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叫人事先排了队。”
男人话落,长臂一揽,将她纳入怀里,低头用鼻子蹭了蹭她脸颊,“喜欢吗?”
她瞬间红温了。
被弄的痒,便往后躲了躲,手指却勾在他衣襟的缨穂上,“我...我今晚第一次出来,有些不适应。”
“嗯,本官想到了,所以吩咐了管家。”
“夫君.....”
焦孟仪扬起头看他,音色软糯,“你的事务办完了吗?劳累吗?”
陆乘渊面对她的关心,眼眸深了。
他很是受用,便将手臂揽的更紧,轻轻问:“夫人知道劳累,那要怎么为本官解乏?”
“......”
她被问的不知所措。
脸如火烧那般,她眨动清澈如潭的眼睛,一脸紧张。
陆乘渊低笑。
很是难得看到她这种表情,他心情大好,再次扬了扬手中纸包,“先坐,陪我吃饭。”
焦孟仪点了头。
紧挨他坐下。
两人一只手是牵着的,陆乘渊与她一并将纸包拆开,露出里面的晶莹剔透的团子。
陆乘渊道:“长安城新开的一家铺子,本官听说最近势头很火,许多家宅女眷都派家中仆人去排队。”
“便想,她们都能吃的,你,也要有一份。”
他侧眼看她,“吃一块。”
焦孟仪被他的话感动了心头,她只觉房中的光线很柔和,恰将他晕染的也似水一般。
陆乘渊与她十指紧握,她便听他话,将一块玉米团子拿起咬了口。
很甜。
甜的让她心里满了。
她笑望他。
陆乘渊自己也吃了一块。
果然是女子爱吃的东西,入口黏糯让人感到一阵香甜,不是他喜欢的。
不过,焦孟仪喜欢就行,夜半,也不宜多,一纸包的团子两人才吃了三块便放下了,陆乘渊看她,眼睛已困的睁不开。
本就是从睡梦里叫她起来,如今,也该放任她睡去。
婢子来给两人送了洗漱的水,一套流程下来,婢子开始为她更衣。
旁边放了件叠整干净的女衣。
很素的款式,焦孟仪一瞧连亵衣都有,她瞬间变了脸色,小心翼翼回头望了他一眼。
幸好他站在书案前,不知在处理什么事。
焦孟仪同婢子小声说:“只换这一件便好,剩下的你拿走。”
“可是夫人,这是大人交代的。”
“他现在看不见...你便照我说的做。”
她是真的觉得,速战速决,不要让他察觉。
反正等会睡了,亵衣在内,他也看不见。
婢子低头应了。
于是,在陆乘渊办完事前,她几乎悄无声息地上了床,盖好被,紧靠床内。
陆乘渊行来,凝了她一眼,将靴子脱在一边。
房中的灯烛没灭,床帐拉了一半,遮住了大多的光线。
陆乘渊和她是盖了两床被子,她睁着眼睛看他,这紧张的样子仿佛只要他动,她就能从床上坐起来——
忽然,被下一只手探了过来。
带着手茧与掌控,男人的手穿过织锦花的被子,很是精准地落在她身上肌肤最鲜.......嫩的地方。
“怎么没穿?”
第191章 被欲相缠
她惊慌看他。
那触在她身上的手掌极有热度,瞬间让她出了很多汗,她望他,恰巧陆乘渊也侧了头看她。
两人对视良久。
谁也没说话,唯有带着诱惑的呼吸急促了又急促,在两人耳边萦绕。
焦孟仪的脸腾地红了。
她张了张唇,等了很久方说:“...穿...穿什么?”
陆乘渊看她这般样子,低声笑了,不急不徐地说:“我让婢女给你换小衣,可现在明显不是那一件。”
“我不想穿。”
她忙脱口而出,又道:“况且,你又没看见,怎么就知道我没有。”
“花纹不一样...笙笙,本官又没瞎没傻,仅凭手感,便能摸出。”
他说完这一句,又觉得不过瘾,更靠近她低语:“你是要怀疑夫君的能力吗?”
她的脸被他弄的更红。
便连肌肤都透着粉嫩,焦孟仪将头更低了低,用几乎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回应:“那...夫君非要我穿吗?”
“也不是。”
陆乘渊挑了挑眉,因为比起那些,他更喜欢看她此时鲜活模样,心间一动,男人伸了长臂。
他紧紧抱住她。
“你不想,那咱们就不穿,夫君不会强迫于你。”
“......”
不知怎么,焦孟仪听到不会强迫这四个字,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复杂情绪,心底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不是这样的焦孟仪。
焦孟仪?她为何会提起这个名字
?
......
她在他怀里很安静。
男人的气息包裹她,让她有种满足又心酸的感觉,她试图仰头看,却只能看到他线条优越的下巴。
男人的喉结就在眼前。
她转动眸光,忽然想起什么,捏着被角问:“那个画,是怎么回事?”
“嗯?”
陆乘渊随着回应,看她的目光透过那半边还未放下的床帐看外面,他也转了身,恰巧看见正对床榻挂的那幅画。
他眼眸深起来。
焦孟仪第二个问题紧随而来:“你是不是就是骗我?这画上的小姑娘是谁?你怎么会有这样一幅画?还有,那上面还写了小妻......”
“咳。”陆乘渊打断她,故意问:“笙笙在乎了?心里不高兴了?”
她凝望了他。
被他问的有点下不来台,又很想弄懂,反问:“你到底说不说?”
“好,我说。”
陆乘渊一脸坦荡,不由用余光瞥了她,笑了笑:“这画上的人,的确不是你......”
听到这儿,她紧了手指。
“但是......”男人话锋转的快,光是看见她紧张的神情就够他欢喜很久,也便如实同她说:“是...本官想象中的你。”
焦孟仪不由打了个问号。
又是想象?她从陆乘渊口中听到过太多想象,他说他以前给她画了一箱子的画是想象,他说这挂在他房间的画也是想象。
怀着不信的心情,她听他怎么说下去。
男人抚上她的发丝,一点点同她说:“本官这人自小心思重,一旦认定的东西便不会改变,想拥有你,又想拥有全部的你。”
“所以,才有了这些。”
“......”
焦孟仪心脏猛地跳动了,怎么回事,明明是听他解释,怎么听着好像在告白?
她沉默着,等他不再继续说,便问:“你...说真的?”
男人点了头。
“夫君,当真这些都是我?”
“嗯。”
陆乘渊情难自禁,靠近了她,缠绵地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焦孟仪胸膛一瞬就暖了。
便连心底那抹低低的提醒也没了,她闭了眼,感受他这吻后断断续续地细吻,她张开了手臂。
同他抱着。
床上,两人感情升温,气氛浓炙,她逐渐在他的温情下卸下防备,与他越走越近。
逐渐,两床被子变成一个。
陆乘渊压着她吻。
吻的烈了,他便抬起眼看她,那眼中可见的欲将两人缠在一起,陆乘渊压抑的问,“孩子...可以承受吗?”
焦孟仪被问的震了一瞬。
她想了会,不知所措,反问他:“你知道几个月了吗?”
陆乘渊沉思片刻。
说起来,焦孟仪身怀有孕的时间比他骗说的两个月要长,但之前他都顾忌着,也就没怎么同她有过肌肤接触。
但今晚两人的气氛...实在是太过越线。
他想了很长时间,最终决定他注意点,尽量控制住......
陆乘渊再次吻上她。
“笙笙,交给我吧。”
......
几日后。
焦孟仪在首辅府里住的惯了。
府中的所有人都对她十分好,她什么都不缺,而她从瓶儿口中得知,她之前住的那个别院,竟然发生意外失了火。
瓶儿道,幸好首辅大人提前将她接出来。
可焦孟仪却陷入沉思,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瓶儿叫她才回神。
内宅里,几个丫鬟行来。
一人捧了些新衣裙,另一人托着放各种珠钗佩饰的木盘,回禀说这些都是大人为她挑的,说是成婚时用。
“成婚?”
她略显惊诧,看那两个婢子,“是首辅大人亲口和你们说的?”
“是。大人说,在成婚前要先带您去见一见冯公公。”
“那是谁?”她嘴上这样问,但心底却升起一股反感,仿佛仅仅读出来都让她恶心。
婢女:“是大人的义父,也是大人在朝中仰仗的人。”
焦孟仪沉吟,让两个婢子上前:“那我挑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