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女人做狗_雀来【完结】(57)

  还好他腰|以下盖着毯子。

  还好什么还好,本来腰|以下就没印,卫臻没什么怪|癖,难|捱时顶多挠他的背。只有燕策才会到处给她留|印|子。

  太医换完药讲燕策恢复得很好,血已完全止住,伤口边缘也隐隐有开始愈合的趋势。

  又静养了两三日,期间燕策用药很是积极。韦夫人看了都觉得稀奇,她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以往会偷偷把药倒了。

  这天夜间太子来找燕策商议事。段修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东西偏殿离得不远,这点距离他能走过来。

  知道两人有正事要谈,卫臻给太子问过安就出去了。

  这几日皇后娘娘每天都会来毓庆宫探望太子。可能是由于阿娘走得太早,卫臻在母子亲缘关系这方面极为敏锐,她隐约察觉到皇后娘娘和太子之间的气氛不太像亲生母子。

  后来与韦夫人私下交谈,卫臻才知晓太子的身世。

  太子的生母是已故的昭成皇后。太子六岁时,皇后崩逝,陛下加封宁妃娘娘为继后。这位宁妃娘娘是昭成皇后的表妹。这般,太子在姨母膝下长大,倒也得了照拂。

  只是天家终究难逃权势纠葛,后来皇后娘娘诞下一位皇子,如今已有五岁了,太子与皇后娘娘的关系便日渐微妙起来。

  燕策虽很少把公事讲给她听,可他也并没有刻意瞒着枕边人,卫臻知道他在为太子做事。同时也隐隐猜到燕姝与太子的关系。

  有这两层关系在,就意味着国公府的利益暗地里是和太子绑在一处的。如今窥见深宫暗流涌动的一角,让卫臻不禁为太子的处境忧心。

  卫臻去了燕敏这几日暂住的房间,与她闲聊看话本子,等到燕策让宫人来寻她才回去。

  回了西偏殿却见榻上没有燕策的影儿。两个小太监守在净房门口,讲燕策在里边,不让人进去。

  净房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卫臻:“......”

  这人真是胡闹,他现在怎么能去沾|水。

  等了好久他才出来,两个小太监立即上前把他搀到榻上,很快就退下了。

  屋内只剩下二人了,卫臻才嗔怪他:“你又折|腾什么啊。”

  “别生气。”方才用掉燕策好多力|气,他伏在榻上去够她的手,被卫臻甩开,腕骨磕在床榻边沿,很重的一声。

  卫臻没去看,兀自到一旁架子上取了金疮药过来。

  还好他心里有点数,大抵上身只用棉帕擦了擦,背后的纱布没沾上水,但手臂上的小伤口需要重新涂药。

  她故意用很|重的力气给他涂,燕策闷|哼|一声:“疼。”

  “现在知道疼了,你明天继续洗。”

  凶了他一会儿,检查他背后的伤口时,卫臻又有些不忍,“安分点,你不知道你昏迷时把我们吓成什么样。”

  “没事的,十七那年伤得比现在还重,我心里有数,”

  他摸了摸她垂落的长发,继续道,“有危险我知道躲,这刀一开始是冲着心口窝来的,这般伤在背上好得很快。”

  燕策说得轻巧,卫臻听了却忍不住地后怕,一直到歇下时心头都还跳得厉害,他伏|在枕上,哄了她好久,

  “别怕。”

  卫臻怎么可能不害怕。一小片布料松松|垮垮堆在腰间,他的手在。

  碍于伤势,两人最近一直没有,他大抵是怕自己难受,前几日只敢|摸|摸|她的手。

  今天他手|劲|儿好|大,她没忍住哼|唧了几声,把他手挪|开了。

  以为这就差不多了,卫臻红着脸要把小|衣重新系回去,谁知下一瞬,燕策一边手臂把身|子撑|起来,另一手直接将她整个人搂|过去了。

  虽然门关上了,可尚未完|全熟悉的环境让卫臻不敢说话,只一个劲儿摇头。

  他好像知道自己现在伤着,她不敢用太|多力|气拒绝他,于是过|分的要求提了一个又一个。

  两人的衣裳一件件搭在边沿。他的手在撑着,所以一切都是卫臻亲力亲为。

  前所|未有的耻|感袭|来,这跟她主|动|求有什么区别......

  他的每一句话,卫臻都以为说完就没有了,于是一边哼|唧着抹眼泪,一边按他说的做。

  燕策忍不住低头去亲|她的脸,把泪珠细细|吻|去。

  卫臻被绑架了。

  并不是被他惯用的手段。

  是被他的伤、他因为痛和快|意紧|绷的额角、他刻意示弱的嗓音。

  她腕上的白玉镯当啷作响,遮|盖了别的动静,燕策哑声道:“还是前日的那对镯子。”

  怕碰到他伤口,卫臻双|膝|分在他腰|侧,不敢挨|上去,“我在这哪有心思换首饰打扮。”

  桌案上摆着华丽的珐琅彩直口瓶,瓶内的四瓣小花聚|拢|着花|苞,夜风掀了窗边帘子,视线所及之处,淌|着馥|郁的香。

  “翘翘,”燕策垂眸看了眼,亲|她|紧紧攥着的手指,“掰|开。”

  第47章

  风势渐急,桌案上那尊珐琅瓶被风推着挪动,怕花瓶掉下去摔碎了,燕策展臂去扶她。

  他手臂长,手掌生|得|大,很轻易地托|举着瓶中的四瓣小花,原是虚虚|搭|在瓶口的花枝,得以稳稳当当地栽|进釉色里,在窄|小的瓶中立|稳|了。

  卫臻只觉得燕策疯了,她见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便知道他的伤口在疼,那又何必这样。

  从来没有这样过,她的手仍旧停在那,忘了收回,燕策忍不住低头去|亲|她脸,催促她。

  他背上的伤口|紧|绷着,没法一直挪动。

  外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走动声,夜风呼啸,有值夜的宫人匆忙去关各处窗扇。

  卫臻觉得自己怕是也疯了,望着他黑漆深邃的眸,试|探着抬。细密的眼睫掀起,很快扑簌簌阖上。西殿内厚重华丽的帷幔被风掀起又落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屋内仅剩一盏灯烛闪着惺忪的光,卫臻纤细的影被他高大的轮廓全然罩|住,夜风袭来,烛火跳跃,唯有她的影止不住地晃。

  没多久就累了,帐子时不时拂上来,底下的流苏扰得卫臻手背痒,夜风尚无倦|势,她只得用|手去梳拢。

  风刮了许久,外边开始落起雨来,怕她被疾风骤雨吓到,最后,燕策单手把她托起来,往自己怀里摁,卫臻耳边回荡着他的闷|喘与持|续的雨声。

  淅淅沥沥落,檐下摆着积蓄雨水的小瓷瓶,迎着风,聚着雨,很快落|满,风一吹,雨水晃|着从瓶口|溢|出来。

  燕策把人松|开,下颌抵|在她颈窝,呼吸|烫|得吓人。卫臻没半分力气,强撑着与他额间相贴试了试,“你是不是又起高热了。”

  他前几日伤口恢复得好,没再烧起来,今个怎的又这般烫。

  他缓了几瞬才道没有,

  “让我抱一会儿。”

  翌日上午,宫墙内笼着一层薄薄的雨雾,陛下身边的李内侍领着两队宫人踏着细雨而来。

  李内侍笑吟吟地躬身行礼,尖细的嗓音里带着几分讨好,他身后的小太监们鱼贯而入,将陛下的赏赐一一陈列在殿内,还带来道封卫臻为三品诰命淑人的旨意。韦夫人已是一品诰命,皇后娘娘便赏了她几套钗环头面。

  卫臻心里隐隐猜到点什么,只低垂着眼睫伏地谢恩,面无喜色。

  果然,待送走了李内侍,殿内骤然安静下来,韦夫人面色发沉,坐在榻边问燕策:“陛下这是,不打算追究了?叫你凭白吃这么大的亏。”

  屋内光线不甚明晰,燕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沉吟片刻,缓声道:“母亲安心,儿子心里有数,会还回去。”

  **

  梁王府。

  细雨轻敲窗棂,湿|了窗上糊着的明纸。

  梁王端坐于紫檀圈椅中,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扶手,梁王妃坐在他对面,眉心微蹙,低声道:“王爷,陛下今个早朝提拔了太子的人,又恩赏了燕府,会不会......降罪于咱们?”

  梁王只抬手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去浮沫,嗓音笃定:“父皇此举,不过是给太子那边不痛不痒的安抚罢了。他向来最忌一方独大,只要两边都不冒尖,父皇便能高枕无忧。”

  说罢,他搁下茶盏,指腹摩|挲着杯沿,眸色渐|深,前些时日,燕策带人截了他一批兵器,只怕已尽数入了太子的私库。而后太子又借着春闱一案,除去了他安插在六部的几个心腹。

  风头太盛,实乃取祸之道。即便他不对付太子,陛下也会出手压一压的。

  此次行刺,看似冒险,实则正合圣意。

  **

  待韦夫人离开,燕策拍拍自己旁边的位置,想让卫臻过去坐下,她摇了摇头。

  方才李内侍在的时候燕策都没起身,这会子他又瞎折腾要坐起来。这招对卫臻很有效,她嗔他一眼就过去坐下了。

  隔着衣裳,燕策探手轻轻|揉着她小|腹,“一会儿让周流送你回去趟?”

  卫臻不解,这人成日里粘着自己,这会子怎么主动让她走,燕策继续道:“你散散心,可以出去逛逛,再把吠星接过来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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