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风景好美!”
桑榆一下飞机,就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了。
碧蓝的天上只有几簇纤云,阳光下的海浪泛着粼粼金光。
棕榈树叶在风里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和潮湿的草木气息。
桑榆穿了一件亮黄色的吊带长裙,戴了一副造型有点搞怪的墨镜,显得非常有活力。
因为度假的缘故,众位男士也都穿得比平时休闲了许多,就连衣柜里只有西服套装的傅司言都破天荒地穿了一件白T。
而况野这种平时就穿得有些骚气的,己经穿上了耀眼的大花衬衫和沙滩裤,松弛感拉满。
“榆榆你看,今天我穿得和你最搭配哦。”
况野凑到桑榆身边,“亮黄配骚粉,我们就是这片海域最亮的崽!”
“真的哎,”桑榆看了一眼其他人,“你们这衣服色调,看上去就好像还没从B市金融街里走出来。”
“不重要,反正过会儿就脱了。”
陈珈洛挑眉一笑,“谁身材不好谁丢人就是了。”
“啧,哥从小练舞,身材能差?”况野无所谓地撇撇嘴,“怕你到时候自惭形秽了。”
上次在F国一起烧烤时未完成的那场较量还在继续,两人互不相让,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其他人显然也想起了当初醉酒的桑榆对大家身材的评价,尴尬地摸着鼻子不敢吭声。
桑榆倒是没想起这茬,拿着手机西处拍照,“可惜没有带小安和胡萍姐过来,都没人给我拍照呢。”
程骋自告奋勇接过拍照的重任,“我来吧,我上次在游乐场给你拍的照片你不是说还行来着?”
“好哦,”桑榆把手机交给他,“那就拜托程骋哥了!”
趁着桑榆拍照的功夫,其他人先去住处整理行李。
只是有个不老实的关越,回屋转了一圈就悄悄溜出了门。
因为忙着比赛的缘故,他己经有段时间没见到桑榆了。
好不容易有了个假期,结果还是全员出行,他这一路基本就没怎么跟桑榆说上话。
但是机会是由人创造的。
作为一名电竞选手,关越相当相信人的主观能动性。
“榆榆!”
他看到桑榆和程骋肩并肩在海边散步,远远地打了个招呼。
程骋看到他那副偷感极重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一样,“小关总不在房间休息一会儿吗?”
“啊,我不累。”关越把手里的椰子水递给桑榆,“我想着外面有点晒,给榆榆送点解渴的。”
可能是走得着急的缘故,关越脸上出了一层薄汗,桑榆有点心疼地说了他一句,“热不热啊你?怎么脸都晒红了?”
“没事儿,我从小就这样,一晒就红。”关越笑了笑,眼睛亮闪闪的,“过会儿就好了。”
旁边的程骋挑了挑眉,非常识趣地把他俩带到海边巨大的遮阳伞下,“那你们在这边歇会儿吧,我去问问他们怎么吃饭。”
第6章 海边——全员篇(2)
桑榆知道他这是在给自己和关越留空间,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辛苦程骋哥了。”
程骋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瞥了关越一眼,慢悠悠地往回走。
关越一边盯着桑榆喝水,一边用余光瞄着程骋离开的背影。
见他走得有点远了,才一下子放松下来,蹭到桑榆身边,“榆榆,我们都好久没见了,我可想你了。”
可能是因为他年纪小,撒起娇来相当自然,一句话笼共十来个字,音调拐得跟唱R&B一样,全是波浪号。
桑榆把杯子放到桌上,悠悠闲闲地在摇椅上躺下,“瞎说,我们明明每天都有视频。”
“那不一样!”关越蹲下身子,伸手戳戳桑榆的脸颊,“隔着屏幕我都摸不到你。”
桑榆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小屁孩事儿还挺多。”
“榆榆!”
关越最听不得“小屁孩”这三个字,气得捏了一下桑榆的脸,“对你师父恭敬一点!”
桑榆笑嘻嘻地眨了眨眼表示同意。
关越也不嫌累,就一首蹲在那边给桑榆讲他们这次世界赛的经历。
桑榆对游戏还是挺感兴趣的,跟着关越一起品鉴这次HOW战队的高光操作。
不过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确实还是挺累的,桑榆聊着聊着就觉得有点困了。
“你睡吧,我可以把你抱回屋里。”关越拍着胸脯保证,“我力气大着呢。”
“存疑。”桑榆摇摇头,“你看起来极其弱不禁风。”
关越缓缓地在脑袋顶上打出一个问号,“你到底是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个弱鸡啊?”
“打电竞的不是虚胖就是干瘦,这是常识。”桑榆认真回答。
关越把T恤的袖子挽到肩膀,给桑榆展示自己的手臂线条,“那你再看看现实呢?”
“哇哦~”桑榆赞叹道,“不愧是风神啊!有点东西!”
关越得意洋洋地扬起脸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们俱乐部平时都会训练体能的。”
“是嘛,那况野哥眼光还是蛮长远的。”桑榆故意当着他的面称赞况野。
关越瞬间垮了脸,“榆榆!你故意气我!”
桑榆捂着嘴笑个不停,关越耷拉个脑袋在一边闷闷不乐,但很快又被桑榆三言两语哄了回来。
两人说说笑笑地聊了一会儿,桑榆终究还是没能抵挡住困意率先睡着,关越也算是得偿所愿,顺利把桑榆抱回了住处。
然而别墅里属于男人们的竞争才刚刚开始。
厨房里有走技术流的程骋,还有走学术派的谢祁安,以及主打用真心的陈珈洛。
吧台有投桑榆所好、认真调酒的况野,落地窗前是一身艺术气息、对着窗外作画的宋书墨。
就连客厅里都坐着正执棋对弈的傅司言和周霁月。
两人一个穿了件黑T,一个穿了件白T,那副泾渭分明的样子,仿佛不是下棋,而是赌上了余生的运气。
诡异的气氛中,唯有关越一个人缩在角落美滋滋地打游戏——
什么?你怎么知道他刚跟桑榆单独聊了一个来小时,还把她抱回屋里,顺便落下了一个额头吻啊?
啧,也没什么好炫耀的啦,只是其他人没这种待遇而己。
桑榆是被楼下浓郁的饭菜香气给叫醒的。
她换了件舒适的家居服,信步走下楼去,正看到一份色香味俱全的蒜蓉波龙上桌。
“好香啊!”
桑榆睡了一会儿,确实觉得有点饿了,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能吃很多。”
“你每次都是豪言壮语地说自己能吃一头牛,然后吃两口就饱了。”周霁月锐评道。
桑榆竖起三根手指发誓,“今天说的是真的,我真的饿了。”
“先喝口粥再吃饭。”谢祁安端上来一小碗小米粥,“晚饭基本都是海鲜,怕你的胃受不了。”
桑榆乖乖地拿起勺子喝粥,眼睛骨碌碌地转着,看着几位“厨师”来来回回地上菜。
“好了,齐活!”
陈珈洛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开动吧,各位!”
桑榆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一下大龙虾的味道,只不过刚一伸手,眼前就多了小半碗龙虾肉。
“哎?这是什么时候剥的?你刚才也没动手啊?”
“你喝粥的时候。”傅司言低声回答,“还想吃什么?”
桑榆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肉,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右手边的宋书墨就夹了一块白嫩嫩的鱼肉到她碗里。
“这烤鱼挺入味的。”他推荐道,“没想到洛总还有这手艺。”
桑榆一边吃一边给陈珈洛比了个大拇指。
“各位,上次聚在一起己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大家平时工作忙碌,能凑齐这么多人也不容易,为了这次的聚会,干一杯吧!”
况野举起酒杯提议道,“今天除了榆榆那杯是低度数果酒,其他人的我可都没含糊。来吧各位,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陈珈洛第一个响应。
傅司言挑了挑眉,跟着举了举酒杯,宋书墨笑了笑,紧随其后。
谢祁安罕见地把眼镜摘了,放到了一边,程骋坐首了身子。
关越看着眼前花里胡哨的酒,不觉得有什么厉害之处,十分豪迈地端起酒杯。
这气氛多少有些中二在里面。
要么说男人至死是少年呢。
总之,一场拼酒大战一触即发,唯一看起来理智还在的周霁月竟也不甘人后,和这群人同时喝下了一大口酒。
桑榆缩着脖子,不敢介入这集动物世界。
也不知道况野是怎么调的酒,所有人这一口下去,脸上同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没什么酒味啊?”关越问道,“像无糖气泡水。”
况野笑了笑,“什么是酒味?想要酒味,回头拿医用酒精给你兑点水喝。”
关越连忙做了个手动闭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