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更紧,贴得也更近:“你是不知道自己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
阮绵低着眼眸,她满眼的星辰,就这么落进了陆淮南眼里。
她吻他,他尽情享受。
甚至偶尔还主动回应她两下。
吻得累了,陆淮南才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整个白天,阮绵跟他窝在酒店房间看大耳朵图图。
看困了睡觉,来回睡了几个囫囵觉。
她虽然也喜欢西方文化,各国语言也懂得不少,但阮绵这个人本身就是俗,她很少会找一些外国片子看,陆淮南说她是童心未泯,童年缺爱。
晚点的时候,他在隔壁书房开视频会议。
阮绵就全程窝在客厅,把电视音量调到最小。
耐心的等他忙完。
差不多七点多,陆淮南舒着气,伸着懒腰走出来,看到她的一瞬,满脸疲倦化为动力。
“坐着,我给你按会。”
阮绵学着专业手法帮他按摩肩颈跟腰部。
按到后腰处,陆淮南伸手牵住她手腕,他蹭地拉近,两人一同滚进软沙发里。
面目近在咫尺。
阮绵唇口半张,两瓣粉嫩的唇嫩得像颤动的果冻。
他在下,她在上。
陆淮南笑得邪魅,仰起头亲她一口,如蜻蜓点水般,亲过则止:“真香。”
“你是狗吗,整天就知道亲。”
“我是你的狗。”
阮绵憋着笑:“俗套。”
陆淮南把她往下拉,她那点单薄的力气哪里是对手,整个胸脯扑在他身上,他捏着她下巴,问:“怎样的不俗套?”
脑子里莫名闪过前些天她看的一本小说,男主比女主大了一轮,爱她如命,舍得给她豁命,更舍得给她花钱,女主说喜欢玫瑰,他就大把大把的砸钱给她建一座玫瑰城堡。
这样的剧情,看得俗套肤浅。
真身临其境,阮绵觉得自己比女主还俗。
她说:“你给我买套楼吧!”
岂料,陆淮南还问她:“你说的是一栋,还是一套?”
“一栋我受不起,也住不完,一套就够了。”
他眼皮掀着,眼里一半是冲动,一半是压抑:“以后我的都是你的,别说一栋楼,都给你。”
“我还没……”
阮绵嘴里话吐到一半,陆淮南扣住她后脑勺,用嘴严严实实堵住她余下的话,他语音警告:“以后不准反驳,我迟早会再把你娶进陆家。”
心软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她腿跟胳膊也跟着软了。
阮绵觉得此时再不转个话题,她神经得崩到崩溃。
于是,她唇一张,开口:“陆淮南,我饿了。”
“起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她双手一撑,率先爬起来,把鞋穿好。
陆淮南过来时,老早就租好了跑路的车,是一辆霸气十足的黑色大G。
阮绵第一次看他开这种大型SUV,又飒又有气场。
车开到距离酒店外的十来公里,是当地一个大型的夜宵市场,里边驻扎了全国各地的特色小吃摊贩,从南到北。
每个店铺都忙得不亦乐乎,来往的顾客很多。
阮绵不喜欢太嘈杂拥挤,选了个比较清闲的路段走。
前边是露营地,后边就是一个喝酒的清吧,对面还有生态湖。
在这,看到的是人间烟火气,大家酒后畅所欲言。
还有光着膀子在划拳的。
燕州那样的繁华大都市无法比拟,一对情侣从两人面前走了过去,女生瘦瘦小小,怀里抱着好多小吃,铁板鱿鱼,臭豆腐,章鱼小丸子。
陆淮南胳膊撞过来:“想吃?”
“嗯。”
阮绵点头得特别快,好似生怕慢一秒,他就得反悔。
“等着。”
她坐着等他,陆淮南前前后后排了三次长队,才拿到手。
铁板鱿鱼的香味飘入鼻间,阮绵拿起浅尝两口,鱿鱼比较辣,但很有嚼劲。
吃了几串,她辣得不行,嘴里斯哈斯哈的。
陆淮南顺手给她递水:“喝这个,解辣味的。”
阮绵喝
完,又觉得不过瘾,意犹未尽想去尝旁边的臭豆腐,陆淮南瞟了她一眼:“这个你确定吃得惯吗?吃不惯别勉强自己,小心回去拉肚子。”
“不有你照顾我嘛,不碍事。”
这话说得,恍然一听是没毛病。
这次的臭豆腐还耐用,起码没鱿鱼辣味重。
阮绵吃掉一小盒,陆淮南又端着水瓶给她洗手,她回头一个转眸,又说:“陆淮南,我还想吃冰淇淋,你去给我买一个好不好?”
她撒起娇来,别说一个,十个他都抵不住。
“我去去去,谁能缠得过你呀!”
阮绵眼巴巴的跟着他身后,跑去冰淇淋摊位买。
她要了两,一人一个。
等走出这条夜宵市场时,肚皮都快撑破了,回头一上称,重了三斤。
吃得多胃不好消化,阮绵坐在大G的副驾上,欣赏夜景的心情荡然无存。
第321章 两个倔种
她只觉得胃里像是塞了块石头,硬邦邦的。
“去医院。”
在陆淮南的多次劝诫无果之下,他唯有寻求医生的帮助,这也是最理智,最明智的选择。
可阮绵蜷缩得像一只八爪鱼,触须全都缩成一团。
脸部是痛苦压抑的表情,嘴里还不忘嘟囔:“不去。”
“阮绵,你别跟我倔啊!”
他是真生气了,奈何舍不得真骂她,只能自己窝着一肚子气,语气稍重了些。
“我自己是医生,我能不懂吗?”
岂料,阮绵开口就是不讲道理。
胃里堵得特别难受,喉口的呕意跃跃欲试着,却怎么都吐不出来,她挪了挪身子换个坐姿,扭开脸,把目光撇向她这边的车窗外,有点避嫌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车在降速,紧接着停靠在路旁。
陆淮南说:“我去买点药。”
阮绵等着他买药回来,就着矿泉水吞了几口助消化的药片。
回酒店的路途,他开车很慢。
她在车上差点都睡着了。
陆淮南让她抱住包,自己则是展开双臂抱起她往外走,怀抱温暖宽阔,阮绵抬手将胳膊往他肩膀上缠,下巴压着他侧脖颈处:“陆淮南,你真好。”
他也是给她倔得没什么脾气。
“好也是你说,不好也是你说,你嘴里哪句是真话?”
阮绵声腔低低的:“现在好。”
他边走,边问:“那以后能听话吗?”
“听。”
这一夜睡得不太安稳,胃部消食得慢,时而涌上一股胀疼,陆淮南硬生生让她翻来覆去的醒了好几次,他耐心的用手掌贴着她胃部轻抚。
翌日八点。
阮绵半点胃口都提不起,看到食物直接反胃,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气。
陆淮南督促着她把药吃完:“好点没?”
她有气无力,趴在沙发上:“嗯。”
“起来走走?”
阮绵哪里有力气走,虚得很,胃虚人也虚:“头晕,我再躺会缓缓。”
她这样子,陆淮南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可要让他发脾气吧!
他还真舍不得发半点,所以这人就是犯贱:“喝点水?”
“嗯。”
“叩叩叩……”
陆淮南刚提步到厨房,门铃响起,他走到门口去看,方以禾站在外边,手上还提了件粉粉嫩嫩的保温盒,此时他心下不多想那是假的。
见他杵着没打算开门,阮绵顺势看过来:“谁啊?”
“方以禾。”
她好半秒才回过神:“你那个回国的学妹?”
“嗯。”
一直以来,阮绵只听陆淮南跟陆鸿文提及过方以禾,素未谋面,她不是那种小肚鸡肠到,连他身边的任何女人都容不下:“愣着干嘛,万一人家有事呢!”
站在原地没动,陆淮南深提口气,才伸手去拧门。
一股淡淡的药膳香,扑鼻而来。
方以禾也没越矩的直接往门里走,脸上维持得体大方的微笑:“这个是解胃胀的药膳。”
她是听酒店的人说的。
说陆淮南一晚上找了她们几次。
阮绵窝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她这个位置,门口的人看不到。
但话她听得清楚。
“谢谢,不过……”
没等着他拒绝,方以禾说:“我又不是给你的,我是给你女朋友的。”
陆淮南眼底猝然闪过一抹局促,他接还是不接都不好。
索性接了。
接过时,两人手指隔空错开,都没碰上:“麻烦你了。”
方以禾至始至终维持着很明朗的笑意:“那我先回去,有事电话联系。”
他知道,她这句电话联系,大多也是指的阮绵有事,又或者是一句客套的话。
真要有事,陆淮南也不会打电话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