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真心怀疑,他是醋精转世。
这时,手掌心突然湿湿的,热热的~
萧烬舔她!
云棠手一抖,立刻收手,在萧烬衣服上擦干净。
同时,眼尾带钩子,又娇又媚,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萧烬放软了语气,“好吧,本王高抬贵手,放过它。”
云棠想了想,“我要养小兔子,让它活到老。”
萧烬不吱声。
云棠挑眉看他,“不会吧?摄政王府养不起一只小兔子?”
“……可以养,但它不能出现在合鸾殿!”
萧烬语气霸道,占有欲很强:“你不能抱它!喂它!”
云棠乐不可支的笑起来。
她莞尔取笑:“萧烬,你这副样子传出去,满朝文武都要笑掉牙!”
“笑吧……”
萧烬凤眼冷厉危险,“本王把他们的嘴巴缝起来!”
“唔……太凶残了。”
“你不喜欢?本王就不做。”
云棠眨眨眼,看萧烬的眼神柔软明媚,情不自禁笑的很甜,很诱人。
萧烬眼神顿时幽暗灼热。
想亲!
“咳咳!”云棠抬手抵在他胸膛上,“婆婆和老神医是怎么回事?”
“小玉儿,你冷落本王这么久,一定要提别人吗?”
“婆婆他们是自己人。哪有冷落?你天天晚上爬床不是很勤快吗?”
云棠瞪了他一眼。
她情感混淆错乱,但没有失智。
萧烬天天早上捏身上的兔毛,哪儿来的,还用说吗?
冬天他身上暖和,挨着睡很舒服。
人也老实,没有动手动脚。
云棠这才假装不知,怀里的兔子,夜夜变成了男人。
别想装可怜!
她不会上当的!
“小玉儿……”
萧烬欲求不满的哄她:“再亲一回……”
“只亲……不做别的……求你了……”
云棠动摇了。
她避开萧烬火热渴求的眼神,舔了舔红润过分的嘴唇。
她不用出去见人,再亲一回,应该也没关系吧?
她也想继续亲……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外面两个奶娃着急的喊:“娘亲!您醒了吗!”
“娘亲!宝宝想您了!”
澹儿!
还有宝宝!
男人哪有自己生的娃重要,云棠瞬间将萧烬抛却脑后,惊喜喊道:“澹儿!宝宝进来吧!”
王妃允许了,大门才被打开。
萧云澹和小月牙一起跑进来,两个奶娃娃敏捷的爬上床,张开双手扑进了云棠怀里。
“呜呜呜,娘亲您终于醒了!”
小月牙泪眼汪汪,奶音软乎乎的说道:“宝宝天天都有烧香祈福,求菩萨神仙,保佑娘亲。”
“嗯?”
云棠吃惊的捧起小月牙脸蛋,“宝宝,谁教你的?”
“哥哥!”
萧云澹挺起胸膛,奶酷的小脸,一本正经:“太祖母说——观音菩萨最灵验!”
萧烬不屑的“哼”了声。
什么菩萨?
明明是他的功劳!
两个奶娃娃好像才看到他一样,“父王,您也在啊!”
“父王,您的脸好黑,您生病了吗?”
萧烬闭了闭眼,心底默念:亲生的!
第224章 王妃,救救我师父!
云棠恢复后,整个摄政王府,气氛都轻松起来。
欢声笑语,齐聚在锁春台上。
“臣沈书,拜见王妃。”
“卫灵韵,拜见王妃。恭喜王妃身体安康!”
云棠莞尔打量两人,浅浅笑道:“免礼,坐吧。”
沈书等卫灵韵坐下了,这才走过去,坐在她隔壁。
云棠有所猜测,故意问他们:“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卫灵韵脸蛋一红,暗中瞪着沈书使眼色。
沈书笑得眯起了狐狸眼,志得意满的行礼请求:“臣今日来,是想请王妃做主,为臣和灵韵赐婚!”
“好啊!”
云棠答应的很快,笑着揶揄两人:“你们说通了?”
沈书连连点头。
卫灵韵矜持傲娇的瞥了他一眼,洋洋得意说道:“沈大人三顾我家,聘礼单子准备的不错,本小姐方才勉强答应了。”
沈书轻咳一声,“臣要多谢王妃和王爷做媒。”
如果不是卫灵韵试药,他还不能看清自己的心意。
他很怕卫灵韵移情别恋!
真嫁给其他人!
比起来,年龄大七岁,他曾当过卫灵韵几天老师,师生不伦什么的,都不值一提了!
云棠很高兴成全一对有情人。
她笑颜如花,温柔道:“等王爷回来,我会让他拟旨赐婚!”
“卫小姐帮我试药,有恩于我。你们的婚礼,本王妃一定会备上几份厚礼!”
沈书:“王妃不用了。”
卫灵韵:“谢谢王妃!”
两人异口同声,做的决定却不同。
卫灵韵瞪圆了眼睛,“王妃所赐!你怎么敢拒绝?”
沈书欲言又止。
他是怕王爷不高兴!
看穿沈书的表情,云棠捂嘴笑道:“放心,就算萧烬抠门,本王妃也有钱出厚礼!”
“卫小姐可以去金蝴蝶首饰铺,挑你喜欢的,本王妃送你十套首饰——十全十美。”
“哇!谢谢王妃!”卫灵韵笑的合不拢嘴。
沈书却面色更加为难。
他诚恳建议:“王妃,您还是花王爷的金库吧!王爷很大方的!”
云棠莞尔。
这点,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只要她开口,不触及底线,萧烬什么都给!
他的底线,也是他的禁忌。
那就是……
“王妃!大事不好了!救命啊——”连翘匆忙跑进来,急的满头大汗。
屋里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吃惊的看着她。
云棠收起思绪,皱眉问她:“连翘,出什么事了?救谁的命?”
“王妃……”
连翘气喘吁吁,急道:“求您救救我师父!”
“师姑她要把我师父拿去喂蛇!”
什么???
云棠立刻赶过去。
卫灵韵好奇极了,拉着沈书一起去看热闹。
等他们赶到院子里。
只看到一口大缸立在树下,缸口几条花花绿绿的毒蛇探出脑袋,嘶嘶吐信,盯着头顶上。
大缸和蛇头的正上方。
老神医被绑成杀年猪的姿势,靠着一根绳子吊在树上。
蛊阿婆手里捏着把银色小薄刀,不慌不忙的割绳子……
一旦绳子断开,老神医掉进大缸蛇堆,不被咬死!
也要被毒死!
“天啦!好多蛇!”卫灵韵吓得脸色惨白,不敢过去。
沈书也是倒吸口气,什么仇?什么怨?
这么狠!
云棠却很淡定,她绕开大缸,走到蛊阿婆面前喊道:“婆婆,你这是做什么?”
蛊阿婆慢吞吞道:“杀猪喂蛇。”
树上的“猪”闻言,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他挣扎了一下,绳子摇摇欲坠,他瞬间不敢动了。
只能眼神向云棠求救!
谁知!
云棠摸摸下巴,竟是开口:“婆婆,你这样太慢了!”
“青兰,去厨房拿把菜刀!磨锋利点!”
“啊?”青兰懵逼,真的假的?
蛊阿婆愣住了。
老神医不敢相信,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呜呜”的喊着什么……
连翘笑的比哭还难看,“王妃,您开玩笑的吧?”
卫灵韵和沈书也是一样的表情,开玩笑的吧?
这是老神医!!!
不是仇人!
云棠眉眼弯弯,只看着蛊阿婆,声音清甜莞尔:“婆婆,你需要吗?”
“不……不用了。”
蛊阿婆没好气的收回手,虽然眼睛瞪着她,但听语气却是无奈的:“三娘,你插什么手?”
“我这是心疼婆婆你啊!”
云棠笑的很甜,“婆婆你这把小薄刀,又小又钝,割到天黑也断不了。”
“缸里的蛇,是你养来给宝宝玩的。拔了毒牙,去了毒腺,咬不死人。”
“要杀猪,不如一把菜刀更方便!对吧,婆婆?”
众人顶着一头的问号看过来。
老神医努力的拧着脖子,定睛一瞧,还真是!
他们都不如云棠敏锐,一眼看穿真相。
原来虚惊一场!
老神医瞬间松弛了,要不是腾不出手,他肯定要擦擦额头的汗。
蛊阿婆板着脸哼了声,“三娘,你是来拆台的吧!你要帮他?”
“婆婆,气大伤身!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云棠伸手扶着蛊阿婆坐下。
然后指了下卫灵韵和沈书,笑道:“婆婆,他们有情人终成眷侣,大喜的日子,见血杀生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