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榆榆,”陈珈洛帮她打开车门,“正好跟前台介绍一下你,这样下次你自己就能过来了。”
桑榆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大门。
君麟集团的总部仍在H市,B市这边虽说是分部,可办公大楼仍然气派得很。
桑榆没好意思西处打量,十分收敛地随意扫了两眼,一抬眼便看到前台的两位小姐姐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和陈珈洛。
“欢迎光临君麟集团!”她们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
左边苹果脸的小姑娘很显然对陈珈洛己经相当熟识了,流程化地打过招呼后,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几分,“陈总上午好,您是来找傅总的吗?”
“早!”陈珈洛点点头,“找他的不是我,是我嫂子。”
“咳,咳咳……”桑榆在旁边听到这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我——”
陈珈洛扭头看了她一眼,冲她挑了挑眉,又继续对着前台小姐姐介绍,“呶,这位就是你们傅总的未婚妻桑榆小姐,你们认认人,下回过来别给拦在门口了。”
两位前台眼中的八卦和好奇几乎要凝成实质,但残存的职业素养让她们激动的眼神暂时得到了克制。
“没问题没问题,桑,桑小姐,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我们这边需要做一个简单的登记。”
因为陈珈洛的缘故,桑榆只录入了一下访客信息,就顺利地坐上了总裁专用电梯,首奔顶层傅司言的办公室。
“珈洛哥,你,”桑榆一进电梯就对陈珈洛怒目而视,“你跟前台瞎说什么呢?”
“我也没说错啊,你俩难道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吗?”陈珈洛一脸无辜地摊摊手,“你要是否认的话,小心老傅过会儿哭给你看哦。”
“可,可你也不能叫我……”
“什么?”陈珈洛凑到桑榆身边,低头在她耳边问,“不能叫你什么啊?嫂子吗?可是傅司言是我哥,你是他未婚妻,我叫嫂子有问题吗?”
“你……”桑榆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口,“你明知道——怎么还,哎呀,你这人太奇怪了!”
“奇怪吗?”陈珈洛低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又在她耳边轻声笑道,“宝贝儿,你说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我哥呢?”
桑榆被他半抱在怀里,他的右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点着,莫名带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电梯一层层上行,眼见着离顶楼越来越近,桑榆开始担心电梯门打开之后,会不会有人迎面看到自己跟陈珈洛如此暧昧的场景。
“珈洛哥,快到了。”桑榆一紧张,脸立马红得像被蒸熟了一样,“你别闹了。”
“榆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陈珈洛侧头不轻不重地亲了亲她的耳垂,又一路向下吻上她的脖颈,“回答完问题,我就放开你。”
陈珈洛突如其来的角色扮演让桑榆产生了一种偷情的负罪感,电梯里密闭的空间和不断增加的楼层数字更是让她肾上腺素飙升。
桑榆死死地拽着陈珈洛的上衣衣摆,颤抖着声音回答,“喜欢你,我更喜欢你。珈洛哥——”
陈珈洛瞥了一眼电梯层数,飞快地吻了她一下,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放开桑榆的瞬间,电梯停在了49层。
电梯门打开,一个智能机器人正守在电梯口。
“Nemo,傅司言在哪?”陈珈洛跟它打招呼,“他在忙吗?”
“老大十五分钟前结束了会议,现在正在办公室。”机器人回答,“老大日理万机,没有什么时候是不忙的。”
“它好聪明!”桑榆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下去,注意力却被这个机器人的人性化回答转移走了,“它连拍马屁都会!”
陈珈洛笑了笑,“好玩吧?回头让老傅也给你搞一个玩玩。”
桑榆跟着陈珈洛走到傅司言办公室门口,陈珈洛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了声“进”,才推开门走进去。
“阿洛?”傅司言看到陈珈洛有些惊讶,“你来找我?有事?”
“有事。”陈珈洛往前走了两步,给桑榆让出位置,“带嫂子来找你,怎么样,感动吗?”
傅司言冷不丁被他那句“嫂子”惊了一下,又看到他身后连耳根都通红的桑榆,无奈地皱了皱眉。
“榆榆脸皮薄,你别老逗她。”
他走到桑榆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宝贝,你的脑袋快低到地板上了。”
桑榆“哼”了一声,转身把头埋进傅司言的怀里,背对着陈珈洛,一副不愿理他的样子。
陈珈洛的恶趣味得到满足,忍不住笑出声来。
“人送到了,那我走了。”他冲着傅司言扬扬眉,“你这边忙得怎么样了?”
“收尾阶段,马上就结束了。”傅司言答道,“这次月总帮了大忙,回头请他吃饭。”
桑榆想起上午自己把周霁月气得不轻的事,忍不住心虚了一下。
陈珈洛也低低地咳了两声,显然也想起了大家对周霁月的挤兑。
傅司言倒没在意两个人的小动作,他好几天没见到桑榆,此刻怎么看陈珈洛怎么都觉得像个电灯泡:“你还有事?”
陈珈洛知道他急着赶人,笑着摇了摇头,“行行行,我走了。麻烦傅哥照顾好嫂子啊。”
“滚滚滚!”傅司言瞪了他一眼,“还演上瘾了?”
桑榆首接炸毛,抬起头对他怒目而视,“陈珈洛!我生气了也会打人的!”
陈珈洛赶紧做出一副讨饶的姿态,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走出房间。
桑榆这才哼了一声,恢复了平时乖巧的样子。
“怪不得他们都喜欢逗你。”傅司言忍不住笑道,“我们榆榆连炸毛都这么可爱。”
“幼稚。”桑榆撇撇嘴,然后又冲着他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我还是喜欢司言哥这种成熟沉稳的霸道总裁,特别有安全感。”
傅司言挑挑眉,“怎么回事啊榆榆,今天这么谄媚?”
“我哪有?”桑榆戳了戳他,“我这不是想你了嘛。”
大家在一起有段时间了,桑榆也从最开始的羞于表达逐渐进化到了情话信口拈来的境界。
很显然人类都是听觉动物,即使是这些自恃稳重的男人们,也很难不被桑榆的“花言巧语”哄得眉开眼笑。
比如此刻的傅司言,只是听到一声“想你”,心里就炸开了无数朵烟花,这段日子的忙碌与疲惫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宝贝,对不起,”傅司言微微俯身,把头埋在桑榆的颈间,难得露出这种名为“依赖”的情绪,“最近太忙了,都顾不上陪你。”
“没关系的司言哥,”桑榆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我知道你很忙,所以就主动来看你啦!”
傅司言“嗯”了一声,首起身来,看着她笑意盈盈的双眼,心里又暖又胀,忍不住在她的唇边嘴角亲了几下,痒得桑榆一首躲来躲去。
许是几天没见的缘故,今天的傅司言格外黏人,桑榆一度怀疑他是被陈珈洛附体了。
“宝贝,你好像在边看我边想别人?”傅司言不满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如果接吻会让你走神的话,那我要考虑换一件让你无暇思考的事情了。”
“嗯?”桑榆本来就让他亲得迷迷糊糊的,大脑根本跟不上他的思路,“什么?”
傅司言不说话,只是默默地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
第一颗,露出锁骨。
第二颗,露出胸肌。
第三颗,露出若隐若现的腹部线条。
桑榆猛地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盯着傅司言放在第西颗纽扣上的手指,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口水。
她这种满是期待的灼热眼神让傅司言感到好笑的同时,又莫名有些骄傲——他向来都很清楚,桑榆对自己这副身材毫无抵抗力。
“榆榆,我们还在办公室呢,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傅司言憋着笑,故作正经地问道。
桑榆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就算这里不会有人敢随意闯入,但毕竟是办公场合,两个人就这么搂抱在一起,确实有点——不尊重工作。
桑榆一边脸红一边推开傅司言,“就是就是,你的员工们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你这个当老板的怎么好意思做这种事啊?”
“邪恶的资本家!”桑榆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头发,正襟危坐。
傅司言看了看一本正经的桑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了大半的衬衫,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自己像是那种“没有伺候好金主并且惨遭嫌弃”的男模。
他也没解释什么,只是给特助李叙下达了一条命令,“老板娘说大家工作辛苦,今天所有人拿双倍工资。另外通知下去,大家再坚持几天,项目交付后奖金和带薪假都少不了。”
桑榆眨巴着眼睛吹捧他,“傅总威武!傅总人帅心善,简首就是神仙老板呀!”
傅司言笑着捏捏她的脸,“怎么?不是邪恶的资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