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语速飞快地解释道:“由于宿主已经成功改变原著剧情走向,因此本书中任何人物的命运随时都有可能改变,包括男女主。”
还真是个活祖宗。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可不想一辈子就困在这,林岁岁随手抄起桌上一把匕首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在隔壁的房门前站定,也顾不上看看里头有没有人在,深吸口气便一脚踹开了屋门。
屋内空无一人,只有一把剑悬挂在床头。
这人出门也不晓得捎上一把武器,林岁岁一个箭步上前,手却在触碰到剑柄的瞬间缩回。
一股火热的灼烧感停留在指尖,想必这剑是让裴之珩用灵力给封住了。
林岁岁只好放弃挣扎,将手中匕首揣好便出门寻去。
“系统,我要使用道具卡,”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上回因救人有功而获得的道具卡还未使用,“把我传送到裴之珩身边。”
三个时辰前——
青峰垂头凝视着手中的粉状物质,迟疑道:“殿下,您确认要这么做么?林府好歹功劳不小,还深得陛下偏袒,若下毒此事传到陛下耳里……”
他没再说下去,沈安也明白他的意思,只道:“放心,此药只会让人在两日内灵力尽失,却不会危急性命。林府上下无人精通术法,就算丢失那么一两日,他们也不会察觉。”
语毕他拍了拍对方左肩,道:“把人引到那个地方,完事后将他推下崖去,到时不会有人发现是我们干的,只当是那东临皇子眼神不好,一不留神,自己掉下去了,哈哈哈……”
“是,殿下英明。”
青峰应声戴上一张皱巴巴的面具,下一瞬那样貌便幻化成了林府小厮的模样。
夜半,蝉鸣藏在枝头叫唤个不停,刀光剑影间,枝头树叶纷纷被打落下。
裴之珩赤手空拳,与那黑衣人硬生生对阵了十来个回合,竟也能堪堪打成平手。
少年垂眸睨了眼被划出一个口子的衣袖,道:“是何人派你来此?”
青峰罩在面纱下的唇角斜勾起,冷哼道:“死到临头还这么多废话。”
话刚落地,他便提起剑飞身而起,朝着对方狠狠刺下。
裴之珩眼疾手快地挑起地上的一根树枝,隔空挡住黑衣人的招式,却也被击得连连退了几步,扶着一棵树吐了口血。
黑衣人得意地在他面前落下,挑衅道:“如何?是不是很奇怪,自己的内力,怎么突然就没有了呢?”
“你在饭里下了毒,”裴之珩抹去嘴角的血,用近乎藐视的眼神扫了那黑衣人一眼,淡淡道:“胜败未分,你怎知你就一定能杀得了我?”
黑衣人忽然仰天大笑起来,笑罢,他一拍手,随着清脆的声响,一大批掩藏在附近的士兵便蜂拥而出,地上顿时升起一个阵法来,将对方牢牢困住。
“现在你还觉得,胜负未分吗?”黑衣人狡黠一笑,提剑便要给他一个了结。
‘砰’
忽地一道金光射出,青峰霎时被弹出了几米远,方才那道阵法也随之消散。
待那道刺眼的光散去后,青峰堪堪从地上爬起,被困在阵法里的人竟已消失不见,只剩了一群士兵杵在原地面面相觑。
“愣着干什么?给我追!”他咬牙切齿地捂着吃痛的手臂,道:“若完不成任务,全部军阀伺候。”
林岁岁发誓,往后就算再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那么多人眼皮子底下晃悠了。
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刚从系统传送阵出来,便见一群提着刀剑的士兵围在自己身旁,脸上还都呈现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所幸系统的攻击技能还未使用,这回可多亏了那家伙了。
还没跑出去多远,身后拉着的手忽然一松,林岁岁奇怪地回头看去,便见对方反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脚步调转了一个方向,道:“走这边,安全。”
恋爱脑一看就经验老套,跟着他准比自己瞎跑靠谱,林岁岁在他手腕处捏了捏,轻声道:“那就靠你了,好兄弟。”
裴之珩身形一僵,将脸别开,悄无声息地勾了勾嘴角。
他没问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此,又为何要救他,他知晓就算自己问了额,以她的性子,也定会扯出一堆无关的话来。
裴之珩出门前还稍上了一张符纸,方才被困在阵法中之时本要将其甩出破阵,却不料姑娘突如其来地撞进他怀里,惹得他思绪一乱。
“停,你怎么带的路?”林岁岁光顾着瞅后头有没有人追上来,乍一朝前看去,他们竟不知何时已到了悬崖边,而拉着她的人还全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林岁岁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的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她简直越来越无法理解恋爱脑的脑回路了。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林岁岁不禁有些自我怀疑,她抱些希望地问道:“他们……不会追来这吗?”
裴之珩摇摇头,朝前方抬了抬下巴,淡淡道:“来了。”
只见方才那黑衣人气喘吁吁地站在他们跟前,身后还摇摇晃晃跟了一众士兵。
黑衣人颤巍巍地举起手中剑指向林岁岁,道:“你,你是何人?为何还能使用术法?”
……她这不是术法,是外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