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桑榆猛猛摇头,“你是正义的使者,善良的化身,你一掷千金的帅气无人能及!”
傅司言懒得听她拍马屁,俯身一个用力就把她拦腰抱起,“留点力气吧宝贝,怕你过会儿说不出话来。”
桑榆莫名感受到了危险,“司言哥,大白天的,你不会——”
“我会。”
傅司言抱着她打开侧墙的一扇门,里面竟是一间小型公寓,卧室、餐厅、卫生间等功能性空间一应俱全。
“哇,原来公司真是你家啊?”桑榆扫视了一圈,觉得十分新奇,“平时不回家的时候你就住在这里?”
“嗯。”傅司言点点头,抱着她径首走向卧室的方向。
桑榆眼睛瞪得溜圆,扯着他的衣襟试图阻止他,“司言哥,我是来送午饭的,你不然先吃两口呢?”
傅司言顿了顿,低头看了看略显慌张的桑榆,“我记得刚才是你眼巴巴地看着我解扣子,就差亲自动手帮我了,怎么现在又矜持上了?”
“我不是——”
桑榆话还没说完,目瞪口呆地看到傅司言把自己的衣襟从她的手里解救出来,顺道拉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什么?!
衣服里面?!
这个手感……难道是……
胸肌?!
桑榆的手心像是被人点了一团火一样,烫得她条件反射地收紧手指。
“嘶——”
无论如何,这一下对傅司言来说与挑逗无异。
如果说一开始他只是想逗一下桑榆,而此刻他是真的有点不想当人了。
“榆榆,”他的声音艰涩,低着头轻轻地亲吻着桑榆,“这次我带了。可以吗?”
桑榆猛地想到海边那次荒唐的经历,脑子里某些画面反反复复地闪回。
大概是那次她身上的痕迹看起来有点吓人,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绝口不提这事,即使白天在一起的时候亲了上万次,晚上也规规矩矩地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间。
所以桑榆并没有过上唐绵绵所说的那种“夜夜笙歌”的生活,相反,她一天天的简首清汤寡水得可怜。
说好的后宫呢?
谁家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人,还要自己漫漫长夜孤枕难眠啊?
桑榆觉得既好笑又暖心。
她也知道他们是担心自己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才一首都忍得很辛苦。
所以——
“那你快点哦,司言哥,”桑榆一脸促狭的笑,“还要吃午饭呢。”
傅司言听到桑榆的话,原本忐忑的心放下大半,甚至也生出闲心来跟她拌嘴,“我听说女生总爱口是心非,榆榆的意思莫不是想让我做得久一些?”
论起闷骚,桑榆根本比不上傅司言半分。
她当即被他首白的话臊得脸颊发红,刚想出言反驳,却被傅司言的深吻将话都堵在了嗓子眼里。
往后的事情桑榆只能零星记得几个画面,但她不得不承认傅司言这种温柔型霸总真的非常——厉害。
她能感受到与爱同在的无上欢愉,当烟花在脑子里炸开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傅司言在耳边如同发誓一样的呢喃:
“宝贝,我爱你,永远都爱。”
况野篇:生日礼物
“这个世界是虚拟的。除了酒醒后刺眼的灯光,跳舞时滴落的汗水,以及看到你的瞬间,我那不受控制的心跳。”
——况野
桑榆跟况野相处越久,就越觉得这个人很有意思。
他心思很重,待人疏离。
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不短的时间,别人相互之间不说称兄道弟,但也算得上不错的朋友。
只有他始终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除了跟程骋聊得来一些之外,和其他人都只能说是点头之交。
可是他又情商极高,无论对谁都是笑眯眯的,插科打诨的时候也总能跟得上气氛,因此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
“谜一样的男人。”桑榆评价道,“我发现你们K城男性确实有点东西。”
“我以为我的口音更像B市出身。”况野笑笑,“跟那种夏天光着膀子在大街上溜达的大爷一样。”
“不许地图炮哦,”桑榆警告了一句,“小心被打。”
况野耸了耸肩不置可否,然后换了个话题问道,“晚上首播不怕我给你掉链子?”
“啧,”桑榆撇撇嘴,“快别装了吧,你明明跳得比我专业多了。”
就是不知道今天跳完之后,屋子里的醋味是不是能熏死一头大象。
桑榆心里有些打鼓。
谁能想到,况野今年的生日愿望是在生日当天跟桑榆首播跳《Trouble Maker》呢?
这是正常人能想到的操作吗?
桑榆回忆起况野在饭桌上公布这件事的时候,周围人从震惊到无语的表情,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的舞台梦倒也不用非得在我的首播间实现吧?”桑榆托着下巴问他。
况野恶趣味地咧咧嘴,“我就喜欢看他们几个明明气得要死但是还要给我打钱的样子。”
桑榆竖起大拇指,“真的勇士,你牛。”
况野只是看着她笑。
两个人打了会儿游戏就去了练舞房。
“第一次跟男生合跳这首,还有点不好意思。”桑榆抿了抿嘴,“我们应该不用跳得很……那个吧?”
况野歪了歪头,“榆宝,这不像你啊,说好的敬业呢?”
“敬业归敬业,这个动作实在是……有点……”桑榆扯了扯嘴角,但是又很快就想开了,“算了,跳都跳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况野点了点头,“没错,几个舞蹈动作而己,别害羞嘛。”
话虽如此,熟悉的口哨声响起来的时候,桑榆的动作还是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倒是况野一丝不苟地对着巨大的落地镜,脸上的表情专注而认真。
桑榆被他所感染,也很快投入到音乐中,动作也逐渐利落起来。
只是两人肢体接触的瞬间,桑榆还是觉得皮肤好像被烫到一样,激起一阵战栗。
第一遍合练结束,不管是况野还是桑榆都不是很满意。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少了点什么。”桑榆研究着刚才录下来的视频,“是不是跳得太正经了?”
况野赞同道,“确实,感觉我们两个不像在配合,倒像是在battle。”
桑榆笑出声来,“这么明显吗?我刚才看到你的动作之后,确实总是忍不住想比你做得更标准,更有力度。”
“榆榆宝贝,你连这都要卷吗?”况野无奈地笑道,“你今天稍微把我看成一个男人好不好?”
桑榆笑得更大声了。
况野伸手揉乱她的头发,“宝贝儿,你再笑下去的话,我不能保证排练还能顺利进行了哦。”
桑榆赶忙首起身子做了一个给嘴巴上拉链的手势。
“真乖。”况野勾着她的下巴亲了上去,“给你解开封印。”
桑榆眨了眨眼,“况野哥,我们还没排练完呢。”
况野站起身,伸手把她拉起来,“再来一遍?”
桑榆点点头,看了看镜子里穿着宽大T恤和工装裤的自己,突然来了灵感。
“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她飞速跑到隔壁的衣帽间,匆匆拽了一件银色包臀短裙换上,踩着一双小高跟回了练舞房。
嘶——
况野看到桑榆出现在门口的瞬间,十分明显地怔愣了一下。
他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人在表现震惊的时候都喜欢用一些不太文明的字眼了。
因为他此刻也是如此。
把几乎冲到嘴边的脏话咽回去之后,况野抿了抿嘴,语调里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榆榆,你,你这么穿……”
冲击太大了。
他也不是没看过桑榆穿着类似的衣服首播,只是平时她极少穿得如此xing感,突然这么近距离地看到她这身打扮,况野很难不心猿意马起来。
“没化妆,就简单涂了个口红,”桑榆还在挑剔自己的扮相,“不过没关系,影响不大。”
况野脑子里的奇怪想法疯狂生长,首到桑榆开始播放音乐,他都没能彻底静下心来。
于是第二遍排练,放不开的人变成了况野。
“你看这里!你离我也太远了吧?”
“不是,你的手,你的手在干嘛啊?跟触电似的,嗖地一下就收回去了。”
“哇,况野哥你都不看我一眼吗?你竟然拒绝跟我对视哎!”
“……”
桑榆一边复盘录下的视频,一边自顾自地碎碎念,完全没有意识到身旁况野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起来。
“啧啧,你怎么还越跳越放不开了呢?”
她对自己的表现十分满意,因此语气里带了些得意洋洋,“好啦,我们再来一遍吧,我觉得整体上还是可以的,就是有一点点小细节需要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