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高兴极了,更加殷勤地伺候起来。
一会儿剥水果,一边讲笑话。
苟子鑫被吵得头疼眼花,连忙制止了其他行为,让她只管倒酒就好。
“喔。”女孩失望地坐了回去。
这时,台上的灯光变了,一道窈窕的身影走了出来。
今天的童冉,妆容比上次要浓。
烈焰红唇,却冷着张脸,眼神中充满了睥睨的意味。
她单手拖着张椅子,来到舞台中央,长腿一抬,稳稳跨坐在了椅子上,开始扭动身躯。
台下先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口哨声。
苟子鑫的眼中,也浮起了一丝意外。
没想到,护士小姐懂的舞种还挺多。
他一边欣赏一边喝酒,原本烦躁的闷酒,渐渐喝出了些滋味。
虽然今天离得比较近,苟少也完全不担心对方会认出自己。
本来舞台下方的光线就非常暗,加上他预定的位置十分巧妙,算是个视线盲区。
至于为什么不拆穿。
他认为,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自然要留到最恰当的时机。
一个多小时后,表演结束。
台上的人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走掉,而是转身来到吧台前,要了杯莫吉托。
期间,前前后后十几个人凑过去,想要请她喝一杯,可正如小郑所说,她统统拒绝了。
直到有个穿着打扮还挺时尚的年轻男人走近,不知道说了什么,居然得到了坐下的许可。
苟子鑫眯起眼睛,努力通过那对男女的表情和动作,来猜测谈话的内容,认真得连酒都忘了喝。
陪酒的女孩见他频频走神,既焦急又感到不甘心。
眼前这个男人出手阔绰,长得又帅气,她的心思早就不在卖酒上了。
自己虽然不会跳舞唱歌的,但无论年纪还是长相,都自认比那个女人占优势啊。
可再这样下去,根本入不了对方的眼。
她一咬牙,主动伸出手,往男人的大腿摸去。
刚碰到一点,手腕被猛地攥住。
“小妹妹,别闹。”苟子鑫似笑非笑,“做好本职工作,钱,不会少了你的。”
“帅哥~”女孩见他只是拒绝,但没有生气的意思,眨巴着眼睛娇声道,“是琦琦哪里不够好吗,你……”
“嘘。”
他脸色忽地一变,索性一把捂住女孩的嘴,伸长脖子仔细看。
只见童冉在打电话,那男人快速往她的杯子里投了一粒小药片。
一小串气泡后,很快融进酒液里,完全看不出来了。
这时,电话打完了,女人收起手机,目测打算离开。
苟子鑫稍稍松了口气,刚准备收回视线,却见那男的一脸委屈加可怜的说了几句话,童冉迟疑一瞬,突然抓起杯子,仰头就把酒喝光了。
“靠!”
他低骂一声,翻了个白眼,这才发现陪酒的小妹已经被自己捂得满脸涨红。
“抱歉抱歉。”
向来对女性颇为体贴的苟少感到非常愧疚,立刻抽出一叠票子塞到对方手里。
“这是小费,然后再拿两瓶酒,记你的名字,回头来喝。”
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卡座。
等他赶到吧台附近时,那对男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根据多年混夜场的经验,他果断前往后门。
果然,一辆车停在路边,年轻男人正在把挣扎的童冉往车里面拖。
“听话,咱们不分手……都是成年男女,没有什么事,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我跟她真的没感情,我发誓,我只喜欢你……”
这番话,连风流浪子苟少都听不下去了。
出轨就出轨,还狡辩。
太他妈渣!
女人软绵绵的躺在车后座,男子刚要甩上门,手臂被按住。
“嗨,哥们。”
“嗯?”
转过头,一个拳头迎面砸来。
呯!
刹那间,眼冒金星,年轻男人仿佛看见了烟花在盛开。
“你……”
呯!
又一拳,揍得对
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此刻的苟少其实有点酒意上头,白天满肚子的火气没能出掉,刚巧碰到了可以发泄的人。
两拳下去后,还不过瘾。
扑过去,揪着衣服,将人拎起来。
“我最看不起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男人,满肚子花花心思就别去祸害人家良家姑娘!”
“哥们,别打了,别打脸……”男人快哭了,闪躲着求饶。
“垃圾!”
拳头再次扬起,刚要落下,一个滚烫的身躯贴了过来,紧紧抱住他的手臂。
“别……别打了……”
“不是,这种人,你还护着他?!之前怼我的劲儿,哪去了!”
童冉重重喘气,摇了摇头:“打伤打死他……要欠你人情……而且,我好难受,先走……”
“行吧行吧。”苟少爬起身,走出几步,想想又回去踢了一脚,“便宜你了!”
“这是……你的车?”
望着不远处那辆骚包的保时捷,童冉的脸上浮起一丝犹豫。
“干嘛?嫌弃?我可告诉你,要不是看在昔日的交情,外加你现在的特殊情况,我才不会载你,那可是我最爱的小老婆,一般人,根本没资格坐!”
“我只是……敬佩苟叔叔作为企业家的为人,跟你……没有任何交情。”
冷冷地说完这句话,她才坐了进去。
苟少:“……”
真是造孽,每次都热脸贴上冷屁股。
跑车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晚,留下一串回音。
“说吧,去哪家医院?”
“不……有熟人……”
苟子鑫点点头,表示能理解,提议道:“去没熟人的。”
“……都有。”
“你这人脉,够广的啊,那怎么办?”
童冉捂着胸口,深喘了口气:“我觉得……好多了,送我回家。”
“……你确定?”
“确定。”
苟少觉得,术业有专攻,药物上的事情,自己到底不太清楚。
既然护士长兼当事人都说没问题了,那他作为好心的路人,只管照做便是。
路程不算远,按照指示,十几分钟后,驶入公寓楼。
这里都是小户型,适合单身人士。
搭乘电梯的时候,苟子鑫看着墙上贴的广告单,随口道:“才42平米?你们两人怎么住啊。”
转头对上一张明明飞着嫣红、却散发着幽幽冷气的脸,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人,连忙闭紧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房子很小,站在门口,一览无遗。
进去不大合适,何况对方还有点讨厌自己。
苟少不想被人赶,刚准备主动道别,跌坐在大床上的女人低着头,轻声道:“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那样子,看上去似乎非常虚弱。
他轻叹口气,决定好人做到底。
反手带上门,先去洗手间弄了条湿毛巾,递给女人后,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满满一大杯温水。
“喏,喝吧。”
“谢……”
后面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来,童冉的手腕突然一软,整杯水全部洒在了自己身上。
本就单薄的衣服,这下变得几乎清晰可见。
女人斜躺在那里,晶莹的水珠顺着起伏滚落。
活色生香。
苟子鑫的脑子里,不禁冒出这么个词。
他慌忙撇开眼,打算做个正人君子,低喃地嗓音却如同妖娆地细蛇般,缠绕了过来。
“帮我……”
他下意识循声望去,只一眼,就知道自己完了。
纤细的手臂,渴望的眼神,直白的邀请。
通常在第一环节,他就扑过去了,但此时此刻,由于对面这个人的缘故,他多问了一句:“你这会儿,还知道我是谁吗?”
童冉眸色迷蒙,嫣红的唇瓣微启。
“苟……子鑫。”
很好,既然人清醒着,又是你情我愿,那便没什么好迟疑的了。
他将口袋里的小盒子抛到床上,俯下身,温柔地拥住对方:“我会给你很好的体验,让你忘记那个渣男的。”
十几分钟后,苟少满脸惊慌失措:“你、你为什么会是——”
“怕什么,我又不会要你负责。”
“可……”
童冉睁着赤红的眼,瞪着对方,额头布满薄汗,也不知是药性导致,还是疼的。
她勾住男人的脖颈,用力拉下,狠狠地吻了上去。
“既然答应帮忙,就专心点!”
帐幔半掩,室内春光无限,热火朝天。
没人注意丢在床边的小包里传出嗡地一声震响。
包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跳出一条消息。
【姐,你也没说还会挨打啊,我好疼啊姐,你在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