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半蹲在苏棠玉面前,抬手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冷厉:“小嘴不会骂人?”
苏棠玉杏眸含泪,一脸的委屈和怯懦,“是我笨,学不会跳舞,让王爷失望了。”
萧烬眼神冰冷。
他手指拨开裙摆,刚刚握住苏棠玉的脚,便听她吸气要躲,“疼!”
“别动!”
萧烬语气冷戾。
接着脱了她的鞋袜,握着玉足审视,扭伤了。
萧烬心底很烦,很燥。
戾气横生!
“拖出去!杖毙!”萧烬冷血残暴,决定了红灵的命运。
苏棠玉看着红灵被拖出去,眼底冰冷。
欺辱她!
是要付出代价的!
萧烬看着她,眉目凌厉如刀,“笨死了!”
苏棠玉眼睛泛红,可怜委屈的低下脑袋。
“罢了!别学了。”
萧烬俊脸如寒潭冰冷黑沉,拦腰抱起苏棠玉,转身就走:“回府!”
苏棠玉娇娇怯怯靠在他胸膛上,羽睫上还挂着泪珠,表面小可怜,暗地里窃喜。
果然办砸!
就不用学了。
回到摄政王府。
苏棠玉来葵水后,住的另一间屋子。
萧烬将她抱进去放在床上,命人拿来了药油,抹的双手油油亮亮。
苏棠玉瞳孔骤缩,忍不住往后躲,“王爷!我自己来!”
“回来。”
萧烬语气冷酷,不容置否。
苏棠玉心底打鼓,屁股挪了挪,怯怯的坐回去。
萧烬一把掐住她的玉足,手指往上一按,一揉……
“呜……”苏棠玉眼泪刷的流下来了,“王爷……疼!求您轻点!”
她在床上扭成了麻花,疼的哭出声。
萧烬铁石心肠,掌锢着小腿,手指陷进软肉里。
他无情!
冷酷!
揉开淤青,疏通血液,做完后还松开手。
苏棠玉趴在床上,浑身冷汗,襦裙湿透了,黏在玲珑娇躯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萧烬擦干净手,眼神晦暗冰冷,“知道错了吗?”
苏棠玉泪眼汪汪看着他。
哪里错了?
萧烬冷哼:“疼吗?”
苏棠玉可怜委屈的连连点头。
“下次还敢吗?”
萧烬俯下身,阴影笼罩,“把自己弄伤,谁教的?”
苏棠玉身体僵硬不敢动。
萧烬发现了?
她哪里露的破绽?
电光火闪一瞬间,苏棠玉反应很快,抬起泪水湿透了的苍白小脸,杏眸哭的潋滟盈润,表情无辜迷茫。
她装傻。
装可怜。
摇摇头,嗓音带着哭腔,“是我自己笨,不小心。”
“呵。”萧烬掐住了她的脸蛋。
狭长的凤眼幽深如寒潭,萧烬嗓音低沉威严:“下不为例!好好养着。”
说完,他甩袖转身,走了。
苏棠玉趴在床上,好半响回过神,背后全是冷汗。
萧烬,恐怖如斯!
但就这样放过她了?
苏棠玉想不通,暗暗警告自己,以后要更小心谨慎!
她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唤人:“备水。”
脚不能沾水。
但一身冷汗,不擦擦,苏棠玉睡不着。
后面两天,苏棠玉安分乖巧,在屋里休养。
眼看七日之期,就快到了!
云知意上门求见。
苏棠玉谨慎,让银莲去问萧烬:“回禀王爷,云知意求见苏小姐。”
萧烬神情愉悦,“真乖。”
他屈尊降贵,点了点头:“本王同意了。”
得到萧烬的允许,云知意这才被带进摄政王府,见到了苏棠玉。
屋里有一股药油味。
云知意脸色大变,惊惶急切的盯着苏棠玉:“表妹!摄政王打你了?伤哪儿了?”
苏棠玉尴尬的连连摆手。
她指着脚,“表哥,谨言慎行!我自己崴了脚,跟王爷无关。”
云知意下意识闭嘴,左右环顾。
虽是误会,但他心底还是恼怒,表妹跟着摄政王受苦了。
“表哥!”
苏棠玉温柔喊他,杏眸暗示:“表哥找我,是有要事吧?”
“对!”
云知意点点头,心神回归正事。
他道:“宁国侯府跟苏家一起凑钱,这几天变卖了不少金银首饰。但据我调查,嫁妆的缺口,还是很大!”
“呵。”苏棠玉冷笑,一点也不意外。
高门都是表面风光,内里到处窟窿。
娘亲带着真金实银远嫁,会打理生意,钱生钱,越赚越多。
这才几年?
都给他们败光了!
苏棠玉掐紧了掌心,语气笃定:“苏建一定会补上缺口!”
云知意皱眉,“可天上不会掉钱,钱从哪儿来?”
苏棠玉眸光冷冷,轻声道出两个字。
云知意大为震惊,“他敢?这是抄家灭门的大罪啊!”
第23章 不配进门
苏建杀妻杀子女,狠毒自私!
没有他不敢的。
苏棠玉成竹在胸,杏眸灼灼坚定的看着云知意,“表哥,你且看着!最后两天了,他凑不足嫁妆,迟早会……有劳表哥,继续派人盯着!”
“好,我明白。”云知意满口答应。
他到现在,才明白苏棠玉的玲珑心思。
步步陷阱,环环相扣!
苏建一家,一脚踩进去,死也翻不了身。
云知意顿时钦佩赞叹,“表妹,你若是男子,一定能入朝为官,大有作为!”
“非也,女子也有女子的好处。”
苏棠玉轻轻摇头,不骄不躁,杏眸冷冷淡淡。
她随即笑了笑,邀请云知意:“表哥,两日后,我们云宅见!”
“云宅?”云知意表情错愕不解。
苏棠玉解释,她打算将苏家的牌匾,换成“云宅”二字。
这是娘亲买的!
她要纪念娘亲,半点不想跟苏建一家,再沾一丝一毫的关系。
苏棠玉不能随意离开摄政王府,便央求拜托云知意去办。
云知意一口答应。
他明白苏棠玉的想法后,一时又感慨,又心疼她。他眼神怜爱关心,点头答应:“好!咱们云宅见。”
送走云知意后,苏棠玉走到书桌前,铺纸研墨。
青兰好奇的张望了一眼,发现苏棠玉在抄写佛经……
又过一日。
苏棠玉崴脚恢复如初。
大清早,她一袭烟青色的襦裙,打扮的素雅清新,亭亭玉立的恭候在摄政王府门口。
等到日上三竿,摄政王府的马车才缓缓归来。
苏棠玉悄悄的,在裙摆下活动了一下脚踝。看见萧烬下车,她淡然安静的脸蛋,立刻明媚娇艳,活色生香起来。
苏棠玉眉眼弯弯,步履翩跹,裙摆飞扬的迎上去。
“恭迎王爷回府!”
萧烬抬眼,从头到脚的看了一圈。
暗卫早有禀告,说苏棠玉在门口等了他一早上。
萧烬不以为意。
等他的人多了!即便是幼帝,也得等他批完公务,才敢回后宫找太后。
苏棠玉不值得例外。
但是,等他回到王府,瞧见赏心悦目的美人,乖巧漂亮的迎接他。
感觉还不错!
萧烬上前掐着苏棠玉的细腰,揽入怀中,低头嗅了嗅她的发香,“这么乖?想要什么赏赐。”
“王爷,我不要赏赐。”
苏棠玉仰起修长的玉颈,巴掌大的脸蛋,杏眸潋滟水润的望着他。
很乖!
很娇俏。
苏棠玉嗓音娇怯柔软,央求道:“王爷,明日是最后一天。”
“我想回家,拿回我的嫁妆!请王爷恩准!”
萧烬眸光微暗。
他一手掌锢着细腰,一手屈指抚摸过苏棠玉的脸颊。
柔软,细腻,温暖带着香气。
叫他欲罢不能!
萧烬嗓音低沉冷厉:“拿回嫁妆后,做什么?”
苏棠玉看见了萧烬眼底的欲望,被他触碰的地方,像是着火了一样滚烫。
苏棠玉乖巧的眨了眨眼,“但凭王爷吩咐。”
“好乖。”萧烬愉悦到了。
他揽着苏棠玉的腰肢,往王府内走去,嗓音慵懒纵容:“本王给你一队侍卫,天黑前回来。”
苏棠玉温顺听话的点点头。
第二天。
七日之期,到了!
苏棠玉换上一条象牙白的玉兰绣花裙,发髻梳的简单,只插了一支白玉兰的簪子,和一对儿珍珠耳环。
很素净,典雅。
青兰和银莲悄悄对视,都觉得奇怪。
苏棠玉这不像是回去耀武扬威,拿回嫁妆的气派。
更像是要去祭奠谁?
苏棠玉坐上马车,后面跟着一队二十人的摄政王府精兵,所过之处,人群避让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