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心有灵犀了吗这不是。
云露不是很服气。
秋季运动会的报道,逢夕宁的采访不说十分出色,但怎么也不像是一个“新人”能做到的事。
例会上,何西闻接连称赞,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也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搞得本来对逢夕宁挺排斥的社员,现在不说七七八八,反正态度倒戈的倒不少。
会议结束,见逢夕宁抱着书本一个人落后走在后面,云露冷着脸叫住她:“逢夕宁,你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
开完会,已是夏虫尾鸣,路灯周围一群飞蛾瞎扑。
逢夕宁把落在脸颊上的黑发挽在耳后,只静静的看着对方:“云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少来这套。”云露不是白芷语那种脑袋空空的富家女,也不是何西闻那种被人略施一撩就纯情的学霸。
“你最好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要让我知道你在社团里搞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路灯的侧影打在云露的脸上,透着傲然睥睨的不屑感。
逢夕宁弯了弯灵动的眼,不着调的回:“威胁我啊?”
“威胁你又怎么了。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你有猫腻。你敢摸着良心说,你没有吗?”云露不甘示弱,往前走近一步。
“有。当然有。”一声斩钉截铁的回答。
“你!”云露被她直白的回答给突然遏制住。
哪会知这人不按常理出牌,这么快就承认。
“可关你什么事。我触碰到你利益啦?还是,你喜欢何西闻?哦不对不对,何西闻是书呆子,听闻你以前历任的男友都是痞帅类型的,那”逢夕宁夸张的转了转眼睛,脑中只迸出一个逐渐答案,“你——喜欢梁觉修?”
像是被戳中心事,云露一怒之下举起巴掌:“我喜欢谁跟你没关系。但任由你在社团里兴风作浪,就是在侮辱我们的心血。”
“任务我完成的好好的,例会我也没缺过。该我做的,我也没少做。云露,血口喷人,讲点道理好不好?”逢夕宁冻住笑容,抬手一瞬用力啪飞她的巴掌。
以为自己会怕了不成?
长廊寂静。
左侧的间间教室已经没有人烟。
声控灯随着逢夕宁走动的声音一盏盏亮起。
“凭什么所有人都要偏爱你,你还不珍惜?你到底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云露在身后突然吼道。
何西闻也是。
梁觉修也是。
她仗着自己一副好皮囊,到处勾引男人,可扪心自问,天底下比逢夕宁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论家世、涵养,没人会比逢夕宁差。
可为什么偏偏就是她!
逢夕宁没回头。
只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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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着书包带子,脑子不断萦绕着云露的质问。
折磨?
也不问问看,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第 34 章
棋局破了一半。
云琛心思叵测, 这局硬是下了三个小时,梁觉修都没推动一点进展。
他习惯了大刀阔斧,凡事雷厉风行。
这种多谋善略、神机妙算的活动, 他极少沾边。
烦躁地想抽根烟,可这是市长家里的书房, 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梁觉修只习惯性的捻了捻食指, 最后抬头对着云琛, 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云市长,恕我无能为力。”
云琛抬起手摆了摆,接着和蔼一笑:“都说了私底下叫云叔叔就好,你这么大一点的时候,”云琛比了比一个高度“被你父亲领到我面前问好, 亲近乖巧极了。大了反倒生疏了。”
梁觉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云叔说笑了。怎么会生疏。”
见梁觉修改了口, 云琛也不再多言, 只劝说:“这棋, 有时候放一放, 没准你就能解了。”
梁觉修被他的话,给突然摸不着头脑。
恰巧佣人敲门进来, 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饭。
云琛笑呵呵的对着梁觉修说:“走吧, 你难得来一趟, 今晚就陪我这个老头子吃吃饭,怎么样?”
有求于人,梁觉修自不能拒绝。
按耐住性子,他起身跟在云琛身后。
云露回家, 把书包递给佣人:“我爸呢。”
“老爷在书房会客。等你一同开饭。”
“嗯。”云露兴趣极淡的回了一句。
刚往前走了两步, 瞟了眼门口的鞋子,又猝不及防地倒退了回来:“会客?是哪个客?”
“回小姐, 是伯爵地产的梁公子。”
下人刚回完话,云露就已经朝着自己房间跑了回去。
梁觉修随着云琛下楼。
桌上已经有了人。
云露刚换的洁白裙摆,妆容也重新上过,像极一颗开繁的小茉莉。
“爸爸,梁学长,你来啦。”少女眼神岌岌可待,拘谨站立。
梁觉修身形挺拔,往下走时,腰带动长腿发力,看得云露耳边倾覆一红。
听到招呼,梁觉修抿唇,只点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桌上是山珍海味,云琛先动筷。
家里人口冷清,云露母亲去世的早,这张餐桌,平日里就云琛和云露两父女一起吃饭。