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云棠没有回头。
直到听见萧烬的脚步声远去,云棠才扭头看了眼,她的表情很歉疚。
“王妃,王爷他只想您早日恢复正常。”
“错在情花毒,而非您!”
沈书还没走,他对云棠行礼:“王妃,请您转告卫灵韵,她醒后,臣有话要对她说。”
云棠抿唇点点头:“好,卫灵韵恢复正常了,我会告诉她的。”
沈书退下。
云棠收回视线,看了眼被银针扎住不能动弹的老神医,“婆婆,你不解开吗?”
“他没用,尽添乱。不用管他!”
蛊阿婆守在床边,捏着卫灵韵的脉搏,眯眼沉吟道:“解药开始发挥作用了。但什么时候醒来,还不好说。”
“师姐,她中毒时间短,醒的快!”
老神医陪笑求情:“师姐,你把针拔了吧。”
蛊阿婆不想理他。
她让连翘拔针,然后把老神医轰了出去……
云棠见此不解,“婆婆,你和老神医关系不好吗?”
蛊阿婆重重哼了声,“跟他有仇!要不是当务之急,是给你解毒,老婆子我早下毒弄死他了!”
“啊?你们不是同门吗?”
“两口子都能离心,何况区区同门?”
蛊阿婆说完顿了顿,眼神慈祥隐隐夹杂着一丝羡慕,她语重心长对云棠说道:“三娘,你和王爷真心相爱,小小情花毒,分不开你们。”
一个,为了不背叛,宁可爱上小兔子。
一个,发兵西域,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治好她。
不离不弃。
携手共度难关!
这才叫夫妻。
某个老东西,呸!
……
等了足足一个时辰,卫灵韵才缓缓醒来。
“卫灵韵,你感觉怎么样?”温柔如水的声音传入耳朵,很好听。
卫灵韵揉了揉脸,嘟囔道:“做了个很疯狂的梦!”
“我竟敢跟摄政王抢王妃,出息了!”
“我还怼了沈书!嘿嘿,这个爽!真以为我除了他,嫁不出去了?”
卫灵韵边笑边吐槽。
她抬起头,眼睛看见云棠的瞬间呆住了,“王……妃?王妃!!!您怎么在我家!”
“这里是摄政王府。”
云棠莞尔一笑,解释道:“你没有做梦,都是真的。”
卫灵韵天塌了!
云棠轻咳一声,揶揄她:“你现在还想加入这个家吗?”
“不不不!我不敢!”
卫灵韵简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云棠和蛊阿婆对视一眼,确认了,解药效果很好!有用!
“王妃,我想回家。”卫灵韵瑟瑟发抖,生怕萧烬跟沈书找她算账!
云棠安抚的拍了拍她,“没事,你别怕。你立了大功,王爷不会怪你的。还有,沈书说他有话跟你说。”
“我不要见他!”
卫灵韵连连摇头,抓着云棠的手央求:“王妃,王府有没有后门?偏门?沈书肯定要笑话我!”
卫灵韵一直坚持,云棠只好让青兰带她走后门,送她回御史府。
沈书要找人,自己去御史府找。
送走卫灵韵后,蛊阿婆拿出了第二份解药,“三娘,你打算何时服药?”
“现在吧!”
云棠深呼吸,握紧了双手,语气坚决:“等我醒过来,再见他。”
但云棠不知道,她喝了药,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萧烬快急疯了!
他暴躁的把老神医和蛊阿婆喊过来,红眼瞪着两人,“为什么小玉儿还没醒!!!”
“急什么?耐心点。”老神医揣着手,老神在在解释:“小王妃中毒时间久,自然醒的慢。”
蛊阿婆上前把脉,“脉象平和稳定,王爷无须担心。”
萧烬沉着脸,冷飕飕盯着他们。
出事的不是他们的心肝儿宝贝,他们当然不急。
萧烬突然心生一计!
他腹黑勾唇,冷冷道:“谁能让小玉儿先醒过来,本王就为谁做主!”
“老东西,你想再续前缘吗?”
“蛊阿婆,你想手刃逃夫吗?”
“当然想!”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他们对视一眼。
蛊阿婆扯了扯嘴角,“再续前缘?我呸!人都老成棺材木了,恬不知耻!”
老神医一脸难以置信:“师姐!你真舍得杀我啊!”
蛊阿婆摸出银针,用实际行动回答:“老婆子我这就让王妃醒过来!”
“不用了。”萧烬突然怒火平息,勾唇笑的春暖花开,喜不自胜。
萧烬大步走向床边,“小玉儿,你醒了!”
云棠还不是很清醒。
她很累很晕,但有一个冲动,让她睁开眼,“啊?婆婆和老神医原来是夫妻吗?”
“不是!”
“是!”
蛊阿婆和老神医回答截然相反。
萧烬无奈叹气,伸手点了点云棠的鼻尖:“小玉儿,你不先关心一下我吗?”
云棠眨了眨眼,动了动手指头,勾住萧烬的一只手。
肌肤碰触。
暖意传递心头,激起层层涟漪。
云棠认真看着萧烬,声音虚弱而坚定:“萧烬,我……心底爱的……一直是你。”
第223章 我的摄政王,别醋了
果然!
小玉儿心底爱的一直是他!
萧烬瞬间心胸开阔,容光焕发,笑的堪称妖孽祸水。
他心情好极了!
先挥手赶人,让老神医和蛊阿婆都退下,然后一翻身压上床,俊脸逼到了云棠面前。
距离好近!
呼吸交缠,鼻尖磨蹭,连对方的眼睫毛也根根分明。
云棠避无可避,直接撞进了一双深邃灼热凤眸中……
她心跳加快。
羊脂白玉柔软细腻的脸颊,染上一片诱人绯红色。
云棠用力抿了下红唇,“你……看我做什么?”
萧烬勾起薄唇,抬手捧着云棠的脸颊,指腹在她眼尾暧昧温柔的摩挲。
他语气透着满足和愉悦:“小玉儿,你眼睛里终于有我了。”
云棠一听,顿时心软愧疚起来。
萧烬向来霸道占有欲强,能忍这么久,真是不容易。
但不能怪她啊!
云棠撇嘴,声音软软的埋怨控诉他:“我挽留你了,是你偏要走!”
“你如果不走,我醒来就能看到你……”
萧烬认错很快,“嗯,是本王的错。王妃愿意原谅我吗?”
云棠心更软了。
她抬起软绵绵的双臂,抱住萧烬,声音又软又柔:“我原谅你。”
萧烬勾起嘴角,用力紧紧的回抱住云棠。
抱着抱着,亲了起来……
唇舌缠绵,吻的又激烈又温柔。
激烈时,恨不得把人活吞了!
温柔时,给云棠喘息缓和的空隙,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互相摩挲……
亲的很爽。
但对萧烬,一点也不过瘾。
他掌心揉捏着一截细腰,掐的很紧,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萧烬心底叹息一声。
用力将鼻梁压进云棠修长柔软的天鹅颈,嗅着甜香芬芳,萧烬呼吸又急又烫。
小玉儿才刚醒,身体还太虚弱了。
不能行房。
萧烬只能竭力克制欲望,忍不住了,就叼着一点肩颈软肉,轻轻厮磨解渴……
云棠还有点晕乎乎的。
她中毒时间长,就像做了一场极其漫长的梦。
偶尔分不清,自己有没有清醒?
“嘶——”云棠抬手挠了一下萧烬的脊背。
她杏眸水盈盈,羞恼清醒的呵斥:“别……轻点!”
“你是狗吗?”
“……汪。”
云棠愣了愣,回过神没忍住“噗呲”笑出声。
萧烬也觉得自己是馋昏了头。
没面子的停下来,紧紧抱着云棠不放。
“咳咳!”云棠压住笑意,“小兔子呢?”
抱住她的胳膊立刻收紧一分。
萧烬黑了脸,从牙齿缝挤出一句话:“你还念着那只野兔子?”
“扒皮!吃了!”
云棠不信,她抬手戳了戳萧烬气的急剧起伏的胸膛,“你别吓唬我。我没恢复前,你肯定不会动小兔子。”
萧烬沉默了。
云棠比谁都更了解他!
“野兔子现在没用了,本王这就下令,小玉儿想吃烤兔?麻辣兔?风干兔还是……”
云棠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我的摄政王,别醋了!”
云棠眉眼弯弯,揶揄好笑的看着他,“它是我们的恩人……恩兔!没有它,我醒来看到别人怎么办?”
“一只兔子,总比一个男人让你好受点吧?”
“再说了,小兔子是母兔子!”
萧烬吃醋,人畜不分就算了,雌雄也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