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吞咽了口水。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也奇怪了,刚才谢蕴碰她没有什么反应,偏他,短暂的皮肤接触,就让她很...渴望。
她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手不受控制地回握住他。
两人的目光碰撞。
似拉出无限的丝线,她润红的脸颊比晚霞还美,说出的话,难得的娇柔。
“带...我...走。”
天知道她忍耐了什么,为了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她几乎咬碎牙。
陆乘渊瞥了眼床内已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欲,在叫嚣。
第18章 观音欲情下
揉捏她的指腹摩挲,陆乘渊望着这双让他颇有感觉的眼睛,一把抱起来。
软玉温香发出低低吟声,陆乘渊也知再不离开他也会染上那媚香,便解开锦衣外袍,将她裹的严严实实。
他刚出房门,便有仆从领着他往僻静地方离开。陆乘渊行踪不能被人发现,所以要小心再小心。
焦孟仪额上渗出很多汗,为了不耽误时间,陆乘渊无法将她带到自己府上,便临时找了个地方,踹开房门。
这里...是观音庙存放众多观音像的地方。
整个房间很魔幻,仿佛一瞬落入观音仙界,数不胜数的各样观音像,石雕的、木制的、甚至金银铸的。
观音眉眼悲悯且平和,神性无边,手捻花指,此刻全都望着闯入者。
陆乘渊不在乎,扯过一块干净帏布铺在地上。
勾了他脖颈的人抬了眼,被香折磨地躁动,张了张唇,喘着气。
陆乘渊笑问:“想让我要吗?”
“焦孟仪,想就张嘴,我乐意效劳。”
“不......”
她始终天人交战,理智和冲动打架。
她不甘臣服,只有不停抬高自己的玉颈。
可…身体太失控。
吟声刚落,她就浑身打了个寒战,是这个恶劣的男人...故意的对她耳边吹风。
肩膀的衣落,陆乘渊看着自己上次惩罚咬的齿痕还没消,便再一次地,要永久留下的...又咬了下去。
“......”
焦孟仪眉心蹙起。
这样的感觉几乎要了她命。她欢迎似的对他敞开怀抱,将所有都暴露给他。
男人也十分享受,一手勾着她腰,一手扳过她脸,深深吻下去。
感情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他原本毫无波澜的瞳仁染了色彩,陆乘渊拿余光瞥向四周无数的观音神像,便觉两人这样是被注视着。
神佛看他与她的情。
男人诱哄着,为了得到也说了不少意乱情迷的话。
焦孟仪昏昏沉沉,眼前只有他的身影,可仍是没放开最初的矜持。
她内心深处不停在提醒她,不要,不能这样。
焦孟仪!快醒醒,快醒醒吧。
不能同这个男人再有——
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推开他,眼泪不停流,唇瓣发抖地说:“走,你走。”
“我就是死...也不要你......”
“哦?”
陆乘渊被她这举动气笑了,阴森的表情覆盖整张脸,箭在弦上,她还能有理智说这些。
既然不让碰,那刚才为何又要攀上他身?
陆乘渊这人一身反骨,越是得不到的越让他有兴趣,越是难征服的,越让他想要摧毁。
他多少也被那香影响,在被拒绝后,他产生了把玩心理。
拽起她来,他来到她身后迫她望着一尊观音像。
焦孟仪端淑高洁,这一刻便同那观音一样神圣,她的脸上有干掉的泪痕,很好激起男人私欲。
陆乘渊咬着她耳朵说:“本官却舍不得你死,你这样的美人,是该受男人伺候的。”
“焦孟仪,别在观音面前露出这样表情,神,会怜悯。”
话落,男人的手落——
顷刻,她便被...破了裑。
第19章 陆大人,求你
相隔不远的地方,谢母已准备带人来抓。
她算着时间,虽然手段不太高明,但左右焦家都得成这个婚,她只想自己儿子尝点甜头便行。
反正等到焦孟仪入门,她做婆母的还要从头教她
。
“将门打开。”
谢母勾了勾手,对跟随奴仆说。趾高气昂地双手抱胸,心想等一会进去她得让那个丫头彻底抬不起头才行。
谢母从很早前就看不顺眼焦家,都是清流文官,偏焦父总是一副刚正不阿样子,没点为人处世的分寸。
在谢母眼中焦家有点夺筹,根本忘记了谢家曾经的位置。
厢房很凌乱。
浓重的欢情香味刺鼻,谢母嫌恶地命仆人赶紧开窗,而后偏头向里看了眼。
男女交织的声音令在场人都脸红耳赤。
妇人走了上去,装做惊讶的大喊,一把拉开床帘:“哎呀,你们竟然在佛门圣地做出这种污事!”
话音刚落,床内的人抬了脸。
谢母当场怔住,反应了好半晌,忽然神情激动地扯了床内女子的头发,用力向后薅——
巴掌啪地打在女子脸上,谢母此刻顾不得什么主母形象,骂道:“好你这个贱货,竟然追到这里来了?你这个小蹄子,谁允许你碰我儿子的?!”
谢母一边喊着,一边命身后强硬将缠绵的两人分开,气喘吁吁掐腰,指着床内发抖。
“你,你们,怎么勾搭到一起的?蕴儿!焦孟仪人呢!”
谢蕴被他母亲骂的清醒了些,欲色未消,他滚着喉结看过来。
“孟仪?”
谢蕴这副半晕半醒的样子气的谢母直跺脚,心想她怎么生了这么个令人操心的儿子!
真是饭喂到嘴边还能吃错!
顷刻,这边鸡飞狗跳,谢母让人摁着那婢子跪在地上,气愤地惩罚。
“唔。”
焦孟仪拧紧眉心,双腿似踩在云上。
那种J弄,她紧绷的身体到了极限。
“听见了吗?”
男人笑意荡开,手仍保持箍身的样子,“你的准婆母在发火呢。”
“若是本官不将你带到这儿,现在被折辱的人便是你——焦孟仪,照你的骨气,怕是永远也在谢家抬不起头。”
“本官,还是很好的不是吗?”
“...别......”
与外面的嘈杂相比,她此刻也好过不到哪去。
身后男人衣冠楚楚,虽没有真实碰她,可他...竟然用另一种方式来为她.....
她的黛眉几乎拧成一团麻,想推开又无处支撑。
观音石像正冲着她,她只要一睁眼就能看见,她羞愧难当,渐渐失去声音。
“本官,是在帮你。”陆乘渊不停给她洗脑,声音淡淡:“若我不完全清除,留在你体内必有危患,所以你便安静点,接受它。”
“......”
可是她真的,真的不想了。
眼泪流出来,便被男人颗颗吻去,她听到外面谢母声音清晰,已吩咐下人们尽快将她找出来。
她手指蜷了又蜷,唯有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的衣袖被捏住。
陆乘渊垂眸看她,端淑的女子脸上好似终于有一点点破碎,是完全对他的呈现。
陆乘渊顿觉精神抖擞。
“不,不要让......”
焦孟仪话音不稳,眼中水汽朦胧:“陆...大人,求...你。”
第20章 手上的水渍
陆乘渊渐渐舒展眉眼。
终于听到心中最为满意的回答,他勾了笑,低头亲上她。
凉薄的唇碰上她紧蹙的眉心。
“好,本官允你。”
......
谢家的奴仆找遍整个观音庙,仍是未发现焦孟仪身影。谢母听后觉得奇怪,中了那样媚香,是怎么自己逃脱的?
“夫人。”
又一拨仆人进来,有些为难说:“方才小的们往后面走时,发现,发现三爷的暗卫在。”
他们口中能称为三爷的人,在谢府除了陆乘渊没有别人。
谢母惊了神:“他?他怎么在这里?”
“小的们不知,瞧着,三爷房中有人。”
“跟我过去!”
谢母听到这儿更加怀疑。这个时候陆乘渊来这间观音庙做什么,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
谢母将焦孟仪同他联想在一起,可顷刻又放下自己这种想法,觉得不太可能。
焦父最是厌烦像陆乘渊这种权臣,焦孟仪深受其影响,也断不会同他有任何交集。
当谢母带人来到陆乘渊房间外,便被他贴身侍卫拦住。
如今陆乘渊在朝中势大,满长安的人都不会去惹他。谢母纵然名义上是他长嫂,也要遵守规矩。
幸好房门未关。
谢母瞥了眼,看到虚掩的门内是满屋的观音像,神性十足。
谢母笑了笑说:“真是巧了,我来这庙中祈福,便听下人们说三弟也在,我这当嫂嫂的,怎么也要来打声招呼。”
“三弟他,这是在里面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