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妄折她》作者:臻十锦鲤【完结】
书籍简介:
(强制爱)
父亲遭难,焦孟仪不得不同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有了一夜情欢。
她的家教门风,在他面前化为虚有。“小侄媳,你这么敏.感,属水的吗?”男人身处黑暗,却也想将她污了身彩。
——
对陆乘渊来说,自16岁初见焦孟仪,便想折了她的高颈,断了她的后路,违背世俗,困在自己方寸之间。
无关情爱,他要她只爱他一人,只要他。
——
再后来,那个高贵的首辅陆大人啊,
为了博妻一笑甘愿折断自己三根肋骨,静扫三千台阶待她归。
"焦孟仪,我只要你。”
第1章 求他
冬雪盈尺,焦孟仪刚给在国子监的未婚夫谢蕴送去甜梨糕,便独自出了长安。
离京很远的私人庄园,她到时已夜过三更。
焦孟仪叩响沉重漆黑的大门,用哑的颤抖声音说:“找陆大人。”
门房顷刻放行。
焦孟仪被领到一间暗沉的屋子,还未看明形势身子便被掠夺,背脊撞上冰凉的墙壁,弄的她生硬的疼。
一只带着粗茧的手由下向上探入。
“见过你未婚夫了?
男人音色低沉,颇为僵冷,焦孟仪咬牙反问道:
“你说话算数?我爹的事你真的能办?”
对面轻笑几分:“当然算数。”
“不过,要看三小姐你的诚意。”
他刻意加重的字眼,便是两人交易的筹码。
焦孟仪心慌极了,紧揪衣领迟迟不松。
三日前,她父亲忽然被皇上召入宫中再没出来。后经知情人暗中通信说,原是她父亲前年同朝中编修修撰的《皇密论》出了问题。
里面一些看似平常的言论,皇上也不知听了谁的谗言,硬说父亲含沙射影,有谋逆之嫌。
整个翰林府陷入惊慌中。
焦孟仪相信父亲为人,是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但事出突然,若没有对策她翰林府都要跟着遭殃。
焦孟仪想着找刚中探花的未婚夫谢蕴问问,可谢蕴表现的很敷衍,只说,他会想办法。
一等,就是三四天。
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翰林府已乱成一锅粥,焦孟仪虽在府中行三,但大事小情都是她做主。
望着府中母亲小妹希望的眼神,她不得不抛头露面出来走动关系。
万分踌躇时,她得到一张来自当朝首辅陆乘渊的字条。
字条上写的每一个字都令她面红耳赤,她恨不得全部撕的粉碎,又不得不思考她该不该赴约。
机会不能放过......
能找的关系都找了,若是父亲再不出来,恐怕家宅不保。
焦孟仪望着男人漆黑眼眸,轻轻问:“能不能,轻.一点?”
“好。”
男人笑出声,满身透着运筹帷幄的凌冽,捏了她下巴:“你第一次,我自不会太折磨你。”
焦孟仪信了。
她不再抗拒,任男人揉了她所有衣衫,拉她到房中唯一能照到月的地方欣赏。
冷静自持的首辅大人手抵头望着白到发光的身体,微勾唇笑地阴凉。
“你保我家人无忧,我献出我的处子之身。”
焦孟仪瞧着卑微,可她挺拔的背和脸上那股子清冷,毫无狼狈可言。
陆乘渊挺吃她这个劲。
女人,如果在床上太过温顺,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陆乘渊不再思考,将人推到床上。
一个时辰后,焦孟仪连起身都困难。
她这才察觉刚才陆乘渊的承诺都是假的,什么轻柔,他凶猛无常,没有一点怜惜。
更刺眼的,她望着落在床上的那斑驳血迹,微微发了楞。
陆乘渊背对她穿衣,浑身都是餍足的意味。
男人刻意将未系的腰带递给她,微含笑意说:“你扯掉的,由你系上。”
...
她怔住。
想到刚才两人纠缠,她不过是不小心碰到这条玉带,便被陆乘渊扯下缠了她双足。
压着,听她发出细碎的声音。
第2章 探花娘子
“陆大人,好聚好散,我没有义务帮你做这种事。”
她冷了脸。
陆乘渊欣赏的看焦孟仪,啧了一声:“下床便不认人?三姑娘就不怕本官赖账?”
焦孟仪没有表现出慌张。
反而凝着被单上那一抹鲜红说:
“陆大人,小女子也不是蠢笨之人,我初血巾帕尚在,若您出尔反尔,我便反咬一口大人您强迫良家女,闹到皇上那儿去。”
陆乘渊换了姿势。
慵懒地将手搭在床沿边,他看焦孟仪的目光充满兴趣,
“如此伶牙俐齿,怎么便落到要求人的地步?”
焦孟仪紧咬牙关。
是啊,她自小吃穿不愁,谦礼恭谨,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人折辱玩弄。
若不是父亲的事需要她奔走,她绝不会同陆乘渊扯上关系。
焦孟仪骨子里那抹傲气死死压住,将脸撇向一边。
陆乘渊穿好衣袍,将地上散落的女子裙裳拾起。
“衣服已经破掉,本官为姑娘准备了新的衣裙在那桌上,姑娘可等我走后再换。”
焦孟仪看他朗步向外走,怕他反悔,忽地问:“你去哪儿?”
陆乘渊回头一笑:“自是帮你父亲周旋,本官可害怕你带着落红帕往皇上面前去,男女之欢是为了纾解欲望,闹到别人面前,就没意思了。”
陆乘渊瞥了瞥焦孟仪,意味深长地反问:
“如何,三姑娘觉得舒爽吗?下次若还想要,可再找本官。”
......
雪下了一夜。
等焦孟仪重返国子监,天边已大亮。
谢蕴下了夜值,从里面出来。
焦孟仪身披雪氅迎上,急切地问:“阿蕴,你有跟梁夫子提我父亲的事吗?”
为了救父亲,她做了两手准备。
一是让谢蕴帮她同国子监颇有威望的梁夫子说上话,希望他能从那几本涉及父亲不当言论的书籍中找到漏洞。
二是求陆乘渊。
她知道陆乘渊在朝中为人狡诈,便没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焦孟仪长了双极好看的眼睛,瞳中冷傲清澈,让人看多了就如上瘾般无法自拔。
谢蕴却躲闪几分。
“孟仪,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初入国子监做事,没有那么多人脉能拜托梁夫子做事。况且我娘说,你父亲的事太棘手......”
“我觉得,你我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咱们的婚事,我娘说你家出了这样的事,若照别人早就退婚了,可我谢家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婚事正常进行,只是这聘礼,不能像以前那么多了。”
焦孟仪的手本被谢蕴拉着,此时便抽了出来。
她面色清冷看谢蕴,仿佛看陌生人。
她同谢蕴相识多年,两家也很早就结了姻亲。
自父亲出事以来,谢蕴始终不太上心,起初焦孟仪还在心里为他开脱,说他初入仕途,无人无脉。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不是没人脉,而是他家有了别的打算。
她后退一步,欲转身便走。
“呦,咱们的探花娘子来看探花郎了。”
国子监门前,停好的马车上下来两个身影——
其中一人是越王府世子江惜,另一人,却是身着朝服的首辅大人陆乘渊。
她将眼帘垂下。
谢蕴面对江惜的打趣有几分厌恶却不敢表现出来,甚至在见到陆乘渊后他脸色更难看了。
他将焦孟仪拉到身边问:“江世子、陆大人怎么有空来国子监?”
“见梁夫子。”
陆乘渊短短几个字,让焦孟仪猛地抬起眼帘,看向了他。
他,是来帮她父亲的吗?
第3章 吻痕
“孟仪,同我回吧。”
谢蕴不想在这里多待,问完江惜他们来的目的,就催焦孟仪走。
谢蕴在外人前总是很温润,修养也好。他唤‘孟仪’二字带尽宠爱,给人一种两人感情很好的假象。
焦孟仪也正有要走的意思。
雪似乎小了许多,她便将遮头的绒帽扯下些,正好露出半截如花枝般的玉颈。
偏身看谢蕴时,掩藏在脖间的暗红痕迹忽然露出了头。
江惜低笑打趣:
“看来外面传的也不完全是真,说今科探花同即将过门的焦三姑娘情感深厚,发乎情止乎礼。
哎乘渊你看,三姑娘脖间那亲昵痕迹,分明两人已经突破——”
江惜的话是对陆乘渊说的,惊的却是谢蕴和焦孟仪两个人。
谢蕴随江惜话猛地看去,焦孟仪却用手捂住了脖子。
她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昨晚陆乘渊对她又咬又啃,焦孟仪却因第一次沉浸在疼痛中,实在无心去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