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你逃了这么久,总得付出代价。”
“本王不会心软!”
“这是你自找的……”
萧烬感受到掌心的湿润,云棠哭了?
凤眼渐渐深邃暗沉,萧烬哼了声,一点眼泪休想骗他!
云棠最会哭了!
他绝不会心软上当,放了她!
萧烬心底强硬如石,但动作上却出乎意料的温柔极了。
只是,狼始终是狼,开了荤渐渐不受控制。
瘾欲肆无忌惮。
霸道的占有欲,又强势!
又凶狠!
云棠心底的恐慌大过生气。她怕萧烬伤害到孩子,不得不主动配合,乞求希望他温柔点,收敛点。
然而,只有一开始有用。
萧烬就像是喂不饱的饿狼,只知道肆无忌惮的占有她!
云棠后悔哭了。
如果她早知道她会怀上,她肯定不会现在跑,不会留下挑衅萧烬的信。
她做错了。
萧烬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只知道像野兽圈地盘一样的占有她。
他更可恶!
他是个混蛋!
“怎么……哭这么惨?”萧烬手捧着云棠的脸颊,看她哭肿了眼睛,眼泪像水一样止不住的流。
萧烬拧起眉头,放轻了动作,“我弄疼你了?”
“呜呜——”
云棠哭的委屈可怜极了。
她努力的示意萧烬,拿开嘴里的东西!
萧烬不听,依旧我行我素,“小玉儿,你撒娇求饶也没用!”
“告诉本王,你还敢不敢跑?”
云棠气疯了,恨不得眼刀子把他扎成马蜂窝!
“好!你这么有精神,看来本王也不用太怜爱你。”
“小玉儿,我们不如把之前欠的,都补上!好吗?”
狗男人!!!
云棠绝望闭眼,眼角缓缓滑落一滴泪,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砰砰!”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床笫响声中止!
萧烬抬起头,眉眼暴戾不快,骂道:“滚——想死?本王成全你!”
门外瞬间安静了。
萧烬记仇,心道等他完事后,再出去杀了没眼见的蠢货!
现在就是天塌了,也不能阻止他!
“咚咚”更轻的敲门声响起。
银莲鼓足勇气,“王爷,是奴婢!”
萧烬气笑了,一拳头砸在床上,“来人!把银莲拖出去斩了!!!”
“等等!王爷还有我!”
连翘急的跺脚,冲门内大喊道:“王妃怀孕了!不能行房事!!!”
“王爷饶命啊!孩子会流掉的——”
……
萧烬闻言,结实强壮的身躯僵硬如石头,他凤眸剧烈颤动,震惊、慌乱、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棠。
云棠无声流泪,红肿的杏眸愤怒委屈的瞪他!
无声胜有声!
萧烬手足无措的起身,心底慌的七上八下,深呼吸握紧一只拳头后,才拿出云棠嘴里的玉球。
云棠嘴巴又疼又酸,一时说不出话。
萧烬俯身趴在她面前,声音沙哑颤抖,“小玉儿,你真的……怀孕了?”
云棠扭过头,嗓子很干,很哑:“萧烬,我恨你!”
萧烬心底疼的如同刀割。
小玉儿说恨他!
他又慌又怕,急忙解释:“小玉儿,我不知道才会……你有没有事?本王这就让连翘进来!”
“你滚!”
云棠眼泪直流,哭的稀里哗啦,“我不想看见你!”
第155章 他知道错了
萧烬心乱如麻,人生从未如此慌乱不安。
看着云棠惨白可怜的小脸,他手指颤动,想帮她擦去眼泪。
但云棠却直接扭头避开,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萧烬心中懊悔急躁,用力咬住后槽牙,“小玉儿……我先帮你解开。”
萧烬解开捆绑云棠双手的腰带,雪白的肌肤,因为奋力挣扎过,留下大片的淤青红紫。
萧烬抬手轻轻抚摸,心疼后悔极了!
他是个畜牲!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欲望!他错了!
“滚!”云棠双手恢复自由,立刻收回去,紧紧抱住自己的肚子,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
萧烬见此,只能拉过被褥盖在云棠身上。
然后他才狼狈的披上衣裳,脚步匆匆赶去开门,急喊道:“连翘!进来给王妃诊脉!”
“遵命!”
连翘心急如焚,迈开腿跑到床边。她不敢多看,声音尽可能的温柔小心,“王妃,请让奴婢给您把脉。”
云棠这才转过身,把手递给连翘。
她哭的眼睛红肿,杏眸湿润透了,三分紧张,七分忐忑害怕的望着连翘。
连翘不敢说话,只能笑了笑,抬手搭在云棠的手腕脉搏上……
屋里屋外,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萧烬拳头紧握,凤眼阴沉晦暗,直勾勾盯着她们。
时间一分一秒,好似过的无比缓慢,屋里的氛围压抑可怕的人人不敢喘气。
连翘面色凝重的收手,她什么都没说,揭开一点被子看了眼。
被褥上的一点淡红,吓得她倒吸口气。
“连翘,怎么了!”云棠看到她的反应,着急的要坐起来。
萧烬也立刻两步走过来追问:“连翘,如何?”
云棠和连翘谁也不理他。
连翘一心急着安抚云棠躺下,“王妃,您安心躺好,别乱动!”
“奴婢这就去为您熬胶艾汤,和泰山磐石散安胎!”
连翘再三叮嘱:“在奴婢回来前,请您务必好好躺着,不可大哭大怒!”
连翘说完,急冲冲绕开萧烬,头也不回的跑出去准备。
云棠闻言,身体僵硬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
想到此,云棠心底酸痛无比,泪水又在眼底打转。
“小玉儿,你别哭!”萧烬低声下气的道歉:“是本王的错!”
云棠听到他的声音,是不哭了,但她更生气!
云棠怨恨委屈,狠狠瞪着他,“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萧烬听见连翘的话了,云棠不能哭,也不能生气。
他不能再刺激云棠!
萧烬立刻往后退,“好好好!本王滚!小玉儿你乖乖躺着,别哭了!”
萧烬转身退出屋子,立刻吩咐小饼和银莲进去陪着云棠,好好哄她。
接着,萧烬继续下令,包下整座客栈,不再对外营业。客栈内外,全部由他的人巡逻守卫。
命令全部下达后,萧烬马不停蹄又去找连翘。
“王妃什么时候怀上的?孩子能保住吗?”
连翘面色为难,“回禀王爷,今日刚确诊喜脉。王妃孕吐不适,我们才会来客栈休息。”
“王妃她行房见红,胎元不固。”
“必须尽快止血安胎!静卧休养,戒怒抑忧,才有可能渡过险境!”
她的潜台词:云棠再受一点刺激,这孩子就保不住了!
连翘不敢责怪摄政王,但她实在心疼王妃,也十分不解:“王爷,王妃肚子里的——是您的孩子!您为何不顾及?”
“本王……不知道。”
萧烬后悔莫及,他现在才明白,云棠当时是要告诉他怀孕的消息。是他失心疯,不管不顾,只想情情爱爱。
“萧烬,我恨你!”云棠的话,不断回荡在他脑海中,萧烬心慌心痛,悔恨交加。
他错了!
他该听云棠的话!
萧烬死死握紧拳头,声音沙哑低沉,透着决绝的强势霸道:“连翘,本王要你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这个孩子!”
“不管是什么稀世罕见的药材!本王都给!上不限量!”
连翘欲言又止。
其实,倒也没这么凶险可怕!
王妃身体底子好,只要静心养胎,这孩子十有八九没问题。
但……连翘偷偷瞧见摄政王红眼慌乱,懊悔至极的样子,她偏心的闭紧了嘴巴。
王爷每次都欺负王妃!
王妃那么好,王爷却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回让他长长记性!
……
云棠接连喝了两碗又苦又甜的汤药,甜的发腻,苦的皱眉头。
但为了保住孩子,她还是一滴不剩全喝了。
连翘:“王妃,您好好卧床休息。奴婢会在这里陪着您!”
小饼小声插嘴:“还有奴婢!奴婢一定彻夜瞪大眼睛,王妃您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银莲沉默寡言,但她一动不动守在窗边,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通风。她以肉身感应,风大了就关,以确保屋里空气清新,又不会让云棠着凉受寒。
她们都很忠诚,关心自己。
云棠心底温暖,气闷缓解了不少。
她重新躺下去,身上还残留着痕迹,干巴的有些不舒服。偏偏她现在还不能沾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