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一顿饭一瓶酒,一栋上千万的房子都难买她。
陆淮南没作声。
阮绵也无心去关注他的情绪。
他们一个关上车窗,一个往电梯口走。
报道第一天,一院的流言蜚语漫天飞。
也算是意料之中。
一院位置本来就非常的短缺,一旦是有人进来,基本上都扎根了。
很难再空出空余位置。
这也是阮绵为何在二院待了几年,都一直没找到调过来的机会之原因。
她一身简洁的日常服,上身是西装外套,改良过的款,里边搭配一件低领小衬,干练又不失英气,脚穿五公分高跟。
阮绵的腿型好,休闲西服裤显得腿笔直修长。
她又钟爱深灰色,精英调拉满。
反倒给人的第一直觉,并不那么像是女医生。
一般的女医生都比较注重亲和感,而她给人的感受,更多是英姿飒爽,高冷如冰凌之花。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的上升。
到第三层停下,走进来两名身穿淡蓝色医生服的医生,一男一女。
其中男的,她还认得。
骨科的顾远行,在骨科很有名气,仅次于宋砚安。
女的是心外科医师,跟阮绵年龄相仿。
“新来那医生什么背景,听说是陆家的人,她刚来,陆淮南就急着把一院给并购了,我怎么感觉这是给人撑腰来的?”
女医生说。
顾远行戴着副眼镜,斯斯文文,也没说话。
女医生许是没过瘾。
又连着啧啧两声:“又是个空降兵,咱们这医生都不知道塞了多少空降进来了,要我说不叫燕州一院,叫关系户……”
五层到了。
阮绵盯着门,步子往前迈了下:“不好意思,借让下。”
被打断议论,女医生脸色不太好,倒也挪步让道。
她走出去。
正听到男人的嗓音:“这次这个还真不是,就算空降,人家也是有实力站稳位置,全燕州最耀眼的那颗心。”
剩下的话,随着电梯门缓缓关上,没再传进阮绵耳朵。
阮绵早能想到。
今天的介绍会,院长肯定不会在。
估摸着在楼上接待陆淮南那尊活财神爷。
院里的副院长徐正业,领着她走了一圈,跟各个科室的未来同事,简单做个介绍,打了个招呼,无非就是个流程。
“这位是阮绵,咱们一院期盼许久的心外科高手。”
徐正业半分真挚,半分打趣:“当初我可是在二院要了许久的人,人家都没肯放的,没想到最终还是落进了我们一院。”
这话几分真,几分客套。
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一院从来不缺人才,缺的怕是像陆淮南那样的有钱人。
几个科室的医生,跟她互相来往了下。
大家也不熟,自然就是认个脸的事。
徐正业走到顾远行跟前时。
语气特别郑重:“这位我要给你好好介绍一下,我们骨科的光,人送外号顾神顾远行,他就比你大了几届,应该也认识。”
顾远行眸光显得有几分诧异。
他伸过去的手要握不握,显得有些僵持。
阮绵看了下,笑着问:“顾医生,不记得了?刚才在电梯里见过。”
“啊……对对对。”
他连忙把手伸来,只是简单的跟她掌心碰一秒,没有任何越矩行为。
说起来,阮绵也只是在一些颁奖上,听过这个男人的名字,真正了解不算多,不过今日一见,她很喜欢顾远行的边界感。
自己的事很上心。
别人的事,他也不过多乱说。
而且随时都保持着一种身为医者的稳定从容。
走完流程。
徐正业带她上楼,又叙谈一番。
说是跟她谈,不如说是打探陆家的情况。
陆淮南这些年各个领域都畅通,生意是做得越来越大,旅游业,医疗这些他都有涉及,尤其是燕州最耀眼的那座丰康医疗。
当初将他推到了一个高度。
直到下午三点多,阮绵才回到科室。
令她没想到的是。
李锦心贼心不死,听说陆淮南要来燕州一院谈并购,她一路跟了过来。
阮绵去洗手间的档口上,差点看了一场真人版演绎的活春宫。
“陆总,人家想你嘛……”
女人的声音绵腻得令人发麻,
又嗔又怪。
李锦心一只腿不止的往上抬,示意陆淮南伸手去接住她,偏偏男人无动于衷,甚至还有点想把她推开的架势。
“李小姐,这里是医院,请您放自重点。”
他身后是池台。
李锦心不敢太放肆的往男人身上扑,怕他动怒。
结果是,两人直接僵持在原地。
李锦心也不知怎么的,忽然扭了下头。
跟正在门外不远处的阮绵,四目相对,她面色一瞬的黑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抓,阮绵轻巧的走进去。
她没看女人,仿佛根本不在意。
看的是陆淮南。
也仅此两眼,收起视线。
阮绵把手伸到水龙头的感应处,冰凉的流水顺着她皙白手指下滑。
她搓了几下。
声音慵懒:“李小姐,你要是想勾引陆总,起码也得挑个合当的场所才行,你是觉得医院刺激,可人陆总是有身份的男……”
“出去。”
陆淮南口吻很低。
李锦心有些不确定是不是说自己,她迟疑了几秒,站着没动。
只见阮绵更识趣一些。
她抽出张纸,转身往外走。
“我说的你。”
李锦心这次算是听懂了,不敢再犹豫,吓得花容失色的提步,其间走得快,差点脚脖子根崴了。
阮绵胳膊被男人抓住。
陆淮南抓着她,又特别迅速的收手,她整个人径直摔进他怀里。
第52章 味道不错,我挺喜欢
鼻梁骨最为高挺,狠狠撞在男人坚硬胸膛上。
实在是太疼,感觉鼻骨都要裂开了。
阮绵去捂鼻,陆淮南掐住她手腕往下拉,摁在她胸口的位置,有种举白旗投降认输的滋味,手动不了,她抬脚。
膝盖弯朝她腿根撞。
男人身手很快,单手掌心压住她膝盖,笑声得意嚣张:“踢坏了,你用什么?”
“不用。”
一道相机闪出的光,刺到陆淮南眼睛。
门口记者的身影隐隐现现。
陆淮南顺势放开她的手,搂上阮绵的腰,她本能脑后往后仰,做出一副警惕方便,充满攻击性,随时要攻击人的状态。
男人脸往下压,手往里收。
她退无可退:“这是医院,干什么?”
陆淮南抱住她,他胳膊力气很大,转了个圈,他翘着薄唇:“看过去。”
阮绵视线顺着门口,往外看。
一小截相机镜头,露在外边,她心绪绷紧,喉咙口的呼吸窒了瞬。
“他们是怎么跟上来的?”
陆淮南单手压住她的头,唇瓣抵在她嘴角。
声音轻饶得,只有彼此听得见:“全燕州的媒体,都想抓到咱们婚姻不和的证据,这个时候,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男性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
他边说话,手掌在她腰间软肉上,细细摩挲着。
腰部跟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陆淮南唇瓣触到她脖颈,阮绵眉心很重的蹙了下:“陆淮南,做做戏差不多得了,我可不想给医院留下别的印象。”
“有我护着你,谁敢说什么。”
他嗓音淡淡的,仔细听,里边淬着浓烈的欲。
她跟他亲吻过很多次,男人向来技术了得。
阮绵被他逼得,身子靠后,双手反撑在身后的洗手池台上,掌心浸了一层水渍,几滴往下坠,往她西服裤子上落。
“你可以选择抱住我,就不用这么费力。”
“不要。”
“确定不要?”
她抿着唇不出声。
陆淮南满眼促狭,身姿更加强迫性的往前顶,他一只腿硬生生岔开她双脚,阮绵那姿势,换个角度看,就似骑在他身上。
恼得她面红耳赤脖子粗。
“你故意的?”
陆淮南口吻不予置喙:“要是给人拍到我们关系紧张,我还怎么帮阮家再提那几个停掉的项目?”
闻声,阮绵狠狠往上提了口气。
她跟陆淮南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讨好过他,比这厉害的多了去了。
阮绵如猎鹰般的眸子,定定勾住他,双手抽回来,搭在男人肩头上,把力气全都往他身上压。
如此一来,她确实是轻松得多。
歪头吻他。
女人唇瓣饱满,触感极好,裹着一层淡淡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