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她现在脸色有多难看。隔着人皮面具,都能看出她的憔悴不舒服。眼尾泛着泪珠,浓密的羽睫湿漉漉的。
连翘当即蹲在她面前,“夫人,请允许奴婢给您把脉!”
云棠抬头看了看,“什么奴婢,你是我的夫君。这里没人就算了,可别再喊错了,惹人怀疑!”
连翘当即认错,但她依然坚持要给云棠把脉。
云棠递出去手腕。
连翘把脉时,银莲和小饼紧张的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一口。
云棠却不在意,她除了恶心想吐以外,没有别的不舒服。
可能是昨夜路边摊吃多了?
也可能是没休息好?
都不是什么大事!
云棠无聊的随意猜测,却在看到连翘表情时,心底咯噔了起来。
连翘好严肃!
云棠莫名心虚不安起来,“连翘,我病了吗?你有话直说!”
连翘欲言又止。
小饼急的跺脚,“连翘姐姐,夫人到底怎么了?你别卖关子啊!”
银莲也冷着脸催促:“连翘,你在犹豫什么?”
“呃……夫人,您……”
连翘用力咽下口水,心跳快的如同疯鹿乱撞,她深呼吸,一鼓作气!
“夫人!您是有喜了!”
“啊???”
云棠,小饼和银莲三脸懵逼。
连翘说什么来着?
云棠摸着肚子不敢置信,“连翘,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再把脉试试!”
连翘也想说自己是误诊了,但……
深呼吸,连翘换了一只手。右手为阳脉,左手阴脉,左手脉象更明显!
连翘张嘴:“夫人,您的脉象流利圆滑,如珠走盘,十分有力!”
“我以自己的学医十八年做担保,这百分百就是喜脉!”
错不了!
连翘一时心生绝望,她不仅“偷走”王爷的宝贝王妃,还“偷”了一个娃!
师父,您徒弟可能也要被流放北域了,呜呜呜——
云棠懵了。
她真的又怀了?
不会是萧烬生辰那天,跟他没羞没臊的翻云覆雨,纵欲过度怀上的吧?
两次都是跑路后,发现自己怀了!
云棠心底乱糟糟,不知道是吐槽萧烬的种不看时机,还是她跟萧烬命中注定,两娃的来历非同一般?
不过,转念一想……
她把小澹儿留给萧烬。她再生一个,一人带一个娃,也挺不错!
都有伴儿!
“夫人。”银莲小声喊她,“您要告诉王爷吗?”
“不!不能告诉他!”
云棠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她在跑路,告诉萧烬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吗?
被萧烬抓回去生二胎,然后萧烬登基,她搬进皇宫。将来要养育两个孩子,还要担任起皇后的责任,她这辈子就别想再出来了!
云棠愿意为萧烬生儿育女。
也愿意与他共度一生!
但在这之前,自由是她应得的!她不会为任何人,委屈自己。
“小饼,连翘,银莲,你们谁也不许告诉王爷!”
“我休息好了,继续出发!”
云棠站起身,杏眸清冷倔强,十分固执!
三人对视一眼,只得听令说好。
不过在马车进入下一座城镇时,她们还是停了下来,住进一家客栈。
因为云棠又吐了!
连翘要去抓安胎药。
银莲打算去买一些柔软的绸缎,填充棉花将马车重新装饰一番,好让云棠坐的更舒服。
却不料,意外来了!
连翘刚抓了药结账,一转身,黑衣死士将她当场擒拿!
银莲还在挑选绸缎和棉花,悄无声息的铺子里人越来越少,最后连老板娘都跑了。银莲直觉不妙,立刻抬手按在腰带软剑上,转身对上一张脸。
是摄政王麾下暗卫首领——无影。
银莲身体僵硬,眼神心虚闪躲的打招呼:“大哥,好久不见。”
“银莲,你竟敢背叛王爷!谁给你的胆子?”
“王妃给的。”
无影闻言脸黑如锅底,呵斥她:“还敢顶嘴!跟我回去受罚!”
“大哥等等!王爷是不是也来了?他去找王妃了?”
无影面无表情。
但银莲懂他一举一动,明白了答案。银莲当即慌了,“不好!大哥,咱们快去找王爷!”
客栈三楼。
天字上房。
云棠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杏眸水汪汪,眼尾泛红,好不可怜。
云棠也没想到,她还有孕吐的一天!
“床铺好了,夫人您躺下歇歇吧!”小饼走过来看着她,眉眼担心说道:“奴婢去打一盆热水给您洗洗脸。”
“嗯,小饼你去吧。”
云棠趴在桌上挥了挥手。
等小饼走出门去,她才缓缓起身,轻轻揉着肚子往床上走。
她刚坐下,耳尖听到外面“咚”的一声响,似乎有什么摔地上了。云棠面色犹豫,冲门外喊道:“小饼,是你吗?”
没有回应。
云棠皱起眉头,站起身打算出去看看,谁知她才迈开半步,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玄衣锦袍,俊脸冷如霜雪,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嘶——
云棠腿软的跌坐回去,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再看!
“怎么,看到本王很失望?”
萧烬抬手把门关了,一步步沉稳,充满压迫力的向她走过来。
云棠摸了摸脸,嘴硬狡辩:“你认错人了!”
“认错?”
萧烬眼神幽暗如渊,他抬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笑的妖孽变态:“小玉儿,你化成灰,本王都认识!”
“你是自己脱?还是本王帮你?”
第154章 我恨你!
云棠有点磕巴,“脱……脱什么?”
萧烬眼神幽暗盯着她的脸,“先脱易容,本王不喜欢。”
“好!”
云棠长松一口气,下意识使唤萧烬,“你给我打盆水来!”
萧烬眸光微闪,意味深长的哼了声,喊道:“来人!”
很快,云棠要的水送进来。
易容这么久,云棠已经学会自己卸人皮面具。她背对萧烬,拿出药瓶涂涂抹抹,一点点揭下面具,最后洗净脸颊,露出俏丽绝色真容。
水珠滴滴答答落下。
云棠一边慢吞吞擦拭,一边背对萧烬,困惑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
“本王现在不想说这个。”
萧烬不知何时走到云棠背后,俯身压下来,贴着她的鬓角、脸颊往下啄吻,舌尖卷走一颗水珠,含住她的耳垂轻轻舔咬……
“嘶——”
云棠像是触电一样浑身颤栗,腰腿发软。
她着急的转过身,抬手按在萧烬的胸膛上推拒,“萧烬,不可以!我……”
掌心传来清晰炙热的触感,云棠瞳孔巨颤。
萧烬什么时候脱光的?
萧烬可怕的行动力,让云棠感到一阵后怕,她着急解释:“萧烬,不……呜呜!”
唇舌被封,呼吸和解释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云棠越挣扎,吻的越狠!
越深!
她想捶打推开萧烬,却被萧烬轻而易举的抓住双手,用腰带缠绑打结。
好半晌,萧烬终于放开她。
云棠腿软的站不住,靠在萧烬身上大口大口喘气,好不可怜。但她顾不上自己,急的想解释:“萧烬,我怀……唔唔???”
锦帕裹住一块金镶玉的玉球,顺着萧烬的两根手指,强硬的塞入云棠的口中。
柔软的绸缎锦帕不会弄伤唇舌。
但玉球不大不小刚好堵住了口腔,可以呼吸,却无法说出一个字。
“小玉儿,你这张嘴花言巧语,最会骗人!”
萧烬眼神晦暗疯狂的盯着她,指腹摩挲过她的红唇,笑的妖孽而危险,“小骗子,你不用说话。”
“本王也不想门外的人,听见你的声音。”
“挣扎只会让你吃苦头。”
“乖乖顺从本王,知道吗?”
云棠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呜咽不清的声音,拼命的摇头。
“不乖?那也没办法了。”萧烬拦腰抱起云棠,一步步走向客栈的木床,将她放下。
指尖挑开襦裙系带。
云棠试图翻滚躲开,但她此刻和砧板上的鱼儿没区别,根本逃不开萧烬的五指山。反被抓着手腕按在床头,双腿也被压住,逃不掉即将发生的事……
“呜呜——”
云棠努力的用舌尖推抵玉球,杏眸水汪汪的瞪着萧烬说话!
萧烬,放开我!
不能做!
你先听我解释!!!
萧烬已经拆开了宝贝,瞥见云棠的眼神,他勾起嘴角,抬手覆盖遮住云棠的双眼。
薄唇抵在云棠耳边,萧烬嗓音低沉暗哑,含有势在必得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