不插手年轻人的事,以前偶尔也会催婚,但没做过逼迫他们的事情。
等他们的高兴劲头过去,也就好了。
季随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姨姨,有些拘谨,乖乖地坐在沈一秋的怀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随,怎么不和姨姨说话?”
季随露出小糯米牙,笑着喊了一声,“姨姨。”
然后又不说话了。
被迫营业的模样,让在场的大人忍俊不禁。
许衍之直接上手捏季随的小肉脸,“你小子以前不是话很多吗,怎么今天这么乖,难不成是社恐?”
季随皱了皱眉,“要爸爸。”
只要爸爸抱着他,就没人敢逗他玩了。
许衍之被逗笑了,这小子,小小年纪就知道找靠山。
真不愧是季淮川的种,鬼精鬼精的。
第226章 傅寻接手傅氏
傅寻已经满十八岁,上大学的这一年就已经开始接手傅氏集团。
因为这个原因,他回南城的机会很少,大多数时候只能和家人打视频。
不得不说在傅泽霖的教导下,傅寻成长得很快,虽然年纪小,但魄力可不小。
一进公司就大刀阔斧地整顿了高层管理人员,该出局的人都被干净利落地踢出局了。
公司内部没人敢有意见。
毕竟这是傅泽霖唯一的继承人,而且背后还有南城的季淮川。
想当年,季氏的实力远远比不上傅氏,可自从季淮川接手以后,短短几年就把傅氏抛在了身后,他的身家具体有多少,还真没人知道。
有这么强硬的外家,他们是疯了才会和傅寻作对。
生意场上的人都知道,季淮川极其护短,要是碰了他的人,最后可能怎么死的都不一样。
就像南城当初的沈家,和江家,明明实力也不弱,可就是因为低估了季家,最后只能被挤出了上流圈子。
血淋淋的教训摆在眼前,更加没人轻举妄动。
而且,踢出去的那些人未尝不是傅总留下来给小傅总立威用的。
这几年傅总的手段越来越强硬,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儿子顺利地接手公司。
毕竟商场如战场,如果接班人没有手段,又怎么服众?
身后有两尊大佛护着,可以明确地说,只要傅寻以后不走歪路,没人能动摇他在傅氏的地位。
哪怕是傅泽霖想要收回权利,成功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
这个时候,大家也想起了苏情,那个已经销声匿迹了的女人,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反正就是突然之间,就没她的消息了,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大家只知道傅总已经和她离婚,并且放言,谁要是和苏情有来往,那就是和傅家过不去。
在北城,没人敢拂傅家的面子。
这态度分明就是在说苏情这辈子都不可能重回傅家。
有眼力见的人,都不会眼巴巴地凑上去,更何况现在根本就找不到那女人的踪影。
有人猜测,是不是傅总用了什么手段把人弄出了北城?
对此,众说纷纭,但也没得出个所以然。
曾经风光一时的傅太太,居然落得净身出户的下场,所有人都在好奇,苏情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惹恼了傅总?
不然傅总好歹也是豪门的当家人,哪怕是离婚,也不至于一分钱都不给苏情啊。
这年头,就算包养个花瓶,分手的时候也得给一笔天价分手费,更何况是离婚了。
谋划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捞着。
也是可怜。
北城的人还记得当年的苏情是多么地风光无限,挤走了傅家当家人的原配妻子。
诱得傅总连亲儿子都不要,前脚刚离婚,后脚就给了苏情傅太太的名分。
虽然没有举办婚礼,但所有人都知道苏情在傅泽霖心中的地位,以至于十多年来,她在上流圈子混得风生水起。
如果不是突然被离婚,她现在还是人人艳羡的傅太太。
不过也有小道消息传出,傅泽霖从几年前开始,就经常飞意大利。
意大利有谁,大家都知道。
再结合傅泽霖对傅寻的态度,从几年前的不闻不问,到现在的满腔热忱,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难怪都说男人爱不爱孩子,关键取决于孩子的母亲。
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傅泽霖做到了之前的承诺,等傅寻成年,就把傅氏管理权交到他手里。
傅寻也是胆子大,傅泽霖愿意让位,那他收着就是,没必要跟他客气。
早接手公司,也能早培养自己的人,省得以后傅泽霖后悔,把公司抢回去。
虽然可能性很低,但鉴于傅泽霖有前科,傅寻觉得不能完全信任他。
因为忙着傅氏集团的事情,他已经很久没回南城了。
这次小舅和舅妈办婚礼,又撞上小表弟的周岁宴,就算下刀子他也要回去。
于是,推了接下来的所有事情,在婚礼前一天傅寻准备回南城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傅泽霖无视了傅寻的冷脸,“这两年你小舅和我有生意上的往来,现在他结婚,我去出席婚礼不是应该的吗?”
傅寻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我小舅没给你喜帖,没有邀请函到时候安保不放行,丢人的是你。”
“没事,你是我儿子,可以带家属。”
傅寻要被气疯了,“没人愿意看到你,你非要出现在大家面前,一次又一次揭人家的伤疤吗?”
傅泽霖的神色僵了一瞬,眼里的痛楚一闪而过,随后又趋于平静。
他掩饰得好,但还是被傅寻看了个正着。
视线触及到傅泽霖两鬓斑白的头发之后,心里涌起了歉意。
傅寻讨厌自己的心软,一再告诉自己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可有些情绪他控制不了。
“随便你!”
然后快步往前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些落荒而逃。
傅泽霖心里更痛,犯错误的人不是傅寻,他在愧疚什么?
一步错步步错。
他当初不仅伤害了明珠,还把傅寻推到了痛苦的深渊。
看似伤口已经结痂,但实际却是,傅寻独自在人伦与道义之间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