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般情景,极其艰难。
“焦孟仪。”
伴随一声喊,不远处多出一个身影。
陆乘渊而来,仍是那副冷脸模样。焦孟仪还想到刚才两人争执,未答话。
继续为霍姣拆药袋。
哪知小公主见了他哭的更凶,高喊一声:“陆先生,”
陆乘渊来到两人面前,装的焦急:“公主殿下,请恕臣——”
“陆先生...你可来了...我以为见不到你...焦姐姐也十分担心你!”
霍姣哭喊着,焦孟仪却将她拉过来,低声说一句:“殿下,臣女并没有如你说的那样......”
这傻公主,人家都要算计你了,你还要为他数钱......
她不想让霍姣靠近他。
陆乘渊看出她的意思,勾唇笑了声,“司管处的司丞已在来的路上,公主殿下可在旁等待片刻,这些人...交给臣来处理。”
陆乘渊说完眼眸变冷,看那些刚摆脱胡椒的人,挽了个剑花,护在霍姣和焦孟仪身前。
有他在,的确充满了安全感。
焦孟仪拆了药袋,将药丸取出给霍姣吃,她担心看霍姣,问她噎不噎。
霍姣摇头。
小公主很不好意思低头,对她再没之前骄纵,反而小心翼翼说:“之前...我那样对你...你不生气吧?”
焦孟仪露出笑容。
“公主殿下,臣女怎会生你的气......”
“那...那你会不会像那些人一样烦我,记恨我?”
她摇摇头。
霍姣因服药稍微好些的脸在这一刻露出真诚的笑容,她再次扑进她怀中,发自内心的说:“你以后就是本公主...最好的朋友,你放心,我一定罩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霍姣的话,充满了少女的天真。
焦孟仪听了暖意上头,也就抚了抚她发。
这般温情看在陆乘渊眼中,男人的脸和眼都写满了寒意。
似在看一场笑话,陆乘渊看了很久,方将身慢慢转回。
哼....可笑的感情。
毫无用处。
区区几个刺杀的人,陆乘渊轻松解决。等司丞赶来,人都被绑了。
不远还有一人尸体。
那司丞是这两年刚调任到这里管理异族,如今出了这么大事,这司丞早吓的出了一身汗,在陆乘渊身边不停说他如何第一时间接到通知就往这里赶,绝没耽误一分。
陆乘渊懒得听他废话。
命人收拾残局,又让司丞专门找了房间给霍姣歇息,以缓解她受惊的心。
霍姣服下药累了,哭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焦孟仪在她身边守了会,这才出来。
走廊中,他临风而站。
她见他,本能想躲,转了身要走,偏偏男人出了声,喊她站住。
陆乘渊迈动长腿,来到她身边。
扳过她肩,迫使她看他。
“打了我,就没什么说的?”
她仰头:“陆乘渊,我打你的还少吗?”言下之意,她没什么好说。
陆乘渊锁住眉头。
盯着她脸看了很久,他手掌收力,掐的她肩膀有些疼。
倏然,男人说,“跟我进来。”
他强迫她进了霍姣隔壁那间房。
刚关了门,她的身便被他压迫过来,她被抵到墙壁角落,心跳的厉害。
陆乘渊手掌抚上。
她拼命去推他,低声私语:“我现在没心情同你做这些事,你若真想要,就去找别人!”
“焦孟仪!”
陆乘渊低吼:“你到底再闹什么别扭!”他擒住她双手:“本官没觉自己做错了什么。”
“是,你没做错,是我...是我接受不了,是你我观念不同,立场不同——”
她双手被钳,无法挣扎,便直接了当同他说:“我说服不了我自己,同时也看不得这样的你...你我在一起本就是折磨,为何还要纠缠?”
“折磨?”陆乘渊笑了:“你倒是说说,本官怎么折磨你了?”
她不想说。
咬紧牙偏过头,她看着越发靠近的他,只想逃离。
可她逃不掉。
他总是这样强势,充斥了她的生活,不仅如此,她还觉得他试图掰弯她的脖颈,磨了她一身的骨头,让她只臣服他。
可她不想。
尽管同他有再多的床上情,她都想要逃离,她不快乐,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她都不快乐。
焦孟仪的反应,再一次刺激到陆乘渊。
胸腔似被人揉烂了一般难受,他定定看她好几秒后,低头咬住她的唇。
只有肌肤相亲的一刻,他才能感受她属于他。
“我说了,你摆脱不了我。”
这男人加重语气。
焦孟仪挣扎,咬紧牙关不放他进来,可偏偏他有无数方法。
男人稍一掐她腰,便让她张了唇。
“......”
无数的话都吞了。
陆乘渊毫不留情,待她又狠又
咬,她承受不住想喊,却被他捂了嘴。
男人一字一句警告:“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但我的耐心,也是有用完的一天。”
“焦孟仪,别逼我对你用墙。”
第99章 半强半迫的抵着怀中人
......
长久的沉默。
两人动静不小,焦孟仪能感受到桌角发出的声响。想到霍姣就在隔壁,她脸上羞意更甚。
也正如她所想。
霍姣并没熟睡。刚经历了那些,小公主心里也是复杂极了。霍姣心思很敏感,也一直记着那太监说的关于她二姐的事。
皇室的人,本应高枕无忧。
可霍姣却事事要同其他人比较。她记得有次宫宴,父皇的子嗣很多,每人都使尽浑身解数想讨皇帝欢心,霍姣因为年纪太小,十分不在意。
宴席进行到一半,霍姣觉得无聊想要早早回去,便叫了贴身宫婢拿上她狐狸毛小坎肩,回公主殿。
偏听宫中许多宫女太监在闲聊。
那些人说到其他公主皇子都充满了向往和崇拜,唯独说到她,带着深深嫌恶。
“也就她命好...投身到这帝王家,偏又逢出生日天有吉光让皇上龙心大悦,又贪了个好母妃。”
“要不是因为这些,她能比的上哪位殿下?二公主、三公主、五公主都比她强百倍,无奈母妃身份低微...瞧她们,做什么都要努力百倍。”
“是啊,她有什么啊...只剩会投胎了。”
“......”
霍姣那时尚七岁。
却将这些人话牢牢记在心里。
她的一切骄纵跋扈,也是她认为的,无声的反抗吧。
霍姣起了身,听着隔壁动静。
小公主想了很久,决定去瞧瞧。她想焦孟仪刚帮了她,那她...说不定现在也需要帮助。
听声音,陆先生似乎挺狠的。
于是霍姣穿了鞋子悄悄跑到隔壁去听,她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方决定进去。
门开了一条缝,霍姣探个脑袋进来:“陆先生...你别欺负焦.......”
话没说完。
她便怔住,屋内的情景...让小公主脸腾的烧起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男女亲吻......
陆乘渊身影阴森,半强半迫地抵着怀中女人...地上散落了不少衣物,却没脱干净。
焦孟仪仅有两件薄衫裹身,衣饰凌乱,她死死攥紧胸前衣角,半露的香肩昭示她之前的窘迫。
陆乘渊浑身欲色满满。
他刚才说了那样话,便将两人关系拉到最差。焦孟仪红了眼,眼中泪不停掉,心中淤堵的难受。
两人互相纠缠,势必都有些失控。
霍姣的出现是个缓和,两人同时惊眸,陆乘渊晦暗的眼回头看,吓了霍姣一跳。
焦孟仪似破碎的花枝,和霍姣对视。
霍姣不敢说了。
缩了缩脖子想跑,她本就对陆乘渊极其怕,这一刻更语无伦次,“我...我不是有意要打扰...陆先生...我只是听的焦姐姐...有点惨。”
她说完这些,再不停留,跑走了。
屋内只剩喘息。
焦孟仪垂下眼,沉默地厉害。陆乘渊双臂抵在她身边,也颓废地弓着身。
呼吸相缠。
隔了很长时间陆乘渊才放开她,冷冷整理衣袍,而后瞥了眼地上的衣,走了。
直到空气里没他的气息,她才喘了第一口气。
焦孟仪紧紧抚着胸口,将地上衣物一件件捡起......
隔了很久。
司管处的司丞同陆乘渊禀报,焦孟仪同霍姣一同出来,显然,小公主休息好了。
那司丞千叮咛万嘱咐同霍姣说回宫的路已全部戒严,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霍姣上了准备的马车。
帘子刚落,霍姣便偷偷看焦孟仪,见她没一点精神,霍姣道:“你不用担心我父皇会怪罪你,你放心,本公主会承担今天的责任,父皇和母妃问起来,我便说是我逼你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